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以若的碎碎念,聲音很小,幾不可聞,東方以惜沒有聽清。</p>
當她們一起醒來後,東方以惜也有感覺到東方以若有些不對勁,隻是發生了太多的事,讓她應接不暇,她沒有精力仔細琢磨下去。</p>
東方以若碎碎念停止後,在東方以惜目瞪口呆中,開始向着大龍卷發動進攻。</p>
體内靈力不要命的噴薄而出,一道又一道的火焰連成火海撲向了龍卷風。</p>
隻是她忘了,火趁風威,風助火勢。</p>
她扔出的火焰瞬間将整個龍卷風點燃,龍卷風變成了火龍卷。</p>
由于事出突然,東方以惜行動的慢了,隻阻攔下小半火焰。</p>
陳二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處在一種古怪的狀态中。</p>
他眸子中血絲越來越多,根根血紅色發絲炸立。</p>
可以輕易在陳二身上切出傷口的風刃竟然拿發絲沒有任何辦法。</p>
可當風刃中加入火焰之後,陳二的發絲也被根根切斷。</p>
原本,有一部分發絲遮住了陳二大半個頭顱,當這些發絲被斬斷後,陳二臉上也陷入了和身體一樣的遭遇。</p>
東方以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僅沒幫上忙,反而将事情搞得越來越糟糕!頓時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p>
東方以惜趕緊抱住東方以若。</p>
“以若,醒醒,你怎麽了?”</p>
隻是,東方以若臉色發黑,并沒有醒來。</p>
東方以惜有些無助,她突然想起了肖戰。</p>
如果,肖戰沒有擺脫奴印,還在自己身邊的話,一定知道怎麽辦的。</p>
想到這裏,淚水滑落,滴在了東方以若臉上。</p>
東方以若在昏迷中,嘴唇顫動,口中還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麽。</p>
一邊是陳二在火龍卷中生死不知,另一邊是東方以若狀态十分不對勁,東方以惜感覺有點心力交瘁。</p>
就在這時,在剛才姐妹倆盤坐地方,附近的山壁上,傳來了陰沉的聲音。</p>
“本來想讓他再遭些罪的,怎麽你們胡亂出手啊?這是想幫他還是想殺他?”</p>
一位身形飄逸的中年男子從天而降,看着火龍卷,眉頭緊皺。</p>
“淨搞一些麻煩事,一個兩個的都是蠢材!”罵了一聲,鑽進了火龍卷中。</p>
火龍卷的威力在東方以若加入火焰後,已經完全變質,來的中年男子身體同樣被帶着火焰的風刃劃出道道傷口。</p>
不過那些傷口隻在皮膚上,遠不像陳二那樣,深可見骨。</p>
東方以惜沒有繼續關注火龍卷中的情況,隻是緊緊地抱着東方以若,想着能救她的方法。</p>
“她隻是剛才突破時感應到了外界的情況,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了而已,能養好的。”</p>
火龍卷中,中年男子一邊對着外面的東方以惜說着話,一邊随手彈飛一些攻向自己要害的火焰風刃,顯然未盡全力,遊刃有餘。</p>
“那前輩能救救我妹妹麽?如果前輩出手,我東方家族定感激不盡!”</p>
水火不相容,她不敢擅自将自己的治愈能量注入東方以若體内,隻能對着火龍卷中的中年男子祈求。</p>
中年男子結完最後一個手印,輕輕喊了一聲“退!”</p>
火龍卷中風元素能量便瞬間散盡。</p>
風元素散盡,隻剩東方以若的火焰,中年男子随便揮了揮手就消失了,然後他一把抓住陳二的胳膊,飛回了原地。</p>
“小家夥有點東西,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死!”</p>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東方以惜向陳二看去,卻吓呆了。</p>
此刻陳二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任何一處完整的肌膚了。</p>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隻剩一塊又一塊的肉渣粘黏在他身上。</p>
胸前,後背,胳膊,大腿,全部露出了森森白骨,甚至在腹部,内髒都流了出來。</p>
“能不能救你同伴,就得看這小家夥的意思了。”</p>
皺着眉等了好一陣見陳二還沒有蘇醒,中年男子終于是有些不耐煩,從衣袖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p>
打開瓶蓋,他對着陳二說:“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希望你能懂得取舍,不要執迷不悟,不要讓我失望。”</p>
小心翼翼的将瓶子中液體倒在陳二身上,陳二身上的血肉便開始愈合。</p>
又過了有一刻鍾,陳二意識漸漸回歸。</p>
陳二此刻感覺很糟糕,雖然意識在回歸,但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p>
甚至連身體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出來。</p>
不過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p>
“噗通!”“噗通!”“噗通!”</p>
強而有力,如同擂鼓。</p>
一汩汩血液随着心髒的跳動,流入經脈,又從破敗的肉身中流出體外。</p>
顔色,鮮紅的可怕。</p>
胸膛仿佛有什麽東西就快要噴薄而出,卻又感覺差了些火候。</p>
這種感覺讓陳二很不舒服。</p>
“咔嚓……”</p>
破碎的聲音響起,靈府上封印裂開一道縫隙,一絲仿佛很古老,仿佛很滄桑,又讓人血液沸騰的怪異氣息從裏面流出。</p>
當氣息流出後,陳二身體表面,暗紅色的花紋開始散發明滅不定的光芒,努力的要再次連成一片,可奈何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一絲完整的肉塊了。</p>
靈府外,那顆怪異的果實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開始瘋狂轉動,治愈的力量不斷傳遞而出,陳二身上的碎肉開始生長。</p>
隻過了一天一夜,陳二身上的傷口就已經愈合的七七八八了。</p>
中年男子守在陳二身邊了一天一夜,中間有出手幫東方以若幾次,不過東方以若還是沒有轉醒的迹象。</p>
“既然醒了,那就聊聊吧,我的耐心有限。”</p>
本來早已經醒來的陳二隻能無奈睜開眼,掙紮一下,坐了起來。</p>
這時候,身體上的劇痛才一股腦的傳入腦中。陳二表情不變,臉色卻突然有些蒼白。</p>
“沒摸清前輩的來意,所以才多睡了會兒,請前輩諒解。”陳二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尴尬,微微一笑便爬起身向着東方以若走去,不過剛邁腳就被中年男子給攔住了。</p>
“說了,我耐心有限,還是先聊聊吧。”中年男子呵呵一笑,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p>
陳二皺了皺眉,又很快舒展開,瞥了一眼東方以若,見她狀态還算可以,這才看向中年男子。</p>
“既然前輩說沒什麽耐心,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p>
然後在東方以惜和中年男子的目光中,陳二緩緩說道。</p>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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