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你不是最讨厭拍照嗎？”項晨無奈地撇撇嘴，他本來想單獨跟初九互動的，怎麽又變成集體照了？

“出差留念。”顧言淡淡的口氣。

“既然是出差留念，怎麽能沒有我？”項晨迅速捕捉到完美的契機，躍躍欲試起來。

“你是想我給你們拍？”顧言走過來，冷空氣壓迫地逼近。

項晨灰溜溜摸了摸鼻子，有點不情不願：“好吧，我先給你們拍，然後你再給我和初九拍。”

顧言看了他一眼，在初九身邊坐下來。

初九的身體一下變得緊繃，緊張得手足無措，想動又不敢動，隻能僵硬地坐着，整個人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初九，我們手拉手吧，怎麽樣？”穆然看了看幾乎要挨着坐到一起的兩個人，仿佛被針紮到一樣，眼生生的疼。

“好啊。”如蒙大赦，初九愉快地和穆然挽起手，對着鏡頭比劃個大大的“V”字。

項晨看着鏡頭裏笑得開朗天真的初九，遲遲沒有按下快門。

“項晨？”顧言微微眯眼。

“啊？”項晨猛地回神，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兩大美女就在對面，一不小心看走神了。”

“速度。”顧言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馬上。”項晨立刻“喀嚓喀嚓”按了數次快門，初九活潑漂亮的笑臉就像是被定格了，永久的停留在手機裏。

他又有些看得癡迷，桃花眼彎彎眯得隻剩下了一條縫。

“好了？”顧言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基本不拍照，偶爾來一次全身發酸。

“嗯，拍了幾張，都不錯。輪到我了，把我拍的帥一點啊！”項晨迅速跑過來，把手機塞進顧言手裏，挨着初九坐下來。

顧言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剛剛拍的照片。

畫面上，三個人并排而坐，身後是巴黎著名的建築——巴黎聖母院。初九和穆然手拉手，看起來很親密無間的模樣，他緊挨着初九坐着，面無表情。

仔細看會發現，照片中初九挂着燦爛笑容的腦袋微微向他的方向傾斜了15度，使他和初九的姿勢看起來更像是親密的情侶。

“我也看看。”初九好奇地跑過來，小腦袋瓜湊了湊，挨着顧言就看到了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裏，她笑得很甜。不過最讓她在意的，還是顧言。

顧言卻心猿意馬，呼吸裏全是她身上泛出的清冽香氣，似幽蘭，又像百合，刺激地他心有些微亂。

“初九，先拍照，一會兒拍完一起看。”項晨看到初九緊挨着顧言的畫面，突然有些吃味。

“哦，好。”初九戀戀不舍地回到船邊，坐下來的時候距離項晨有兩寸的距離。

這樣一來，她幾乎就和穆然完全挨在了一起。

“我就不拍了，坐久了身體有點僵。”穆然卻突然站了起來，做出活動身體的舒展姿勢。

初九有點尴尬，臉蛋刷一下就紅了，陽光的照射下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總覺得，穆然好像很讨厭她。

可爲什麽呢，她做了什麽讓穆然讨厭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