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輪的比賽選手中,有一位足有小山般大小的胖子,他渾身的贅肉松松垮垮的下垂,那沒穿衣服的上半身,胸口兩坨比任何妹子都要碩大的胸肌搖搖欲墜。
“啧啧,乳-搖福利啊……”6川單手摩挲着下巴說道,結果給兩個妹子暴打一頓。
說那胖子胸大,不就間接的說迦娜跟阿狸胸小嗎?雖然比起來的确是小,不過在妹子面前說妹子胸小,足以宣判死刑。
那胖子揮動着手中巨大的鐵錘,一錘下去幾乎将地面錘開一個大坑,在這般極爲猛烈的攻勢之下,胖子的對手幾乎沒招架住幾回合就認輸了。
倒不是說胖子的對手很弱,隻是胖子的力量太過于霸道,而那小山般碩壯的**,防禦力又變态的驚人,讓他的對手踹了好幾腳在那胖子的肚子上,胖子安然無恙的繼續掄着他的鐵錘。
一錘下去,他對手就得不停的移動來躲避那攻勢,幾輪下來胖子砸倒是沒砸到那小子,結果那小子自己差點把自己給跑死,索性認輸不跟胖子玩了。
這簡直就是耍賴嘛!那名認輸的武士在心中委屈的想着。
随着胖子的取勝,八強賽也是落下了帷幕,白袍老者宣布半小時的中場休息,以及定奪半決賽的對陣名單。
台下的觀衆們又借助着那半小時紛紛熱議開來。
賭局男更是趁此機會肆意的推廣他的賭局,有不少第一輪沒有參加的觀衆此時也終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都紛紛湊上前來下注,而第一輪下注的那些已經被淘汰掉的武士,自然錢也就落入了賭局男的口袋裏。
對于這種場外的互動,德瑪西亞舉辦方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開設賭局影響不好,但也算是活躍了中場休息的觀衆們的氣氛,對武會的繼續開賽有着幫助,所以官方幹脆默認了這種情況。
“阿狸,那邊似乎在開賭局?”迦娜跟阿狸兩個小妞趁着中場休息去了廁所一趟,回來的時候,一眼瞥見一群觀衆圍成了一圈,争先恐後的下着注。
“好像是吧,據說是競猜哪位武士會奪得最後的冠軍。”阿狸的毛絨小耳朵比較敏銳,早在第一輪就聽見了那賭局男的吆喝,不過她對這方面一向不太感興趣,誰赢了對她的影響都不大,6川赢了如果晚上能再多加一條魚的話,那她就希望6川赢,不然就算了,那該死的小狸貓最近總跟自己搶菜吃。
“走,我們也去看看。”迦娜心中微微思索了一番,又掂了掂手中小布袋裏,6川給她的零花錢。
作爲一個妹子,出門在外總得有點錢懷揣着,這是6川從最早時候就叮囑她的,所以這些日子6川除去各項開支之外,還定期給兩個小妞一些零花錢,當作平時的小零食啊,買衣服啊,逛街等等各項開銷。
當然,最近一段時間都比較緊,迦娜跟阿狸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逛德瑪西亞級大市,所以存下來的錢還是不少的,懷揣十多枚金币的土豪娜拉着阿狸兩人湊上前。
圍觀下注的一幫大老爺們一看倆美的冒泡的嬌柔小妞上前,都紛紛咽着口水自主将道給讓開。
“老闆,你這賭局的賠率如何計算的?”迦娜将一抹米黃色的絲别過耳廓,聲音清澈的問道。
賭局男本來叼着一口煙卷,嘬的正嗨皮的時候,忽然擡頭一看倆美妞伫立在他眼前,頓時将煙卷丢在地上,用腳碾了碾,露出滿嘴大黃牙笑道,“嘿嘿,兩位美麗的小姐也來助助興嗎?現在是半決賽,除開被淘汰的武士,剩下4名武士的賠率分别是,希斯特1:1.5、屠1:2、賽爾波:1:3、6川1:16”
随着場次的遞進,武士的賠率也做了稍微的改動,不過6川的依舊是賠率最高的,畢竟反觀其他進入半決賽的武士,希斯特有黃銅1星的實力,毋庸置疑,剩下的另外兩名,也有着黃銅2星的實力。
剩下的6川,黃銅4星……
雖然說看一個武士不能光看實力,但是能殺進半決賽的,你有底牌,未必人家就沒有底牌了麽?
