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東方以若過得很好後,陳二的心裏安定了許多。收拾好心情,很快将這份感情壓在了心底。</p>
陳二哼着歌,又來到了中年婦人的屋子前。</p>
原本在陳二離去後,看熱鬧的衆人都已經散了,結果陳二一回來,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攏過來。</p>
老周,老李和陸大在人群中看着陳二有些納悶,他們猜不出陳二爲什麽去而複返。</p>
雖然他們很想看到這種狀況。</p>
陳二用餘光瞄了三人一眼,對着從屋子中出來的中年婦人說道:“剛才同老邪頭談話時,突然靈光一動,你猜怎麽着?我突然記起了昨晚的經過。”</p>
中年婦人也有些懵,但聽陳二這麽說,還是咬牙道:“怎麽?陳小哥去而複返是來再次抵賴的?還是說想拿這話來羞辱我?”</p>
“不不不!”陳二急忙否定道:“誤會了誤會了!陳二絕非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p>
陳二的話,讓中年婦人更加疑惑,不自主的就開口問道:“那你過來是爲了什麽?”</p>
陳二再次瞥了一下老周,老李和陸大三人一眼,嘴角挑起,朗聲道:“做錯就要受罰,占了便宜就要負責,天經地義!”</p>
環視一周,陳二提了提音量。</p>
“所以我決定了,咱們盡快完婚,得給你一個名分!”</p>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p>
“不是吧,他真的要娶?”</p>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娶個這樣的回家,晚上睡得着?”</p>
“就是就是!你們說,陳二會不會有什麽陰謀?”</p>
……</p>
老李,老周和陸大三人使了個眼色,從人群中擠了出去,開始竊竊私語。</p>
老李:“你們說,陳二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p>
老周:“不知道啊,突然看不明白這小子了,會不會是因爲咱們做的太過,他受不了壓力所以屈服了?小陸你怎麽看?”</p>
陸大:“不可能!如果受不了壓力,先前也就妥協了,怎麽可能又回來搞這一出?”</p>
老周:“那你們說,會不會是掌門同他說了什麽?”</p>
老李:“那就更不可能了,掌門肯定看得出這小子陽元未洩,就算掌門說了,也隻是會讓這小子更防着,怎麽可能自己往火坑跳?”</p>
老周:“那會不會是礙于身份,掌門拉不下臉面收徒,又想把這小子留在咱邪教,所以在暗中幫咱們?”</p>
陸大:“這就更不可能了,更不要臉的事掌門都做得出來,怎麽可能拉不下臉面?”</p>
“咳咳!”</p>
就在這時,一聲咳嗽從三人背後傳來,老邪頭頂着油燈走了過來。</p>
三人正想開口,老邪頭卻說道:“不急,看戲,看戲。”</p>
人群中,中年婦人徹底懵了,她完全沒料到陳二會做出這麽個決定。</p>
“額,陳小哥你說什麽?”中年婦人亂了方寸。</p>
“我說我要對你負責,娶了你啊!”陳二又補充道:“明媒正娶!”</p>
“不是,陳小哥,你,你再考慮考慮?”中年婦人開始語無倫次。</p>
“不需要考慮!”陳二大手一揮,斬釘截鐵的說着,對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拱了拱手。</p>
“實不相瞞,雖然我未滿二十,但經曆的挺多,可終究有些事是不曾遇到過的。”</p>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昨晚,還是小子我的第一次。”</p>
“嘗到甜頭的我,已經深深地被這種感覺所吸引,如果非要讓我找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p>
“所以我又怎麽會滿足一夜的激情呢?這不剛剛好,我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而這位……”</p>
陳二指了指中年婦人,卻根本不知道她叫什麽,于是說道:“這位大嬸小寶貝也得要個清白,所以幹脆我就把她娶了,以後就可以光名正大的做那些舒服的事了不是?”</p>
見陳二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中年婦人趕忙阻止。</p>
“等一下!”</p>
中年婦女剛說話,便立刻被陳二打斷。</p>
“沒什麽好等的!畢竟昨晚已成事實,我陳二總不能白嫖了,侮了你名聲吧!話再說回來,如果以後我還想了,不能一直來你這兒白嫖吧?如果那樣,我于心不忍啊!”</p>
下意識的,中年婦人就覺得陳二話裏有些不對,可具體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p>
就這樣,陳二渾話盡出,狠狠地滿足了邪教衆人的某種不邪惡念頭。</p>
畢竟,他們一群人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如今都不用他們煽風點火,火卻越燒越旺,他們如何不感到痛快?</p>
最後,中年婦人終于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那個什麽,其實這隻是一場誤會!”</p>
“昨晚陳二走到了我屋子前,我見他喝多了,便把他扶進了屋子,其實什麽事都沒發生,我隻是和大家說笑的!”</p>
陳二聽到這話,立刻冷了臉色,義正言辭問道:“所以,昨晚我沒有白嫖你了?”</p>
聽到白嫖兩個字,中年婦人先是感到一陣惡心,但這情形容不得她挑這些毛病,隻能賠着笑臉說:“沒有,沒有!這隻是我的玩笑話!”</p>
陳二點點頭,又厲聲道:“既然我沒有白嫖你,那就是你白嫖我了!”</p>
中年婦人心頭火氣,可不能發洩出來,隻能憋在心裏,把一張臉都憋紅了。</p>
“陳小哥這是哪裏話?我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麽可能做出這麽龌龊的事呢!”</p>
陳二開始确認道:“真的沒白嫖我?”</p>
婦人急忙說:“沒有沒有,真的沒有!”</p>
陳二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可就當衆人以爲這件事就這樣了解的時候,陳二又發難了。</p>
“那你就是白嫖未遂!我的清白仍被你毀了,你得對我負責!”</p>
中年婦人一口老血噴出,咬牙問道:“我對你負什麽責?又沒……沒白嫖到你,我怎麽負責!”</p>
陳二輕哼一聲道:“辱了我清白就要對我負責!你隻能娶了我!”</p>
轉折來的太快,驚掉了一地下巴。</p>
“行了,都散了!天天鬧騰也鬧不夠!”</p>
老邪頭的話響起,衆人全部散盡。</p>
當天晚上,老周,老李和陸大三人正在商議這件事,就聽外面突然又傳來了陳二的吼聲。</p>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中年婦人門前已經圍了很多人了。</p>
陳二坐在地上,看着衆人撓了撓頭,然後指着中年婦人的屋子,憨憨的說道:“被一腳給踢出來了,實在抱歉,這麽晚了還吵到了大家。”</p>
說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狼狽離去,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朝屋子喊道:“小可愛,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明晚我再來。如果想通了就幫我留門,我白嫖你也行,你白嫖我也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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