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的怪異行爲不禁引起了火焰的高度注意,施展的威壓都弱了好多。</p>
陸風臨和綠靈兒原本堅持的特别辛苦,威壓減弱後,不禁松了一口氣。</p>
于是,三人開始了一段安穩的時期。</p>
陸風臨同威壓對抗,領悟并磨煉劍意,綠靈兒借助威壓修煉,而陳二……</p>
“噗……”</p>
又是一口老血噴出,陳二大口喘氣,隻歇了片刻又開始研究将擂鼓式在體内遊走。</p>
多虧他靈府處那顆奇異的果實散發的力量速度增加了不少,不然恐怕陳二早就被自己給玩死了。</p>
這已經不是陳二第一次吐血了,每次他受傷都極重,但又被果實在短時間治愈。</p>
當然,效果也是有的,陳二已經從剛開始每天要吐十幾口血,進步到現在每天隻吐幾口了。</p>
陳二的這種表現,讓火焰更加好奇。于是幾次三番去探查陳二,隻是陳二身邊好像有一層看不到的東西,在阻隔着它的探查。</p>
“仙君,是你個老東西在作怪?原本以爲這裏已經被我徹底煉化,結果你的力量還能進來?有點意思。”</p>
略微一想,它就想到了原因。</p>
在這裏,甚至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阻止他的,隻有這洞府原本的主人。</p>
不是他自負,而是他擁有傲視這個世界的修爲。</p>
當然,前提是這世界沒有其他像它和仙君一樣從那場戰争中逃出來的人。</p>
“沒用的,再反抗都是徒勞!上次大戰,你傷的比我重,隻要多給我點時間,你就一定會隕落在我前面!如果不是計劃中的時間快到了,我會用得着冒這種險?”</p>
火焰再次跳動,顯得更爲狂躁。</p>
而另一間屋子中的仙君隻是念叨了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算不到了,算不到了喽!比起那人,終究還是差了好多啊!”</p>
就這樣,陳二三人堅持了整整五年的時間。</p>
五年時間中,外界發生了很多事,首先是東道會落幕。</p>
東道會最高獎勵回天草被偷,沒有追回來。雖然東荒劍閣和補天閣及時更換了獎品,但還是讓這東荒境爲首的兩大正道門派名譽受辱。</p>
許長老帶着追擊陸風臨的一行人被換調回去,有弟子被私下詢問時,說出許長老曾指使過一名弟子進入了仙門。</p>
而許長老面對詢問卻支支吾吾,隻字不提陳二進入仙門的情況。</p>
那名弟子便是陳二忽悠的人,他隻知道許長老同陳二說了什麽,然後就被許長老以法力隔絕開了,等法力消失後,陳二消失了。</p>
許長老有叮囑過他不要亂說話,但他隻是個小門小派的弟子,面對東荒劍閣和補天閣的盤查詢問,沒多久便都說了。</p>
而許長老面對上面的詢問,顧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卻隻口不提有關陳二的事,更加引起了兩大巨頭的懷疑,于是被封了修爲,關押了起來。</p>
許長老實在是有苦難言,他想說啊!但是有天地誓言壓制下,他不能說。</p>
他不僅不能說陳二的事情,連他立下天地誓言的事也不能說。</p>
陳二說什麽也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之下,把許長老給坑了個徹底。</p>
另外的大事,就是東荒境在這五年又有兩個門派突然間被滅門。</p>
兩個同東方家族差不多實力的門派,無聲無息地被滅門,直到後來有人去拜訪,看到了廢墟,這才意識到要出大事了。</p>
這件事的最終被正道門派定罪到了邪教頭上,而之後陳二滅門事件又被人說出,然後邪教滅門另外兩個門派的事算是坐實了。</p>
事情還不止如此,因爲東方家族和另外兩個門派的滅門東荒境中出現了大片無人管理的空白區域。</p>
而附近的幾個門派開始大打出手,紛紛争搶。</p>
管理地區大,就意味着資源多,而資源越多,門派便越強大。這幾個門派誰也不舍的放棄這塊大蛋糕。</p>
遠處的門派沒辦法染指這些空白區域,又不甘心這幾個争搶的門派做大,明裏暗裏開始對這幾個門派施加壓力。</p>
最後,由點帶面,整個東荒境都亂了,所有門派都紛紛投入到了戰火中。</p>
東荒劍閣和補天閣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想要阻止已經晚了。</p>
在利益面前,沒有人會絕對服從管理。</p>
如果有,那就是利益不夠大。</p>
而戰争苦的是誰?不是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修煉者,而是普通人。</p>
面對修煉者之間的戰争,他們沒有能力反抗,隻能承受。</p>
就算生氣,也無濟于事,因爲他們沒有實力。</p>
而這時候,邪教衆突然站了出來。</p>
他們紛紛趕往被修煉者迫害嚴重的地區,拯救那些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普通人。</p>
當邪教衆出現的時候,他們無疑成爲了戰争的焦點,對立的雙方從彼此戰鬥變成了攻擊邪教衆。</p>
邪教一時間損失慘重。</p>
但效果是明顯的,普通人受到的牽連小了很多。</p>
東荒境的一座高山的山頭上,一男一女全部身穿黑字,望着山下戰鬥的幾位修煉者,露出不同的表情。</p>
男的笑容怪異,女的一臉冷漠。</p>
“這就是你的辦法?所謂的避免人族和獸族戰鬥的方法就是讓人族亂起來?”女人臉色冷漠,開口更冷漠。</p>
“嘿!”男人輕笑一聲說:“對啊,這就是我的辦法,你想不到,他們自然也想不到。”</p>
見女子臉色沒有絲毫緩解,隻能無奈解釋道:“在那邊沒人信我,所以我隻是空有地位而沒有權利。沒有權利就沒有發言權,所以我現在不敢公然違抗他們消除人族與獸族之間的隔閡。”</p>
“我能做的,隻有在人族之間制造矛盾,讓他們都信我,然後拿到權利。等我有一定話語權的時候,才能有可能讓兩個種族和平相處。”</p>
“說實話,我看不透你,我也不知道當初選擇同你合作是不是一個正确的決定。”女人臉色還是冷冰冰的。</p>
男人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笃定道:“但是你隻能信我不是麽?”</p>
“哼!”女人冷哼一聲,沒做回複。</p>
“小妖,相信我,就算這世上所有人都騙你,我也不會騙你的,這是我天無渡給你的保證。”</p>
“我要做的事,妖不會懂,人也不會懂,但我希望你能懂。”</p>
“我……不想孤軍奮戰了。”</p>
“你,懂麽?”</p>
女人擡頭,面無波瀾。</p>
“我不懂,但我會幫你。”</p>
男人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笑的像個孩子。</p>
“那東荒境亂了,咱們去西漠境吧!幾年前的網,該收一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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