“6川的賠率怎麽這麽高?”迦娜柳眉微微皺起,這時賭局男又小聲的對迦娜說道,“這位小姐,我個人建議你買希斯特,我私底下給你1:2的賠率,這次武會他絕對能夠拿下第一。”
很顯然,賭局男想讨好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小妞。
迦娜掂了掂手中的小布袋,數也不數全丢給了賭局男,“幫我全部壓在6川身上。”
賭局男手忙腳亂的接過小布袋,剛點頭準備答應的時候,忽然一愣,“喂,喂,小姐,你是不是押錯了……那6川隻有黃銅4星的實力啊……”
隻可惜,迦娜跟阿狸已經走出了人群。
賭局男搖了搖頭,又從懷裏摸出了一根煙卷,劃燃一根火柴,嘬了一小口之後才惋惜道,“唉,這年頭怎麽好看的妹子,腦子看上去都有問題呢。放着奪冠大熱門不去選,偏偏要買最弱的那個。”
“算了,有錢賺就行,管她呢。”他低頭嗅了嗅迦娜丢過來的小布袋上面散着的清香味,旋即又打開,頓時臉色僵住了。
一袋子金币,足足有着十餘枚。
要知道,到現在爲止其他賭民們下注的所有錢加在一起,都隻有十多枚金币,大部分賭徒都是幾銀币幾銀币的下注,畢竟在這個普遍居民一天的開銷隻需要1枚銀币左右的社會環境下,一枚金币是尋常老百姓兩三個月的開銷。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迦娜爽快的豪擲千金,賭局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預感。
——
“你們幹嘛去了,不是說去上廁所了嗎,怎麽回來的這麽慢。”6川跟嘉文閑聊了好一會,馬上半決賽都要開始了,迦娜跟阿狸兩道倩影這才緩緩走過來。
“唔……嗯……”迦娜含糊不清的支吾着。
她總不能把自己偷偷跑去買6川得冠軍這種事情告訴他吧?被他知道的話也太丢臉了。
“哎呀,人家妹子什麽的,總是會有些特殊情況的啦,你一個大老爺們問那麽細幹嘛。”提莫裝出一副‘咱是過來人’的老練模樣,拍着6川的小腿說道。
“比如說?”
“比如說大姨媽什麽的……嘭!”提莫話還沒說完,就被迦娜跟阿狸一人一腳印在了胖乎乎的臉上。
“去死!”迦娜跟阿狸都羞嗔道。
在這片大6上,妹子們的思想還算較爲純潔,關于大姨媽這種難以啓齒的事情,那更是女孩子家家的閨房密事,一旦被提及那簡直就是羞的滿臉通紅,頭都不好意思擡起來。
哪裏像6川所在的那世界,妹子可以很坦然的對自己的同學或者同事說,自己幾号幾号大姨媽,流了多少,完事說不定還能給你講一個黃色笑話。笑話的色情程度,聽的你作爲一個大老爺們都滿臉嬌羞的時候,她卻豪爽的哈哈大笑,同時拍着你的肩膀說,年輕人,開放一點啦!
提莫被迦娜跟阿狸一人一腳踹在臉上,頓時胖乎乎的大餅臉印上了兩個小巧秀氣的鞋印,提莫流着鼻血笑嘿嘿的倒在地上。
“被迦娜姐姐跟阿狸姐姐踹過的一天,真的是好幸福好幸福的說呢。”
“你是變态嗎……”6川滿臉黑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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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