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被抽幹了靈魂的士兵們如同一具具的行屍走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6川提着多蘭劍直接沖進了黑霧之中,氣的迦娜連連跺腳,恨不得跟他斷絕關系才好。
“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聽不進去啊!”迦娜又氣可又無可奈何,生怕他也像是那群被抽幹了靈魂的士兵一樣,有去無回。
不過6川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黑霧雖然古怪,可是克麗絲能夠在結界之中幸存下來,就說明結界并非無敵。
與此同時,6川意念一動,一層金紅色的火意裹上了他的全身,有了赤焰之核後,他對于火焰的操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以前隻有釋放離火劍的時候,火意才會滋生,現在6川已經可以随時随地掌控火焰了。
有了一層火意的遮體,6川再小心翼翼的将精神力蔓延出來,又細細的包裹了一層。
現在他的身體就已經有兩道屏障了,就算那黑霧十分強橫,想要連破兩層防禦顯然也需要時間。
提劍橫沖直撞的沖進了黑霧結界内,一群毫無意識的士兵們紛紛對着6川進攻而來。
不過這群本來實力就較弱的士兵死後再被控制起來,所揮出來的實力更是再減一半,6川所到之地,根本無人能擋,他一路勢如破竹,很快的就沖殺進了黑霧結界的中央地帶。
6川飛的奔至克麗絲的面前,一劍劈開面前的數位士兵,看到了倒在地上掩面抽泣的克麗絲。
此時她的衣衫褴褛,大片的春色外露,一頭酒紅色的波浪卷也因爲沾染上了塵土的緣故,看上去髒兮兮的。
克麗絲本來都抱着必死的決心,她到底也是貴族出生,被這群像是喪屍一般的玩意侵犯的話,她也不想活了。
克麗絲已經暗暗決定了,隻要他們敢對自己亂來,她就咬舌自盡。
“跟我走!”6川此時對着克麗絲伸出了手,雙眼緊閉等待死亡的克麗絲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一個身穿着深色戰铠男人,他的短齊眉,彎腰半蹲的時候,身後的戰袍随風搖曳,有着說不上來的英氣。
“你是……”克麗絲隻覺得眼前的家夥有些面熟,還在思索他到底是誰的時候,6川就不分由說的将她從地上給拽了起來,背在了身後。
“抓緊了。”6川低喝一聲,開啓疾跑,整個人快的隻剩下了一道殘影,朝着黑霧結界外沖去,克麗絲一開始還未回過神來,差點從6川背後掉下去,她這才急忙抱住了6川的脖子,任由6川背着。
“我記得……你應該是嘉文那邊的人吧,爲什麽要救我……”克麗絲目光有些複雜。
“呵呵,美女不要想太多,如果不是你還有些利用價值,我會管你死活麽。”6川一劍劈開前面的士兵,冷聲回答道。
他本就對這個過河拆橋的世家無好感,若不是他們聯合起來想要攻打皇宮,那些禁衛軍也就不會犧牲,禁衛軍們也有家室,也有自己的親人,可是他們的死活,誰又管過?
“我也已經猜到了,沒有利益的驅使,你又怎麽可能會救我。”克麗絲目光黯淡了下來,她本就不是什麽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會去相信危險的時刻有白馬王子殺出一條血路将她給營救出去。
此時她的情緒低落,僅僅隻是因爲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若幹親人都變成了那般行屍走肉,她不曾想過,那說好的聯盟,在個人的利益驅使之下,會變得如同易碎的玻璃般,不堪一擊。
“你知道就好,等會救你出去,有些問題我會問你,你有一說一,否則的話……想要殺掉你,不過動一動手指的事情。”6川提前給克麗絲打好了預防針,告訴她自己并不是什麽傻乎乎的好人,如果等會出去她要是知道什麽東西不肯說的話,她依舊活不下去。
克麗絲細微無聞的歎了一口氣,又小聲道,“我能靠在你背上嗎?”
6川怔了怔,他本以爲這個女人還會譏諷的說上幾句不好聽的話,畢竟現在她落到6川一行人的手裏,算是戰俘,自古戰俘都沒有好下場。
“你随意。”頓了頓後,6川目光直視着前方,手中的多蘭劍不停的揮砍着,每一劍下去,都有數條殘肢斷臂飛起,克麗絲就這麽靜靜的将臉埋在6川的後背,眼淚悄無聲息的緩緩流下。
她爲已經喪失理智的親人而哭泣,也爲她将來的命運哭泣。
“果然是報應麽……”她小聲啜泣道。
“在我的國家,有一句古話叫自作孽不可活。”6川沉眉望着攔在眼前的一片密密麻麻的士兵,低聲道,“抓緊了,準備出結界了。”
刷!
一道藍光閃爍而過,同時伴随着一道極爲強橫的火意,火意蔓延滋生,迅擴大,自多蘭劍柄上席卷而出,将整個結界前方的士兵瞬間給燃燒成了灰燼。
與此同時,6川已經殺出了結界,同時他的精神力所凝成的屏障也出一聲輕響碎裂開來。
看來那黑霧之中所夾雜的詭異氣息實在過重,就連純粹的精神力也無法抵擋,6川自覺如果再在那結界中多待上一會,恐怕連火意屏障也會碎裂,到那時候恐怕說什麽都遲了。
将克麗絲帶出結界的時候,一行人都紛紛圍了上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走,撤回城裏去。”6川目光一瞥,望着那源源不斷朝着這邊沖殺過來的士兵們。
他們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但是6川一行人的體力有限,在這裏耗下去,遲早會被拖死。
嘉文瞥了一眼6川背後的克麗絲,目光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未多說什麽。
而迦娜看向克麗絲的目光,就并不是那麽的和善了。
哼哼,居然爬上了6川的後背,老娘都沒被他背過。
一行人快進城,将城門給緊閉了起來,這批喪屍士兵們,雖然數量衆多,不過因爲失去了過多的靈智緣故,攻城車一類的東西自然用不了,結實厚重的城門還可以抵擋上片刻。
将克麗絲放下,她此時的臉色有些蒼白,身體也有些打飄,顯然在經曆了一些事情之後,她的整個神智都有些崩潰。
當然,現在可不是給她昏過去的時候,克麗絲也明白自己現在所能帶來的唯一作用,她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下來,然後在衆人充斥着敵意的目光之下,她緩緩開口道。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
還有一更,在11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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