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和夜楓疑惑的望着錢淺淺,錢淺淺看着他們這個樣子就說:“如果二位王爺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錢淺淺說完就準備走。
“本王有說不相信你嗎?”夜寒的聲音從錢淺淺背後傳來,錢淺淺隻覺得這聲音實在是太冷了,本是炎熱的五六月卻冷的她直打哆嗦。
“那你也沒說相信我呀?”錢淺淺拉了拉衣襟。
“如果你真的能夠爲我三哥解毒的話,三哥和本王都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夜楓終于步入了正題,錢淺淺的正題。
“好,沒問題,二位王爺就放心交給我吧!”錢淺淺見目的達到拍拍胸脯一口就答應了,信心滿滿。
夜楓建議道,“既然如此那這位姑娘幹脆就随三哥到府中居住,這樣也方便幫助三哥解毒。”
錢淺淺看着夜楓和夜寒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錢淺淺考慮了一下就點點頭,“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二位王爺了,隻是淺淺家中還有一病重的母親,能不能勞煩二位王爺幫忙照顧家中母親,好讓淺淺無牽無挂專心爲王爺解毒。”
“好。”夜寒一口就答應了。
見夜寒答應了錢淺淺說道,“那讓淺淺先行回家整理一下再搬過來。”
“好。”夜寒仿佛話不多說來說去就這麽幾個字。
錢淺淺空手回了家,就連菜籃子也不要了,隻是後面還跟着兩個人,是夜寒的暗位。
回到家錢淺淺向母親交代了一下,就讓夜寒的暗位給她們一起接進了寒王府,錢淺淺仿佛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哼着歌蹦蹦跳跳的。
到了寒王府,夜寒的暗位把錢淺淺她們安排在北院就走了,而錢淺淺一直都沒有看到夜寒。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北院很安靜舒适,後面還有一片竹林,微風吹來沙沙作響,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竹香,錢淺淺每天都過的很好,吃的,喝的,用的一應俱全。
錢淺淺今天像前幾天一樣,一大早就起來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到藥房抓藥去了,藥是給錢淺淺的母親抓的,經過這幾天的治療錢淺淺的母親都可以下床走動走動了。
藥房從北院過去并不是很遠,這也是爲什麽夜寒會把她安排在北院的原因。
來到藥房錢淺淺拿了藥正準備離開,卻迎面走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應該比她小一點十六七歲的樣子,身穿粉色衣服,精緻的妝容,挽了一個貴妃簪,一對流蘇金步搖,兩邊發髻各插入一隻很漂亮,隻是身上脂粉味太重,熏的錢淺淺都皺起了清秀的眉頭。
錢淺淺低着頭正想從她身邊走過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她叫住了。
“你就是王爺前幾天帶回來的女人?”那女人上下打量着錢淺淺,美眸中盡是不屑。
錢淺淺還是低着頭不說話,面前的女人一看衣着就知道是夜寒的妃子,而錢淺淺并不想在府中惹事,尤其是和夜寒的妃子。
那女人見錢淺淺不說話明顯的怒了,身邊的丫鬟厲聲道,“放肆!見到左側妃還不行禮?”
錢淺淺知道躲不過就行了一個禮卻不是跪拜禮,禮剛行完她身邊的丫鬟又開口了,“真是沒規矩的女人,見了左側妃居然不行跪拜禮,來人把這女人抓起來,交給左側妃娘娘處置。”
錢淺淺皺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那所謂的左側妃,夜寒府中有兩個側妃,三個姬妾,右側妃是當朝李将軍的女兒李菲菲,左側妃是當朝禮布尚書的二小姐沈如月,沈如月的姐姐沈如畫是當朝皇上的妃子,即便沈如月是左側妃但比起右側妃還是稍微低了那麽一點點,但是因爲她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所以她在府中很肆無忌憚,有時候就連右側妃李菲菲她也不放在眼裏。
錢淺淺被侍衛抓住動彈不得,神色卻并不慌張,她淡淡開口無驚無懼,“左側妃娘娘,我是王爺帶回來的人,即便要處置也是該交由王爺來處置,更何況我并未犯什麽錯,你們沒有權利處置我。”錢淺淺說的理直氣壯,一點兒也不害怕,心中卻暗自擔憂,看來這左側妃今天是專門沖着她來的,既然逃不過,那就不逃,省得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