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聖哥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林月兒傷心的說道,顯然,他對白衣青年唐季禮的話觸動了。
秦聖一雙漆黑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奪人妻子猶如殺人父母”,白衣青年唐季禮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他,那麽就要做好被他報複的準備了。
這一次,将會是雷霆萬鈞的打擊,而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
林月兒,那是他這一生的摯愛。
怎麽可以舍棄,即使抛棄自己的一切,隻要能夠挽回林月兒的真心就好。
“你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嗎?”秦聖殺氣凜然道。
白衣青年唐季禮眼中閃過一絲傲意,道:“我堂堂篡命天師的門人,怎麽會被你簡單的幾句話吓倒,要知道我比你更懂天意。”
顯然,他是打算和秦聖抗争到底。
說到底,還是爲了林月兒。
紅顔禍水,說的就是林月兒這類人,隻要她們存在的一天,就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邊的災禍。
“很好。”秦聖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白衣青年唐季禮自然看出了秦聖身上的氣勢變了,仿佛是能夠掌控一個凡人生死的“在世閻羅”,而他就是那個凡人。
藥王心法封神篇——噬天九針。
噬天九針整個時空都寂靜了,即使是這個世界的生靈,都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奪天地之造化,當秦聖決定用出噬天九針的時候,自然是打破了身體的平衡,因爲那根本是奪取一切的逆天針法。
噬天九針,實在是有傷天和,因爲中者必死。
隻是,秦聖和白衣青年唐季禮的因果實在是太大了,怪不得他了。
隻是爲了對付白衣青年唐季禮用了出來,因爲他根本對“風水一道”沒有過多的涉及。
隻是有些了解,對于這些混迹在紅塵中的奇人,秦聖是帶着敬畏之心,真正的風水大師都是帶着敬畏之心,可是,白衣青年唐季禮打破了自己的認識。
因爲,白衣青年唐季禮是一個篡命師。
他竟然做出那麽下做的事,已經打破了他們那一行的規矩,這是秦聖不能接受的,因爲他要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會死在白衣青年唐季禮的“風水之術”。
白衣青年唐季禮驚恐的發現,那一刻,自己失去了掌控。
那一秒,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自己感覺到死亡一步步逼近。
“很不幸的告訴你,中了我的噬天九針,你隻能活三天。”秦聖用一種隻有白衣青年唐季禮聽到的聲音道。
“這不可能。”白衣青年唐季禮道。
很快,他動用了篡命之法,驚駭的發現一切如秦聖說的一樣。
他在秦聖對付他的時候,用上了“逆天改命之法。”
用這種辦法詛咒秦聖,奪取他的壽命,此時的秦聖十分的虛弱,根本受不了這種天地之威。
這才是他最憤怒的,他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正是發現了這一點,秦聖才用了藥王心法中的禁術——噬天九針,這根本是爲了掠奪生命而存在的逆天針法。
傳說中,噬天九針的極限就是奪取别人的生命力化爲自己的生命力。
“你是怎麽做到的。”白衣青年唐季禮道。
那一刻,他仿佛自己失去了所有,這是最讓他害怕的。
篡命師本來就是占蔔命運相關的,一切氣運就是他們力量的化身,而他竟然被剝奪了力量,等于一個身經百戰的士兵失去了武器一樣,這樣他怎麽是秦聖的對手。
“你不用管我是怎麽做到的,你可以讓你的師父來找我,看看他能不能救你。”秦聖道。
林月兒有些傷心的看着秦聖,因爲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
秦聖拉着她的手走了,留下了後悔不已的白衣青年唐季禮,因爲他知道遇到了高人。
盤龍國際會議中心,達官貴人到處可見。
一個穿着儒服的老者在衆人的恭維中不斷打着招呼,顯然,他在這些人中很有名氣。
一個杯子從他的手中滑落,将他的手指劃出了一道血迹,這分明是血光之災,到底是誰?
心血來潮之下,掐指一算。
唐文臉上帶着震驚之色,這分明是絕命之相,不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了搞清楚這件事,很快撥通了他的徒弟——唐季禮的電話。
“師父,你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白衣青年唐季禮有些心虛的說道。
“你這個逆徒,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存在,竟然顯示絕命之相,即使是我都不敢插手,要知道其中的因果可不是我能夠承受的。”唐文道。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漬,滑倒了往這邊而來。
唐文自然是知道這是“命氣”的阻止,要知道,想要逆天改命可不是一句話能夠說得通。
白衣青年唐季禮顯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很快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不敢有半句假話。
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還要欺騙他的師父隻有死路一條。
“這件事難辦了,因爲他根本不是我道中人,但是他對我道的力量十分了解。”唐文道。
即使他有心避開了那些人,依然被人撞見了。
“唐文大師。”
唐文身形一閃,很快消失了。
因爲他的弟子很重要,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弟子被人輕易的咒殺了,那麽他的面子往那裏放。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快趕往SH市,還好,京城距離SH市的航班還是有不少,唐文坐着最快的一班飛機來到了SH市。
白衣青年唐季禮見到唐文的時候,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師父,我闖禍了。”
“我知道,我要讓他知道,我唐文的徒弟不是任何人都以欺淩的。”唐文道,顯然,他打算爲唐季禮出頭。
因爲,他已經将唐季禮内定爲衣缽傳人,相當于父子關系。
“師父的再造大恩,徒兒無以回報,這次過後一定會潛心修煉,發揚我門。”白衣青年唐季禮道。
“你要是有這份心就好了,不過天才都是有些狂妄的,多吃點不算什麽。”唐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