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剛臉色一變,可是也知道我這脾氣,就算是在如何阻攔也沒有用。而我也已經出了辦公室,朝着樓上過去了。我這個人不是因爲被開除覺得沒工作擔心,我一個大好青年何愁找不到工作,我隻是覺得被人無緣無故開除了很丢人,心裏很不爽罷了。
其實我想到的就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會不會是吳芳使的手段?畢竟她現在是人事部經理,掌管着人事調動,如果她因爲硬件沒有即使幫她的事情給我下絆子,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我三番兩次被她妹妹弄得吳芳對我的看法一落千丈,因此想要報複我也情有可原。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我敲了敲門,不料陳因的秘書過來跟我說,陳總不在辦公室,我心中罵了一聲,就隻能重新回去找吳芳了,我覺得十有**是她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去找吳芳之後,發現竟然也不在,問了一下人事部的員工,說是去開會了。我心中那氣的,總經理找不到,吳芳在開會,我現在一腔的怒火沒處發洩,那滋味就别提了。
“最近是倒了什麽大黴。”我暗罵了一聲,被誤會強奸和灌酒,手機也丢了,這會兒還把我工作也給砍了,難道是之前犯了太歲,媽的,老子從出來工作還沒這麽憋屈過。
“咋辦?”李林看着我走進來的神色一臉陰晴不定,也是有些緊張,道:“不會真的要開除你吧,我說趙軍,你是不是忘記惹了誰了。”
“沒忘記。”我沒好氣的道,看着孫剛在旁邊不理不問,我心中清楚這下真的是出事,人家也肯定不會吃飽撐着來保我,孫剛也不會這麽好,肯定都以爲我惹了公司哪個大人物。
我直接過去收拾了一下桌子,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随後我看也不看孫剛就出了維修部,李林在後面急急忙忙喊道:“你幹嘛呢,這都還沒定性呢,你不找陳總問問啊。”
“不問。”我頭也不回丢下了兩個字,開除我就開除我,老子還不做了成不,免得在這遭受冤枉氣,但也由此可見,吳芳這個女人的心眼何其之小。
在公司裏面,人事調動都是人事部在做,她又是經理,除了她以外,誰會給我下套?
之前的黃松确實在公司也有人,但是,不可能那麽久才對我實施手段,何況孫剛說的沒錯,黃松這事情是陳總處理的,他絕對不會因爲這件事打他自己的臉。應該是其他原因,這個原因十有**就是吳芳了。
出了公司我呼出了口氣,手機沒了,工作沒了,老子運氣怎麽就那麽背?搖了搖頭,我就打算回家去,這破公司這麽對我,我也不想待了,公私不分的公司也不會長久。
公交車很快就來,我上了公交後投了錢就往座位上坐去。我心裏面已經發誓,從此以後跟吳芳形同陌路,絕不在跟她有任何的牽扯,碰到也當沒看到!
“呲啦!”
一聲急速的刹車聲傳來,直讓我腦袋都撞到了前面的座椅墊上。我大罵道:“會不會開車,眼睛瞎了是不是。”
車上一時間鴉雀無聲,我還以爲是被弄喊吓到,但轉過頭來我才發現不是。之前我一直都在出神看外面想着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沒想到車上現在竟然……那是有人拿着刀捅人對吧?
“媽的。”我揉了揉眼睛,立刻發現車上果然是有人拿刀捅了人,下一瞬間就是爆發出劇烈的尖叫聲,我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
被捅的人往後退,剛好在我旁邊,而那個惡徒也上來了。
“草泥馬的把你的箱子拿開。”那個拿刀的惡徒看着我旁邊的箱子,一腳踢了過去,直接把我的箱子給踢得稀巴爛,那可是我在公司裏收拾的日常用品。
我那個暴脾氣,一伸手就是給他甩了一耳刮子!
額……
車上的人再次鴉雀無聲。
惡徒也傻住了,老子拿刀捅人,你他媽還敢扇我一巴掌,沒死過是不是?
