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聖,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算看透你了。”李欣欣道。
李欣怡身爲她的姐姐,自然看不下去了,要知道秦聖的神奇是有目共睹的,當她見到“蝴蝶穿花手”的時候那個震撼,簡直是神迹。
因爲秦聖的手速實在是太慢了,李欣怡在想以自己的舞蹈功底,起碼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夠徹底摸透那個法門。
因爲那是超越人類的手速,非人類的意識。
不過是一門手法,竟然還能夠這麽華麗的展示出來,李欣怡不是一般羨慕,以她的眼光看來,這絕對是能夠震撼世人的手法。
“你真的看透我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喜歡偷窺的人。”秦聖道。
隻是那個笑容在李欣欣看來說不出的猥瑣,或許是先入爲主,她對秦聖可以說是厭惡。
“禽獸。”李欣欣道。
“欣欣,怎麽說話的,要知道他是可以爲你治病的醫生。”李欣怡道。
醫生,我怎麽看他是一個色狼,可是這些話李欣欣沒辦法說出來,因爲這隻是她一個人的直覺。
“對不起。”
李欣欣知道自己的處境,要是自己不配合秦聖,那麽自己的下場十分凄涼。
此時的秦聖,是李天陽的紅人,他的話其實是代表李家至高意志,這是他們明白的。
李明依,本來能夠引導李家這一代,可是還是被無情的鎮壓了,隻是因爲得罪秦聖,顯然他在李天陽心中的地位。
“姐,我真的不喜歡他。”李欣欣眼睛蒙上了一層水花。
秦聖皺着眉頭道:“都怪我,看來隻能等待你意識到自己病情的時候再叫我了。”
他雖然有些不忍,可是李欣欣患的病十分嚴重,要是等待她意識的時候可能晚了,有些人必須爲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秦聖認爲,自己并沒有得罪過李欣欣,隻是她或許爲了某些目的而出言不遜,這是自己不能忍受的。
還有一點,李欣欣是李欣怡的妹妹,于情于理,自己不可能因爲自己想要治愈她的病情而不顧李欣欣的感受,這是自己不允許的。
醫者,有三大忌。
李欣欣顯然就是其中一個,不過等到她意識過來的時候自己不一定願意幫他治療了。
“我明白了,是我的失誤。”秦聖道。
李欣怡是過來人,一看秦聖就明白他的意思。
“欣欣,我覺得你誤會了,你可能錯過了人生最重要的人。”李欣怡道。
李欣欣看着秦聖,覺得有些意外,因爲她明白姐姐的意思。
“秦聖,有件事,我想求你,不知道你可以答應我嗎?”李欣怡道。
“什麽事,隻要我能夠幫得上,那麽我一定做。”秦聖道。
這麽多年,自己一直誤會了李欣怡,秦聖都覺得不好意思,這是他的失誤。
“你可以教我像蝴蝶般飛舞的手法嗎?”李欣怡道,她的眼睛帶着一絲渴望,那是她一直追求的。
“你說的是蝴蝶穿花手,那個手法不簡單,一般人不可能學會的。”秦聖道。
蝴蝶穿花手,那是什麽?
聽名字就是一個花哨的表演方法,真的像蝴蝶般絢爛嗎?
“姐,那是什麽。”李欣欣道,眼中滿是不信任。
“這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事情,這是我和秦聖之間的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李欣怡因爲生氣,聲音有些高昂。
“姐,你怎麽可以爲了外人這樣對我。”李欣欣傷心的說道。
“這是你自己的造化,我的朋友不可能會騙我,你知道你這樣做爲了誰?”李欣怡道。
李欣欣開始反思自己幼稚的行爲,是啊,自己這麽做是爲了誰?
一個能夠被這麽多人認可的人會是一般人嗎?李欣欣覺得自己的傲氣錯過了什麽?
“你到底是什麽人?”李欣欣歇斯底裏的大喊。
“我隻是一個大學生,一個普通的醫者。”這一次,秦聖沒有說自己是醫生,因爲醫者和醫生的區别很大。
什麽是醫生,什麽是醫者。
或許很多人都有論斷,可是呢?
醫生和醫者真的區别很大,很多人說醫生是救死扶傷,可是醫者卻是行醫濟世,救國救民。
秦聖從一個醫生晉升爲一個醫者,變化很大。
“醫者,你?”
李欣欣知道自己貌似錯過了什麽,因爲秦聖的表情實在是太淡定了。
他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企圖,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嗎?
這個論斷實在是太荒謬了,李欣欣有些沒辦法接受,因爲這讓她開始懷疑人生。
“秦聖,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我一定會揭穿你的。”李欣欣想到。
“我們走吧!”秦聖道。
他似乎不想見到李欣欣,李欣怡自然明白,因爲這些都是秘密。
想想自己能夠學會蝴蝶穿花手,李欣怡覺得太值了,隻是那手法聽秦聖的語氣十分難。
李欣怡根本不會想到,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堅持的問題,因爲蝴蝶穿花手的難度不亞于一個人從小學到大學的曆程。
“我也要去。”李欣欣道。
“我覺得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秦聖道。
“不。”
李欣欣的脾氣上來了,很多人都不敢招惹她。
“你知道這樣做會讓我難堪嗎?”李欣怡道。
“我不相信他。”李欣欣固執的說道。
“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姐始終是要嫁人的,那個對象不是我也會是别人,你要一直這樣做嗎?”秦聖道。
雖然李欣欣在自己眼中是一個待拯救的病人,可是一次次挑釁自己,真的以爲自己是泥菩薩,沒有脾氣嗎?
“你看,你的狐狸尾巴漏出來了。”李欣欣得意道。
李欣怡這才意識到李欣欣的問題,怪不得秦聖會認爲她有病。
“等等,你真的不要跟着我了,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你也不是小孩了,欣欣。”李欣怡道。
“姐,他就是一個大壞蛋。”李欣欣道。
面對仿佛是一個小孩子的李欣欣,李欣怡很多話不知道怎麽說。
可是,那麽好的機會,自己真的要放棄嗎?
那可是自己崛起的機會——蝴蝶穿花手,那個花式的手法,自己還需要時間去磨練。
“你跟着我吧!”李欣怡道,用一種苛求的眼光看着他。
“我明白了,不過我要她安靜,要是這點都做不到,那麽就沒有必要了。”秦聖道。
沒想到,自己要教導李欣怡,還需要看她的妹妹的臉色,不過誰叫自己答應了人家,隻能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