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聖貪婪的吮吸李欣怡口中的津液,那種熟練讓她身體一麻。
那是一種身體的本能,下意識的動作。
半響,他們才分開。
李欣怡瞪大了眼睛,一雙美麗的眼睛中帶着一絲疑惑道:“你怎麽那麽熟練,剛才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湧上心頭,他是不是有很多女人了。
秦聖嘴巴一陣幹澀,想說什麽。
可是看着李欣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道:“是的,我有很多女人,不差你這一個。”
本來,秦聖要是極力辯解,李欣怡說不定會懷疑。
可是,他竟然一口承認了,李欣怡覺得秦聖是在戲弄她。
這不是侮辱她的智商嗎?
“混蛋。”
李欣怡一言不合直接一拳打在了秦聖的身上,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道:“你怎麽不躲開,疼不疼。”
說着,将秦聖的衣服撩開,紅紅的一大片。
“你是不是恨我。”說着,李欣怡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我說過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希望我們不要再見。”秦聖道。
難道真的到了那一天,才選擇分開嗎?
十年前的不辭而别,讓秦聖失去了至親,這是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我還恨她嗎?
不是,當再次見到李欣怡的時候,秦聖是多麽開心。
這隻是一種情緒的外在表現方式,要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
因爲他們的身份和地位,以李欣怡現在的影響力,人們一定會抨擊秦聖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雖然他的臉夠白,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你真的要将我抛棄了嗎?秦聖哥哥。”李欣怡道。
抛棄,這不是形容那些渣男的詞,難道他是一個渣男,顯然他不是,李欣怡爲什麽這麽說。
“你要是對我有意見,我們去一個地方聚一聚吧!”李欣怡鄭重的說道。
秦聖點頭道:“好吧!”
他們的遇見或許是最大的錯誤,秦聖想到。
美麗彙餐廳,他們找了一處幽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因爲這裏的消費極高,一般人不會選擇來這裏。
能夠進入這裏的人,收入都不錯。
是一些小資人士,白領階層的首選。
“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李欣怡道。
“很不好,不過我有自己喜歡的人了。”秦聖道,他想起了一個令他着迷的女孩——林月兒。
他這一生的摯愛,可是自己卻和林月兒的姐姐——林雅柔有了婚約。
有些人,心動隻是半天時間,想要忘記他卻要一輩子。
“不知道我認識嗎?”李欣怡道。
“你當然認識,因爲正是你的離開讓我明白了很多事。”秦聖微微歎道。
人生就是這般的不尋常,即使李欣怡成爲了大明星依然無法撼動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因爲,他們錯過的隻是青春。
“是林雅柔吧!”李欣怡想到了什麽,試探道。
“是她的妹妹——林月兒,我隻是和她有婚約罷了。”秦聖道。
林月兒,這個名字倒是讓李欣怡一陣難受,要知道林月兒對她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沒想到秦聖居然會喜歡她。
是因爲自己的緣故嗎?
“兩位,不知道需要什麽。”一個穿着紅色制服的服務員道,那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年輕女孩。
“兩杯拿鐵,兩份卡薩蛋糕,謝謝。”李欣怡道。
顯然,她是這裏的熟客,對這裏的小吃和飲品十分的熟悉。
“你怎麽會在SH市場。”李欣怡道。
“我是考進來的,隻是沒想到會發生那麽多事,林雅柔對我似乎有成見,這一次見到她一定要問問。”秦聖道。
他很明顯記得,林雅柔将他推到了水裏。
是因爲自己看到了她和别人偷情,還是因爲其他?
這一點,秦聖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因爲他可是差一點死掉了。
他以爲自己昏迷不醒的緣故是因爲林雅柔,那是因爲他忘記了這段時間的記憶。
很快,拿鐵和蛋糕送上來了。
李欣怡大方的說道:“這裏的咖啡和蛋糕不錯,是我最喜歡的。”話中帶着深深的遺憾。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是她主動。
隻要秦聖一天沒辦法化解心結,那麽他們都是一個不解的結局。
一個極其嚣張的女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裏鬧一出。
“你們别攔我,我是明星。”一個帶着墨鏡,燙着卷發的女子道。
她想走上三樓,可是被一個人阻攔了去路。
攔住那個女人的是一個保镖,眼中帶着一絲不屑之色道:“你要是明星,我還是本地首富呢?”
面對那個黑衣男子的譏諷,紅衣女子眼睛都快跳出來。
“我真是大明星,你要是阻攔我的行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覺得她是一個大明星嗎?”李欣怡拿着咖啡品了一口,優雅的問道,像一個公主一樣。
他們的差距隻是從這裏的文化就可以看得出來,秦聖自然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我覺得是真的。”秦聖道。
“你知道美麗彙餐廳的真正含義嗎?那是SH市衆多富人的集結地,隻是她失算了,招搖撞騙來到了這裏。”李欣怡道。
行騙,我看不至于。
秦聖看着那個紅衣女人的面容覺得很熟悉,突然走上前去道:“你是宋莉,那個演過《我的美麗人生》的宋莉。”
紅衣女人沒想到這裏還有人點破她的真實身份道:“什麽宋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到宋莉的時候,她的神情一陣緊張,摸了下自己的墨鏡。
“這回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宋莉道。
那個保镖見到慢慢走來的李欣怡道:“李小姐,我們老闆可是想見一面很久了,不知道能否賞臉。”
宋莉聽到李欣怡三個字的時候,身體一震。
那可是華夏國最具影響力的女歌星,比自己的身份不知高貴多少倍。
“你沒看到我正和朋友一起聚會嗎?”李欣怡淡淡的說道,卻比任何人都要威嚴。
“原來是這樣,你們都可以上去。”
顯然,他在維護自己老闆的面子,要知道李欣怡不是随便一個人可以請得動的,即使是能夠封鎖美麗彙餐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