但是讓許多人更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人都一臉震撼看着我的同時,我已經抓住那個惡徒拿刀的右手,一拳撞在他的胸前,叱喝道:“給我滾開。”
那惡徒被我一拳砸倒在地上,刀子也被我奪走,這才有人拿起手機報警,也有人敢上去制服他。而我才來到那個被捅的人身邊,發現他是個中年男子,手上拿着公文包,搖搖欲墜。我相信如果我沒把惡徒打倒,那惡徒下一刀在戳過來沒準他就會被捅死。我看他挺可憐的,就說道:“趕緊打120。”
說完這句話我就拿着我的箱子下車,我怕等下會有麻煩,我不知道人家是什麽恩怨或者是仇家尋仇,但我清楚這會兒要是我在這留着,少不得會出現一些波折。不說警察筆錄什麽的,就是那惡徒等下找人報複都夠我吃一壺。
半路上下車,我也沒打算繼續等下一輛公交車,就隻能徒步回家。半路上在樓下吃了一碗面條,随後去打了一個公共電話給王凱,告訴他我被辭職了,王凱聽完後也是吃了一驚,問我說有沒有需要什麽幫忙的,我說沒有,然後煩躁之下,又跟他說泡胡麗的事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
王凱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應聲道:“沒事,兄弟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這種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你最近要是有什麽困難記得跟哥說。”
我應了一聲就挂掉了電話,我不太喜歡虧錢别人的,所以所謂的幫忙,我肯定不會找王凱的。至于胡麗的這件事,我現在實在是有心無力了。我自己都得找工作,哪裏還有閑心?加上,我手機已經丢了,計劃也隻能中斷了。
接下去好幾天我都在找工作,因爲我手機丢了的原因,也沒人聯系我,包括胡麗。我也開始淡化掉這些事情,隻不過我的工作一直都沒着落,不是說沒人想聘請我,隻是大部分都似乎一些散工,和我的技術專業湊不到一塊兒去,唯一的一個電腦城維修的,還離我住的地方有一個多小時路程,所以一時間我也很難找到适合的。
最終我隻能跑去人才市場看了,一番下來,依舊是沒有任何進展。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一樣東西,從錢包裏拿出來,是一張名片。
“方天海這個人,難道早就算到我會被公司辭職?”我突然拿起來的名片,赫然就是之前那個叫方天海給我的,那個時候他還說可以去他公司上班,就好像明知道我會被開除一樣。我心中頓時有一股不妙的預感。但我也沒多想,這個叫方天海的人我見了一次就沒好感,所以當下就把名片給撕了丢到旁邊垃圾桶。
“啧啧啧,找工作呢?”耳邊傳來一聲清脆悅耳又略顯嘲諷的聲音,我回頭一看,頓時間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和我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吳芳的妹妹吳小舞。
她怎麽會在人才工作市場的?看着她手上還拿着一堆長宣傳單,我心中恍然,原來這丫頭是在這發宣傳單呢,不過,她手上的宣傳單還真有些古怪,我瞧了兩眼發現竟然是什麽表演賽的宣傳單。
我冷哼了一聲,不想理會她,如果不是這個女孩,我也不會讓吳芳誤會,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我現在還想上去抽她,可惜,事情已經過去,而且我也被辭職,我也已經平複了下來,不想在跟她計較。否則要是換做是在之前,就沖她故意跟她姐姐說我灌她酒這件事,我就得好好教訓她一頓。
看着我離開,吳小舞顯然怔了一下,跺了跺腳跟上來吆喝道:“喂,我跟你說話你耳聾了是不是。”說着還把手上一張宣傳單給塞我手裏了。
我接過來一看就直接丢垃圾桶,吳小舞那張小臉氣得一片漲紅,罵道:“你有沒有禮貌,人家給你宣傳單你看都不看就丢掉,你好歹等我轉過身你在丢。”
我冷笑道:“我和你很熟嗎,我幹嗎要看你給我的東西,沒準上面有毒呢。離我遠一點,我不跟毫無品德的人說話,狼心狗肺一條!”
吳小舞呆立在原地,看好像想起什麽似的,咯咯嬌笑兩聲,道:“怎麽,我跟我姐姐說你灌我酒,你被我姐姐罵了是吧,我之前聽說了,你可是我姐姐公司裏的人……咦,不對,你是我姐姐公司的怎麽會在這找工作,你,你不在我姐姐那上班了?”
說着,我竟然發現她的臉色有點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我壓根不想跟她說話,徑直就是出了人才市場。吳小舞看我這樣,反倒是沒有被冷落的覺悟,依舊似乎跟在我後面道:“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在那上班了,爲啥沒在那上班?”
我聽到這問話就來氣,當下回頭怒道:“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跟你姐姐胡說八道,她會讓公司的人搞我,把我開除嗎。”
吳小舞身子一震,呆呆道:“這,這不可能吧,我姐姐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我冷笑道:“我以前也是這麽認爲的。所以你現在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麽舉動,大白天的,你也不希望被一個男人當街教訓吧。”
吳小舞臉色一白,顯然是有些吓到,但是她咬了咬牙,卻是突然說道:“你,你先别走,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