嗤！
疾駛的跑車在護城河邊停了下來。此時的馬玉剛已經徹底吓得沒了魂。
接着，跑車拐了個彎，朝着龍城市警察局駛去。
……
……
“瑞飛姐，你看看你今天都受了這麽重的傷了，就别值班了，我替你吧。”一個年輕的男警官湊到李瑞飛的身前獻殷勤道。
李瑞飛友善的笑了笑，擺擺手，“小王，放心吧，這點傷不算什麽，我恰好有些疑點沒想通，你先回去吧。”
“不會又是那個龍城大學宿舍集體死亡案吧？”小王多問了一句嘴。
李瑞飛點點頭，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這件案子畢竟影響重大，如果我們不給學校和社會一個合理的說法，恐怕謠言四起，什麽鬧鬼之類的迷信說法就會動搖民心，影響不好。”
“哎，這件案子可是夠複雜的，五個大學生，一個死在學校，兩個死在離學校不遠的臭水溝，還有一個死在師範大學，還有一個哎……”小王歎了口氣，安慰道，“瑞飛姐，你也别太累了，這種事情還需要集體的智慧，我明天再去調查調查，看看有什麽線索。”
“恩。你快回去吧。”李瑞飛笑了笑。
是啊，一個宿舍的學生在同一天死亡，而且死的手法和地方都不一樣，證據都十分缺失，着實讓人頭大。她忽然想起某個道士的言論，将走到門口的小王叫住。
“對了，小王，我記得當時你也參與過龍城大學聖誕節跳樓事件。”李瑞飛看着小王的背影說道。
“啊？”剛要離開的小王背影一滞，回頭不自然地問，“瑞飛姐，你怎麽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就是随口一問。”李瑞飛覺察到了什麽，說道，“畢竟這次案件與上次聖誕節案件相隔事件也才半年，發生的頻率未免高了一些。”
小王點了點頭，“當時……确實是我調查的。無論是她的宿友還是宿舍樓管和學校的說法，全都指向她因爲作弊想不開而自殺，而且家屬也沒有申訴，所以當時就草草結案了。瑞飛姐，這兩起案件不會真的有什麽聯系吧？”
“不知道。”李瑞飛搖搖腦袋，“行了，你回去吧。”
“好嘞！”小王如釋負重，連忙離開了警局。
然而，小王剛走到警局的大門口，就被趕來的玄小飛給攔住了。
“警察通知，有人要投案自首。”
小王瞥了一眼玄小飛和馬玉剛，覺得都有點面熟，但看着二人年紀輕輕像個學生，不耐煩道，“大晚上的，别瞎說，警察局可不是說進來就進來說出去就出去的。”
“我……我要投案自首！”馬玉剛卻發了瘋似得拉着小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希望，仿佛小王是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這孩子，渾身酒氣，不會是喝多了耍酒瘋吧？”小王沒當回事，就要推開他。卻不想馬玉剛死死的拽着他的袖子，說道，“警察同志，我坦白，龍城大學的馮甯甯是我把她推下去的。我犯了罪，我自首！”
“什麽？”小王瞪大了眼睛，剛才還和李瑞飛讨論那起案子呢，怎麽眨眼兇手就投案自首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說曹操曹操到，心想事成嗎？
小王立時覺得事情有點大，當下便将二人帶到了警局。
“瑞飛姐，他們說要自首……龍城大學的……”小王看着李瑞飛道。
“怎麽是你？”李瑞飛眨了眨眼睛，自己白天才放了玄小飛，怎麽晚上這貨又出現了？
“他叫馬玉剛，他來自首的。”玄小飛看着李警官笑道。
“對對對，我自首，我自首！”馬玉剛打鼓似得連連點頭，仿佛巴不得警察抓住他似得。一邊說着，還一邊神色慌張的四下張望。
可不是麽，章小小等四隻女鬼還笑眯眯地看着他呢。
當然，此時的小王同志和李瑞飛可看不到四隻女鬼。
李瑞飛和小王相視一眼，将馬玉剛帶到了審訊室。
“說吧，你爲什麽自首？”李瑞飛看向馬玉剛，“是不是有人故意威脅你？放心，這裏是警局，不會有人害你的。”
“不不不！”馬玉剛早已吓破了膽，他明明看到，審訊室裏除了他們三個活人，那四隻鬼還站在門口朝自己壞笑呢，
“我真的是殺害馮甯甯的兇手，那天晚上恰好聖誕節，本來我們是要約會的，但發生了些不愉快，我想和她分手，争吵之下不小心就……就把她退了下去……”
馬玉剛哆哆嗦嗦地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次，當然，也包括時候他家專門花錢堵嘴之類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瑞飛和小王聽得目瞪口呆。
懸了半年的案子，竟然進展的如此順利。
是的，整個過程中，可謂是有問必答，這也太順利了。
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爲什麽這個影藏了半年的兇手忽然這麽自覺的坦白自首了呢？
“你……”李瑞飛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東西？”
“東西？”馬玉剛神色慌張的看向門口，“我……我看到了鬼……”
嘿……
李瑞飛順着他的目光看向門口，明明什麽都沒有嗎？
難道這世界真的有鬼嗎？
自己昨晚遇到的莫非真的是馮甯甯？
“好了，鑒于事發突然，你的事情很重要。”李瑞飛看了看心神不甯的馬玉剛，說道，“你今晚将被拘留在這裏，等明天會有人專門審問，如果審問結果與今晚的不一樣，你将涉嫌愚弄警察，後果你明白？”
“明白明白。”馬玉剛連連點頭。直到被警察帶進了看押室，那四隻女鬼看不到之後，才長長松了口氣。
李瑞飛和小王從審訊室出來，找到了玄小飛。
“說吧，你是怎麽做到的？”李瑞飛皺着眉頭看向玄小飛。旋即想到了什麽，對着小王道，“小王，時間不早了，這裏也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回去，有事打電話。”小王雖然心中滿是疑問，但見李瑞飛與這個叫玄小飛的家夥有話說，當下也不好說什麽，乖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