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的喬飛和郝建都沒有任何的困意,朝陽剛剛羞澀的露出頭的時候,他們兩人一起來到了黑診所。坐在還在昏迷中的山鋒床前,喬飛和郝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床上臉色發白的山鋒,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而昏迷中的山鋒感受到了自從回到S市後從未有過的輕松,這種感覺和當初他在那座島上第一次嘗試靜坐的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
時間一直在不停的流逝,天色也從漸漸的暗淡了下來,房間内的三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零食從不離手的吃貨郝建居然沒有想到要去吃東西,一天不喝酒的酒鬼喬飛也沒有想過要喝酒。
就在身體困到不行的郝建和喬飛快要撐不住睡着了的時候,床上的山鋒突然眼也沒睜開的開口說道:“吃飯,吃飯,我要吃飯!”
聽到山鋒的話,郝建和喬飛本已疲憊不堪的身體突然充滿了能量,兩人都瞬間站了起來,走到床邊仔細的觀察着床上的山鋒。
“說夢話?”郝建和喬飛又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你妹的夢話,你們倆不想死的話,馬上就去給我弄食物來。”床上的山鋒還是沒有睜開眼,但聲音卻的确是從他的口中傳來的。
一小時後,山鋒總算是吃飽喝足了,這時他才注意到郝建和喬飛一直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了。無奈的搖搖頭後,山鋒問道:“你們這樣看着我幹什麽?我臉上長花了嗎?還是你們喜歡男人啊?”
郝建又一次和喬飛異口同聲的說道:“你怎麽就醒來了啊?”
“你們不希望我醒來嗎?難道你們想我死?”山鋒裝得很生氣的說道。
郝建道:“不是,隻是...”
喬飛道:“沒有,隻不過...”
“好好,你先說!”喬飛和郝建又一次神同步了,說完之後兩人又一起閉上嘴不說話了。
“你們TM的到底說不說啊?”山鋒還是用那‘生氣’的口氣說道。
接下來的十多分鍾,在喬飛和郝建的講述下,山鋒才知道原來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天了,而且還居然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次。
聽我他們的講述,山鋒居然笑了笑,說道:“我也覺得奇怪,那個時候吳昊的鞭子隻是打中了我的胸口,而且傷口不深,并沒有傷到我的内髒。爲什麽我就會突然感覺渾身無力,然後暈倒了呢?現在我總算知道了,原來我是中毒了啊!”
看着山鋒滿不在乎的樣子,喬飛說道:“爲什麽當我回頭之後,吳昊就已經逃了呢?而且地上還有血迹,你傷到他了?”
山鋒點點頭,右手玩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來的一把銀色小刀,左手指着自己的咽喉說道:“他應該活不到現在了,所以我也就沒追上去,沒想到我居然也差點死了。”
郝建則上前搶過山鋒手中的銀刀,在山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的時候,郝建已經用他手中的銀刀割下了山鋒手上的一小塊皮肉了。
“草,小胖子,你幹什麽啊?”山鋒一邊罵道,一邊搶回了自己的銀刀。
而郝建則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的隻有一句話:“借你的一點肉,讓我去證明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屬蟑螂的。”
郝建回到别墅沒多久後,喬飛也回到了别墅。看到他回來了,郝建高興的開口問喬飛道:“山鋒呢?我正準備聯系你們呢!”
“回家了!小胖子,你看着我淫笑什麽啊?”
“嘿嘿,你肯定想不到,剛剛我掃描過山鋒的皮肉組織了,現在他身上居然沒有任何毒素殘留了。我問過我的朋友了,他說可能是山鋒身體裏的兩種毒素相互作用,導緻互相都被清除了。而且我的朋友告訴我,關于第一種毒素,他的研究已經有了很好的進展,三天之内就能出結果,也就是說你身上的毒素也能清除了。”郝建高興的說道。
聽到這個結果,喬飛才會心的笑了出來,這是山鋒昏迷之後他第一次笑。讓喬飛感到高興的不是自己身體裏的毒素可以很快得到清除,而是山鋒又‘活了過了’,這樣他也找回了主心骨。
這也許就叫做‘貴人自有天助’吧!
