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解決了吳傑和陳安的關系,所以我們的心情都十分的好。一直到回到學校以後,都平複不下來,就是逢人說話的時候,都是笑着的。
當我回到教室以後,一早就知道我們去對付吳傑的林梓沫趕緊回頭問我,“葛江盛,怎麽樣?”
我笑着問她,“你說呢?”
林梓沫也笑了,“看你這麽開心的樣子,肯定是十分的順利咯。”
我笑着點點頭,“那當然,我們兄弟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戰無不勝啊。”
“哈哈~得了吧,說你胖你還真的喘上了啊。”林梓沫笑罵了我一句,心情也變得十分的好。
好一會兒,她才恢複認真。“葛江盛,這還隻是剛剛收拾了其中一個而已,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等到真的打下了城東中學以後再來高興吧。”
我白了林梓沫一眼,不是很高興她就這樣的掃我的興。不過林梓沫說的倒是事實,現在還僅僅隻是一個開端,在真正對付黃毛未取得勝利之前,其他的所有都僅僅隻是一個開端而已,所以,要得意還是等到真正取得勝利以後再來得意吧。
不過,林梓沫既然掃了我的興,我自然是不高興的啊,于是笑着說:“我們這一次可不僅僅隻是收拾了一個吳傑,我們還把陳安也一并給收拾了?”
“啊?”林梓沫訝異地看着我,“真的還是假的啊?你們才去了那麽幾個人,就一下子将黃毛手下的兩個主力給解決了啊?”
我點點頭,十分的得意,“那是。”
“來,趕緊說說!”林梓沫有點激動了,看着我,十分期待我将我們對付吳傑和陳安的經過告訴她。
我稍微想了想,于是就将事情的發展、經過和結果全部都對她說了一遍。當然了,我在告訴她的時候,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爲了将我們的精彩對決說的更加的生動形象,我都快手舞足蹈起來了。雖然,這麽誇張地去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是盡管是這樣,林梓沫還是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還不停地點頭感歎,“你們是在是太厲害了,他麽那麽多人,你們就不知道等下一次再對付吳傑和陳安嗎?”
我更是豪氣幹雲,“那哪成啊,多浪費時間。”
好一會兒,終于對林梓沫描述完了,林梓沫這才轉回身去。我看着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我對林梓沫說而不吱聲的李天,看着他那小子,一直忍着笑而沒有笑出來,很是難受的樣子,于是我直接一巴掌排在了他的腦門上,“笑毛線啊。”
李天明白地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
李天這一笑,自然就驚動了林梓沫,她忙回過頭,問:“怎麽了?”
我忙笑了下,“沒什麽事,犯病了,在看小說呢。”
“哦,那就是真的有病了。”林梓沫點點頭,一副很贊同的樣子,然後就轉過身去了。
李天白了我一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們一直都在尋機對付黃毛身邊的那些主要人物。爲了提高效率,當然不僅僅隻是我們這幾個人,我們還發動了蘇錦年和宮甯的兄弟。
雖然人一多就容易走漏風聲,讓黃毛他們提早知道是我們下的手,可是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反正對付黃毛也是近期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沒什麽大不了。
星期四當天,我們就給城東中學的黃毛發了戰書。因爲在城東中學,我也就隻是認識淩玥和祝朋的關系,讓淩玥給我們傳遞戰書,那當然是不好的,于是戰書就由祝朋拿去給的黃毛。
當天,祝朋回到學校,然後就直接去了高三年級找黃毛去了。他從來沒有這麽的有底氣過,擡頭挺胸。
一直以來,在城東中學,因爲黃毛和成棟的關系,他一直處于被欺負的弱勢地位,更是有好幾次就直接被打回家休養去了。後來,雖然有了我們的介入,淩玥的幫助,他才能回歸到城東中學而不被欺負,但是在學校裏,他還是要時刻警惕着,生怕哪天他們又回來揍自己。走在學校裏,也都是低着頭,生怕得罪了他麽。
當我們将決定要打進城東中學的消息告訴他以後,他整個人都是激動不已的。因爲他知道,隻要我們能打進城東中學,那麽他揚眉吐氣的日子就到來了。他在城東中學的酷寒時期就真的成爲了過去,從而迎來高中生活的春天。
同時,如果我們失敗了,那麽他就真的要離開城東中學了,從此要麽是綴學不念,要麽是轉學到我們學校離開。所以不管是怎樣的一個結果,他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對付黃毛。而且最好是赢不輸。
這不,這一次,是祝朋最激動興奮的一天,他知道他的命運如何也在這一戰的成敗。
黃毛的教室在哪裏,他随便找個人打聽就知道了。于是很快就找了過去。
當祝朋找到黃毛的教室的時候,黃毛正坐在教室裏和幾個哥們說笑,很開心,也很嚣張。在整個教室裏,沒有人敢對他們這種聒噪而面露不滿。
如果是換做以前,祝朋肯定是沒有勇氣出現在黃毛的教室的,更加不可能像今天這樣擡頭挺胸。
可是,今天是不一樣的,他是來送戰書的。
于是,他在教室門口看了下,黃毛旁邊人是聚集最多的,所以更容易找到。在看到黃毛以後,他就直接走了過去。“黃毛,有有東西給你。”
因爲他的出現,因爲他的突然開口,原本正在鬧的幾個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紛紛看向他。
以前,如果是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給盯上,祝朋都會感覺無比的難受,就像是被黃蜂給蟄了一下的難受。可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他不僅不感覺難受,反而感覺無比的光榮,心裏的熱血再一次湧動。
“喲呵,祝朋,長膽了啊,竟然敢對我們老大這麽的沒禮貌?”站在黃毛身邊的一個男孩子看着祝朋,輕蔑地說。
祝朋笑了下,“廢什麽話,拿着。”于是也不管他們還沒有伸出手過來接,就直接将東西扔到了黃毛的桌子上。
“你什麽意思?”黃毛依舊沒有說話,問祝朋的是黃毛身邊的人。不過語氣還是一樣的嚣張,有種分分鍾就能弄死祝朋的感覺。
祝朋笑了笑,“沒什麽意思,你們沒長眼睛,不知道自己打開看啊?”因爲這一戰就要開打了,所以在面對黃毛一幹人的時候,祝朋的心裏此時根本上就沒有害怕,隻有即将大戰的興奮和激動。
他們幾個自然是不明白祝朋的心裏此時的想法,隻以爲祝朋試吃錯了藥才敢在他們面前這麽的狂妄。
眼看着祝朋在黃毛的面前竟然也敢這麽的狂妄,這讓他們很沒面子。于是其中的一個人就站了出來,走到祝朋跟前,看着祝朋,一副戲谑的樣子,“你小子好像很狂啊?”
祝朋還是笑笑,“彼此彼此~”
“我去你媽/的!”那個人一下子就直接一拳向祝朋的臉打了過去。
按照他的想法,他的這一拳鐵定會落在祝朋的臉上,然後祝朋就會跪下來對他道歉。可是,這一次卻無法讓他得償所願了。眼看着他對自己出手,祝朋忙往後快速的退了幾步。于是這樣一來就和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了。
這裏是黃毛的教室,他們人多勢衆,而祝朋就隻是獨自一人而已。雖然今天我們就要和黃毛開戰了,可是他卻沒有傻到以爲自己戰神附體能夠對付得了他們這麽多的人的,當然也不會吃飽了撐的來找揍,所以在被對方的一拳給逼退了以後,他就直接轉身往教室外面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