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麽在這裏。★”阿狸揉着眼睛從勉強可以稱作爲房間的隔層裏走出來的時候,看到6川正叼着一個包子在山洞裏臨時當成的客廳内,坐在凳子上看着瓦洛蘭日報。
“怎麽聽起來有很大的嫌棄成份在其中。”6川放下報紙,看了一眼阿狸,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頭還沒有梳理整齊,更是有幾根頑固的絲像是老舊報廢了的機器裏彈出來的彈簧一般。
不過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可愛在其中。
“不是啊,以前的每天這個時候,你不都已經不見人影了麽?”阿狸說的倒是沒錯,以前的這個點,6川老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今天起床居然能看見他的身影,也難怪阿狸驚訝了。
“之前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會忙很多,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都會閑下來。”之前一段時間,6川一直在爲掙錢以及如何處理血鴉傭兵團的事情而忙碌,現在錢賺到手了,而且血鴉傭兵團的事情也處理好了。
接下來,在那件事情的情報得到之前,都會有一段時間的空閑期。
這段空閑期,倒是可以拿來鞏固一下修爲以及技能的熟絡程度。
“也就是說,你在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呆在家裏咯?”阿狸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不錯的主意般的笑了。
“算是吧,不過你們可别想着拉我出去逛街什麽的,而且這小鎮上也沒什麽好逛的地方。我還要花時間鞏固修爲的。”
“看上去就像是那些頭胡子花白的老道士說出來的話。”阿狸的想法還沒說出口就被6川掐死在了搖籃之中。
“好了,也别牢騷了,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咱們回一趟德瑪西亞,到時候陪你們逛個夠,這樣可以了吧?”6川輕笑道。
“這樣才像個男人嘛。”阿狸頗爲滿意的搖晃了一下身後蓬松柔軟的白色尾巴。
“原來你對男人的判定就是陪女性去逛街嗎。”
“說不好喔。”阿狸一副誰知道呢的模樣,然後湊上來從石桌上的盤子裏拿了一個包子。
“洗臉去!”6川一巴掌拍掉她手中的包子,“女孩子家家的,睡醒就吃早餐像什麽樣子。”
“出現了!1oo歲高齡的老大爺!”阿狸指着6川。
“别給我取奇怪的名字。”
“因爲隻有老大爺才會這麽啰嗦的啊。”
“睡醒洗臉漱口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嘴裏不幹淨,吃東西惡心的是自己吧?”6川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哪裏惡心了。”阿狸跑過來就對着6川哈了一口氣。
讓6川有些意外的是,沒有一點的異味,反而帶着一絲清香好聞的氣味,以及那一排潔白的不像話的貝齒。
“嘿嘿,靈狐族跟你們人類可是不一樣的喔,不洗澡也會很幹淨的,隻是因爲接受了洗澡這個概念之後,就覺得一天不洗澡感覺很難受。”阿狸雙手叉腰非常得意洋洋的搖着尾巴。
好吧,異世界的女人,果然不能用世俗的目光來看待她們。
這時候,迦娜也揉着眼睛從房間裏出來,掃了6川一眼,跟阿狸如出一轍的說道,“咦?你怎麽也在。”
“……”
在吃過早飯後,阿狸跟迦娜想要上街去逛逛,因爲沒有了血鴉傭兵團的威脅,6川難得的答應了她們。
當然,隻是她們兩個上街,6川跟伊澤瑞爾留在家裏看家。
“你一天要睡幾個小時?”等到兩個女人走後,6川瞥了一眼怎麽看都像是快要睡着的伊澤瑞爾。
“有時間就睡呗。”伊澤瑞爾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膀,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你以前冒險都是這樣渡過的嗎?”
“也不是吧,有戰鬥的時候還是會打起精神來的。”
“也就是說你都是用夢遊的姿态到處遊曆的?除非遇到危險。”
“zzzzz”睡着了之後所出來的細微鼾聲。
“這家夥……”6川無語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他睡着了也好,這樣整個地窖中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安靜的環境最适合修煉。
一開始6川讓一行人住進地窖隻是爲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如果阿狸她們被血鴉傭兵團抓住了的話,會很麻煩的。
不過現在住習慣之後,地窖倒是比預想中的還要好上一些,主要是十分甯靜,而且也不會有人打擾到他們。
從儲物袋中翻出了先前血鴉交出來的沙塵之核,體積與赤焰之核所差無幾,都是僅有一個巴掌大小,不過沙塵之核看上去要更加平凡一些。
如果說赤焰之核是一個能夠冒出一團火的石頭來,那麽沙塵之核從外型上看真的隻是一塊石頭罷了。
樸實平凡,毫無特點。
但是握在掌心中的時候,卻能夠感覺到一種非常沉穩的心境。
這類魔核,與精血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其内寄存了宿主本身的魂識,想要占爲己用,就必須把原來的魂識給抹去,灌輸進自己的魂識。
想必血鴉在得到這顆魔核的時候,也是經過了一番煉化之後才能使用的。
不過對于6川來說,那顆神奇的小珠子可以幫他直接免去這道過程。
雖然不知道小珠子爲什麽會需要這類魔核,但是每次當有屬性魔核出現的時候,它都會表現的非常具備靈性。
同時,魔核隻要放入小珠子内的那些早已準備好的石柱之上,就會被洗去魂識,同時打入6川自己的魂識。
“看來得再進去一趟了。”6川将呼吸放平穩,盤腿坐在了地上,很快的,心神也随着6川的一呼一吸,進入到了小珠子内。
就在6川的靈魂與本體抽離的那一瞬間,靠着牆壁雙手枕着腦袋的伊澤瑞爾将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瞥了一眼懸浮在6川面前的那顆小珠子。
“嗯?這顆珠子……”伊澤瑞爾輕輕皺了皺眉頭,似乎是現了什麽似得,起身輕輕的走向6川,而後在小珠子面前蹲下。
随後又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放大鏡,對着小珠子細細的看了一下它的紋理。
很快的,仿佛現了什麽似得伊澤瑞爾的呼吸加重了,他有些激動的從懷裏摸出一本老舊泛黃的羊皮書,飛快的翻着書頁。
最後定格在了某一頁上。
“這……這是……”伊澤瑞爾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