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大酒店,秦聖剛一下電梯,來到大廳。
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周圍,道:“大酒店的美女就是多,讓人看花了眼,真是富人的天堂。”少年微微感慨道。
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在前面走着,十幾個民警緊随其後,胸前一震,就是一面波瀾壯闊。
“秦隊,根據錄像那人帶着公孫傑來到了帝豪大酒店。”一個扶着眼睛的民警道,臉上帶着一絲仰慕。
“36D。”秦聖的眼睛就像一台精細的激光機掃描儀一樣,準确無誤的說出了眼前女警的的傲人胸圍,這是衆多女性中最完美的一種。
秦思怡冷着一張臉,盯着秦聖,眼中滿是怒火。
這個該死的登徒子,看就看了,還要在衆人的面前大聲的說出來,這不是在警隊同事的面前落她的面子,要不是辦案要緊,肯定收拾一下他。
知道自己闖禍的秦聖低着頭,想要離開,因爲他從眼前這些人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風雨欲來花滿樓的危險。
來者不善,或者他們就是爲他而來。
秦聖想到這裏,腳步更快了,隻是這一動,頓時引起了剛才那個戴眼鏡的民警的注意。
“這位先生,請等一下。”
他打開了手機,對照了一下攝像機錄下來的人。
一模一樣,正是秦聖。
“就是他。”
“铐起來。”不由分說,秦思怡直接下令抓人,無辜的秦聖就這樣被抓回了警局,那個戴眼鏡的民警對他帶着一種同情的眼光。
真是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他們秦隊。
要知道秦隊雖然是“警隊之花”,但是她的火爆脾氣比一般男警還要恐怖。
剛剛進入帝豪大酒店的一對情侶看到警察抓人,吓得面如死灰,以爲是掃黃,因爲他們是一對不光彩的地下戀人,可是看到警察從他們身邊走過,沒有半點留戀自然知道不是因爲他們。
“我犯了什麽罪,你們要抓我。”秦聖無語的看着眼前正玩着手機的眼鏡民警,真是流年不利。
“抓你,我們隻是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這是每一個華夏公民的義務。”戴着眼鏡的斯文民警靠過來,悄聲說道:“我們秦隊的脾氣不好,你千萬不要惹她,要不然有你苦頭吃了。”
秦聖無語的看着一個這麽大的男人怕“秦隊”到這種程度,他倒是想見識一下她的手段。
“到底是什麽事,這麽大張旗鼓的抓我回來。”秦聖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着眼鏡民警。
眼鏡民警剛想說什麽,就被人制止了。
“方遠,你過來。”一聲冷冽的聲音傳來,赫然是那個女警站在門口。
“秦隊,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方遠抱着一堆材料走上前去,道。
“我不是說過了,對于不相關的人不要洩露案情,這些年的保密條例學到哪裏去了。”秦思怡借題發揮道。
這是在敲山震虎,讓秦聖老實一點。
可是知道自己沒問題的秦聖根本不想搭理她,喃喃自語道:“人雖然是漂亮了點,胸圍更是贊到爆,但是太兇了,哪個男人敢要你。”
“混帳東西,竟然公然調戲公職人員,你等着。”秦思怡一掌拍向秦聖面前的木桌,将上面的水杯都震飛了出去。
我擦,這也太兇了吧!
怪不得眼鏡民警叫自己不要惹她,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看來這陣子有自己受了,希望不要太爲難他。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嗎?”秦思怡冷冷的看着他道。
這女人兇起來真是一頭暴怒的母老虎,秦聖被他這麽一看,心裏就發毛了。
“不知道。”
秦思怡心中冷笑:要的就是你不知道。
“你竟然協助國際SSS逃犯公孫傑逃走,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無期徒刑。”
方遠聽到秦隊一本正經的忽悠人,差點笑出聲來,可是一想到“秦隊”這麽多年叱咤警界的淫威,隻能禁聲。
其實,秦思怡想知道他和公孫傑有沒有關系。
“他是逃犯嗎?”秦聖有些意外的說道:“他怎麽有那麽大一家酒店。”
就是要這樣,讓獵物進入陷阱,順着她的節奏來,這是秦思怡這麽多年辦案得出來的經驗。
“究竟是我清楚,還是你清楚。”秦思怡大吼道。
河東獅子吼傳人再現,秦聖一瞬間默然了,因爲他真的不知道啊!
原來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連公孫傑的身份都不知道,這下我放心了,因爲秦思怡知道怎麽對付秦聖了。
“是你清楚。”秦聖道。
秦聖糾結公孫傑的身份的時候,方遠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這一聲笑,打破了寂靜,秦聖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本來以爲秦思怡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沒想到她還這麽陰險狡詐。
很好,本來我隻是想配合你們的工作,竟然這麽戲弄我,一會有你們好受的,秦聖想到。
秦思怡面無表情的盯着方遠道:“今晚開會後,罰抄會議記錄三遍,我會親自監督的。”
方遠一張臉拉的老長,會議記錄抄一遍就要死人了,更不要說抄三遍,秦聖無奈的看着他,意思是愛莫能助。
秦思怡見到他們的小動作,恨得牙癢癢卻沒有辦法,因爲秦聖根本沒罪,除非自己嚴刑逼供,可是這樣的事自己做不來。
“說,你和公孫傑是怎麽認識的。”秦思怡道。
“公孫傑,那是誰,我認識嗎?”秦聖翻了翻,白眼道,他這個樣子讓人感覺很欠扁,秦思怡看到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恨得牙癢癢。
“你說不說。”秦思怡道。
“你讓我說什麽,要不,你告訴你的名字,等價交換。”秦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嘿嘿。
這下子,你沒辦法了吧!
秦思怡見到他這樣子,自然明白此時要順着他。
“我叫秦思怡。”
“你也姓秦,說不定,五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呢?”秦聖道。
秦思怡特麽無語,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自己随口一說,竟然打蛇随棍上,誰跟你五百年前是一家,這不是占我便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