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爲什麽被下了詛咒卻還遲遲沒有被殺死?這個說來話長,或許是那位的惡作劇心理吧,畢竟如果小鎮上的人全部都死光了的話,那位或許會感覺到很無聊,所以那位就特意把我留下,給我下了這般生不如死的詛咒,讓我每天都如夢如醒,若不是堅守着心中最後的那一份信念——想要把小鎮恢複到原來的模樣,恐怕我早就支撐不住了,對了勇士,您叫我弗蘭就好。√”
“呃……那麽弗蘭先生,你能不能提供一下關于那位的一些資料?比如說外貌特征?擅長用什麽手段?以及你在這裏跟它對抗了這麽多年,有沒有一些比較好的對付它的辦法?”6川雖然對弗蘭口中的那5o金币很是動心,但更多的,6川還有其他的打算。
不過這些的前提都是需要有命去拿的,所以在殺過去之前,6川需要了解到更多關于那個厲鬼的情況。
“關于外貌方面……我還真沒看到過它露出真面目,隻知道它是一個似人似妖的怪物,攻擊手段……更偏向于精神攻擊,這些年它除了在小鎮上下了詛咒之外,倒沒有見它用過其他的能力。至于對抗方法……”弗蘭說道這裏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仿佛在心中做着什麽決定一般,片刻後才緩緩擡頭直視着6川。
“勇士大人,如果您真的确定有把握對付它的話,我倒是可以借一樣東西給您,雖然談不上有特别大的用處,但是關鍵的時候,或許可以保命。”弗蘭說話間,同時起身在小屋右側的角落裏,挪開了一個櫃子,從裏面翻找了一陣子過後,又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布袋。
将那東西擺在桌子上,一層一層的打開,如同珍藏了多年的寶物一般。
“這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是一件黃銅中品的裝備,以往的勇士過來的時候,我的确是藏有了幾分私心,不舍得輕易将寶貝交出去,怕那些勇士們拿着寶貝就跑了……可是十年過去了,特别是近兩年,您是這兩年内唯一一批過來的勇士,若是這次再不行,恐怕我也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所以拜托您了,這次請無論如何,也要幫我驅散掉這籠罩在小鎮上太久太久的陰霾吧。”弗蘭将手中的一件褐色的長袍遞到了6川的面前。
“這是?”6川眼睛盯着弗蘭手中的長袍,黃銅中品的裝備,哪怕是放在德瑪西亞也是讓無數低階武士搶紅眼睛的,這麽小的一個鎮子,又這麽偏遠,能擁有一件黃銅中品的裝備,被稱之爲傳家寶的确不爲過。
“這是魔免法袍(抗魔鬥篷),能夠自主吸收一部分的魔力,并且可以儲存起來,當魔法力量攢夠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将其釋放出去。”弗蘭解釋道。
“魔免法袍?”6川微微想了想,在那個小珠子内,似乎是沒有低于黃銅上品的裝備,這一件黃銅中品的法袍,對目前的6川而言,的确是一件非常好的防身道具。
而且這法袍還有一個很不錯的附加屬性,就是可以吸收一部分的魔力攻擊。
不過通過這法袍,6川也隐隐猜測着,那位躲在背後做崇的家夥,很可能是瓦洛蘭大6上罕見的魔武師。
瓦洛蘭大6是一個以武士爲主導的世界,但是在這武士下面還有更細微的劃分,武士被分爲幾種概念,第一種是6川現在所屬于的這類,以力量對敵的武士,也是最爲普遍的武士。
第二種,則是以魔力攻擊作爲手段的魔武師,一般的魔武師通常都較爲依賴技能,遠距離對敵,不等敵人近身便能殺的敵人落花流水。
可技能書在瓦洛蘭大6上極爲的珍貴,所以導緻了想成爲一名魔武師,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将魔免法袍收入了小珠子内,6川換上了一臉嚴肅的表情,“那位做崇的家夥,現在在哪裏?”
