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6川看了伊澤瑞爾一眼,現此時的他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模樣。
“沒事……我還能撐一會……先帶我出去……”伊澤瑞爾咬緊牙關,好像再多說一句話就會一口血噴出來似得。
與此同時,他的胸膛因爲沒有及時的縫合,還在不斷飛快的往外溢着鮮血。
隻是血液的顔色已經不那麽鮮紅了,甚至帶着幾分透明。
這是血液快要流幹的迹象。
6川單手将伊澤瑞爾的小身闆給扛在了肩上,環顧了一眼四處,現并沒有門的存在。
他隻好解開剛才用沙塵之核所堵死的裂縫。
牆壁上的縫隙剛被打開,兩個小妞一臉便一臉着急的往裏沖。
待看到6川扛着渾身是血的伊澤瑞爾走了出來的時候,兩個小妞都是一副擔心的模樣。
“你沒事吧?”
不過在看到伊澤瑞爾的狀态之後,兩個小妞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那被劃開的胸膛,往外泛着血肉,讓兩個小妞的臉色都變得泛白了起來。
“他怎麽了?”迦娜讓開了一步,讓6川從牆體上的裂縫中走了出來。
6川輕輕的将伊澤瑞爾放在了地上,讓他保持了一個背靠着牆的坐姿,“迦娜,先給他上一層風盾吧,看看能否抑制住他的流血度。”
同時6川不停的用手拍打着伊澤瑞爾的臉,“别睡過去了,你身上有沒有什麽保命的藥劑?”
這時候的伊澤瑞爾,如果一旦沉睡過去,恐怕就再也無法蘇醒了。
“有的……在我的儲物袋裏……”伊澤瑞爾非常虛弱的小聲道,6川直接伸手翻開他的衣物,從裏面找到了一個小袋子,用意識探入了儲物袋中,将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一股腦都掏了出來。
6川本身就是藥劑師,對于這些沒有标記名字的藥劑瓶,他隻需要用意識稍微感知一下就可以了。
不過令6川感覺到驚訝的是,伊澤瑞爾随身攜帶的這些藥劑都是一些上品的藥劑,其中達到了三級的藥劑都有着一堆,更甚至還有寥寥幾瓶四級藥劑。
這家夥,随身攜帶着一堆足以讓人眼紅到噴血的東西,怪不得那麽嚣張。
在一堆四級藥劑中,6川找到了一瓶生命藥劑。
生命藥劑是用與人類血液極爲接近的白毛猿種類的魔獸的血液制成的,服用後可以迅補充體内流失的血液。
根據白毛猿種類的不一,采用的血液制成的藥劑也不一樣。
但是很顯然,6川手上拿着的這瓶是屬于四階白毛猿魔獸的血液凝制的,打開瓶蓋,裏面的血液味道非常的濃郁,就好像把一個人體内所有的血給壓縮進了這麽一個小瓶子内,裏面裝着的血液,也是腥黑色的,像是一塊塊血色的豆腐塊一般。
“别……别拿這個……很珍貴的……用二級的就好……我能挺……唔!”伊澤瑞爾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明明就快死到臨頭了,卻還舍不得這四級的生命藥劑。
不過他覺得心疼,6川可不會覺得心疼,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所以6川二話不說直接将瓶子給塞進了他嘴裏,同時仰起了他的腦袋。
像是豆腐塊一般的黏稠血液順着伊澤瑞爾的食管湧下,四級生命藥劑的強大之處在這一瞬間就得以體現。
被劃破的胸膛肌肉組織,在這一刻像是被人按下了快進鍵一般的飛愈合着,肉芽不斷滋生,血液的噴湧也逐漸停止。
甚至原本臉色如白紙一樣的伊澤瑞爾,此時臉頰帶上了一絲紅潤的健康色澤。
幾乎是在幾分鍾後,伊澤瑞爾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如果除去他身上渾身都是的血漬不說,他現在與一個正常人一般無二,胸口的肌膚也愈合的完好無損,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害。
不過看到伊澤瑞爾又重新活了過來,阿狸跟迦娜都有所戒備的後退了一步。
“沒事,他現在也隻是表面看起來無礙了,實際上力量非常的虛弱,再好的藥劑,也無法将一個人從死神手裏救出來的同時,還将他給恢複到滿狀态。”6川倒是不慌不忙的說道。
伊澤瑞爾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6川一眼,搖頭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你救了我。”
“感激的話先不要說這麽早。”6川将手搭在了伊澤瑞爾的肩膀上,伊澤瑞爾剛想說什麽的時候,迎面一拳飛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嘭!”在兩個小妞一臉的驚呼中,伊澤瑞爾倒飛出去,直接撞擊在了牆壁上。
“她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想打她們主意的話,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命夠不夠硬!”6川說話的同時,身後他察覺不到的位置,阿狸的嬌軀一顫,嘴唇微微動了動,仿佛想說什麽。
不過輕輕的掃了一眼身旁的迦娜,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麽。
對于當事人伊澤瑞爾,他的态度似乎并不吃驚,或者說他仿佛早就料到了6川會動手。
“沒馬上殺了我,倒反而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原以爲你的行動會更加過激一些。”伊澤瑞爾揉了揉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擡頭盯着6川。
“不殺你隻是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罷了。”6川淡淡的笑了笑,“現在,可以說說關于你所知道的事情了吧?”
“6川。”就在這個時候,6川聽見身後迦娜喊了他一聲。
“怎麽?”
“你的身上怎麽感覺有奇怪的顔色……以前從來沒看過這種顔色的光束。”迦娜伸手指了指6川。
“有麽?”6川低頭看了看,這才現在自己的身周此時籠罩上了一層淡紫色的光芒,時而浮現出幾個鬼魂的影子,一閃而逝。
不隻是6川,就連伊澤瑞爾的身上都被籠罩上了一層紫光。
“這是怎麽回事?”6川皺了皺眉,望向伊澤瑞爾。
“恐怕是被下了詛咒,果然呐……”伊澤瑞爾仿佛知道什麽的歎了一口氣,又緩緩道,“半神階的惡魔,哪怕是靈魂體,都可以将我們這些阿貓阿狗玩弄于鼓掌之中。我還天真的以爲摘除惡魔之心就可以擺脫他了。”
“詛咒??”6川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忽然想起來,在剛才摘下伊澤瑞爾那顆惡魔之心的時候,那道凄厲的聲音的确是說了一些詛咒的話語,本以爲那隻不過是敵人逃竄時的叫嚣罷了。
沒想到,那句話居然就是詛咒的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