“在小鎮深處有一座城堡,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會在城堡内,但是那城堡我卻是一次都沒有接近過,有一次遠遠的望了一眼,便有一種頭疼欲裂的感覺,那次之後我便不敢再靠近了。”僅僅隻是提起那座城堡,弗蘭都有些心悸。
“好,那麽我們就先告辭了,你在這裏等待着我們凱旋的好消息吧。”6川對着弗蘭點了點頭,又将迦娜扶了起來,走出了小屋。
“勇士,此時天色已晚,這個時候前往城堡,隻怕是不太好吧?”弗蘭追了出去道。
“你之前也說過,這個小鎮被下了結界,那麽從我跟我同伴踏入這裏的時候,城堡裏的那個家夥可能就已經知道了,就算我們不去找它,它也會來找我們的,所以時間宜早不宜遲,先告辭了。”6川随意的對着弗蘭擺了擺手,扶着迦娜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朝着那小鎮最深處的城堡前行。
望着已經消失的身影,弗蘭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低聲喃喃道,“希望這次能夠成功,十年了,我恐怕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
——
迦娜醒過來的時候,現自己靠在一棵大樹下,面前就是背對着自己賞月的6川。
“醒了?”扭過頭來瞥了一眼迦娜,6川又接着回過頭去賞月。
“我怎麽……我們不應該是……”迦娜疑惑的問着,在她昏迷前的記憶中,她的身後有一隻極爲醜陋的鬼把她給吓暈的。
随後6川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跟迦娜解釋了一下,又指了指不遠處一棟漆黑的城堡。
“小鎮的罪魁禍就住在裏面嗎?把它殺了,就可以将小鎮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了麽?”迦娜道。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不過你别忘了,在我們之前,有無數批傭兵團都來過這裏,畢竟高額的賞金還是非常吸引人的。隻可惜他們都死了。雖然這是F級下乘的任務,但是我隐隐感覺到,這個任務等級不隻如此。裏面的那個家夥,很可能達到了黃銅3星的實力……甚至黃銅2星。”6川輕吐一口氣。
“黃銅2星?”迦娜吸了一口涼氣,同爲武士的她,自然明白每多一顆星的實力代表着什麽,有些天賦不好的人,很可能一輩子都在黃銅5星止步不前,況且黃銅3星是黃銅階的一個分界點,能夠跨越過3星,沖到2星的家夥,實力都非常的恐怖。
“要不……實在不行我們回去吧。”迦娜咬了咬嘴唇,她明白6川之所以帶着她一路殺過來,完全就是爲了那高額的賞金,能夠盡快的湊夠錢,找到布羅格朗幫忙修複法杖。
可是爲了這筆錢,卻要把命給賠進去,這實在不值得。
“都過來了,你覺得我們如果此時逃跑的話,還能回的去嗎?”6川說話間,指了指那城堡忽然緩緩打開的大門,“裏面的人正在等着我們呢,它明顯知道我們已經過來了。”
“可是……”迦娜還在猶豫着。
“另外,我這次過來,并不單單隻是爲了賞金,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确認一下。”6川忽然勾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6川的笑容,迦娜的心中忽然安定了下來。
因爲每當6川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說明他有着很大的把握。
“那好,聽你的吧,反正你是團長,你說了算。”早在此前,迦娜就已經将團長的位置交給了6川。
“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這深摸妖魔鬼怪,深摸美女花逼。”
“說人話。”
“什麽妖魔鬼怪,什麽美女畫皮。”
“……”
——
兩人肩靠着肩小心翼翼的踏入了城堡内。
6川雖然是爲了心中的那個計劃,但是說不緊張那也是假的,搞不好就要把小命給交代在這裏。
不過嗅着身旁迦娜身上散着的淡淡清香,以及她那肩膀微微靠在自己身旁傳來的溫度,讓6川心中稍稍安心了不少。
剛剛踏入城堡内,身後的大門忽然仿佛有感應般的,迅關閉,整個城堡内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線。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6川,從懷裏掏出了小珠子照亮,那顆小珠子在通過6川這些日子的研究後,已經掌握了一些基本要領,也能夠通過意念來讓它散出一定的光芒。
在這漆黑的不見五指的城堡中,原本黯淡的光芒變得耀眼了起來,照亮了眼前的路。
入眼處,鋪着一條紅色狹長的毛毯,直至前方的盤旋樓梯,左右兩邊擺着兩尊怪異的雕像,像是兩隻魔獸般,瞪着銅鈴大眼,宛如活物。除此之外牆壁上每隔幾米都挂着一副油彩畫。
不過那畫上的内容,卻是讓人幾欲作嘔,幾乎都是一些被抽走了魂魄般的人們的幹屍模樣。
“不要去亂看,也别亂想,跟緊我。”就在迦娜心中狂跳不止的時候,忽然一雙溫暖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隻是這舉動不但沒能讓迦娜平靜下來,卻反而心跳更快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迦娜也說不上來,但是卻又不是很抵觸。
就在6川與迦娜前行,正準備順着樓梯上到二樓的時候,忽然半空中一道嬌媚的笑聲盤旋而下,那笑聲竟帶着幾分酥骨之意。
“遠道而來的冒險家,想要和我玩兒嗎?”
【你們應該猜到是誰了吧?是不是都猜錯了?是不是心裏還在想:卧槽爲什麽會是她?以及6川心中到底打着什麽樣的算盤呢?别慌,抱緊我,下一章替你們解答~先睡覺去,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