而當郝建打電話告訴山鋒這個好消息時候,他并沒有表現得太高興,反而開口說道:“你們先處理一下房間裏的東西,然後馬上搬出來。”
“搬出去?爲什麽啊?”郝建不解的問道。
“你不要問了,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我在解放路路口等你們,你們快點過來。”
雖然很是不解,但郝建還是快速的将電腦裏的重要數據備份在移動硬盤了上,并徹底的删除電腦裏的相關數據後,和喬飛一起朝着和山鋒約定好的地點趕去。
山鋒當然也不想讓他們離開自己家的老别墅,但是從吳昊的話中他知道藏星海很可能已經調查到他們的住所了,也就是說現在那裏已經不安全了。雖然藏星海暫時不一定會向他們動手,但是還是讓郝建和喬飛搬出來保險一些。
這就是山鋒,他永遠比其他人想得多,想得遠。這也是爲什麽他是團隊的領導者,而郝建他們不是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山鋒的這些特質也不是天生的,而是山鋒清楚的知道,作爲一個領導者,這些是他必須要學會的。
因爲他的夥伴們已經把自己性命交給了自己,山鋒的一個決定很可能會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其實山鋒的壓力比很多人都大,但是他卻不得不獨自一人默默的承受這一切,因爲他必須完成自己的夢想!
等山鋒他們在新的住所安頓好了以後,山鋒拿出電話打給Even道:“Even,有時間嗎?我們出來聊聊吧!”
猶豫了片刻之後,電話那頭的Even和山鋒約定好了見面的地點。
趕到和Even越好的地點之後,山鋒随意的和Even聊着一些話題,Even也并沒有提起米柔兒和其他什麽特殊的事情,兩個人就像原來那樣,天南地北的亂聊着。隻是此時的山鋒和Even視乎又有什麽不一樣,相互之間好像都有所隐瞞。
直到離開的時候,山鋒才說了一句讓Even摸不着頭腦的話:“你和柔兒的事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想再強求和幹涉你們什麽了。還有,留意你身邊的每個人。”
Even也回了山鋒一句讓他摸不着頭腦的話:“我身邊的人我都很清楚,包括你!”
當天夜裏,奔尼帽男子和紅發男子又出現在了那條熟悉的小巷子,不過今天奔紅發男子不再沉默了,而是開口問奔尼帽男子道:“你說今天他們會出現嗎?”
奔尼帽男子沒有回答紅發男子的問題,隻是用手指了指頭上暗淡無關,甚至連月亮都看不見的天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陰風吹過小巷子,奔尼帽男子和紅發男子都在陰風吹過的時候同時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因爲陰風帶來的不僅是身體上寒冷,還有一股植入心扉的濃濃寒意。
‘嗖’的一聲傳來,一支利箭朝着奔尼帽男子不遠處,正停在大廈外準備離開的汽車飛去,正準備駛離大廈的汽車車胎被利箭刺穿了。讓人意外的是,車胎被刺穿後,坐在車上的人并沒有下次查看情況,汽車也沒有發動要離開的意思。
就在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周圍得一切都是那樣得平靜,平靜得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每次當暴風雨将要來臨之前,總是會有那麽一段吓人的平靜時光。
今天也不例外,平靜并沒有持續多久之後,在一個手拿弓箭的男子的帶領下,三個男子小心的朝着被利箭刺穿車胎的汽車逼近了。而拿弓箭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喬飛曾經的師傅,現在的敵人——藏星海!
看到藏星海出現了,紅發男子看了看旁邊的奔尼帽男子之後,搶先一步一起快速的朝着藏星海奔了過去,而奔尼帽男子也緊跟着紅發男子朝着小巷子外跑了出去。就在他們快要跑出小巷子的時候,一個拿着兩把短刀的光頭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魂刀費清,你也來了?”紅發男子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的光頭說道。
“很意外嗎?還是你已經感覺到了死亡。”被紅發男子稱作‘銀刀費清’的光頭男淡淡的說道。
不過他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并沒有看向紅發男子,而是看向了他旁邊的奔尼帽男子。而奔尼帽男子并沒有避開他的眼神,同樣用一種尖銳的眼神看向了費清。就在他倆的眼神撞上的一瞬間,一道無形的火光照亮了整個陰暗的小巷子。
就在紅發男子準備說話的時候,奔尼帽男子先開口了:“這裏交給我了,你先過去吧!”
雖然奔尼帽男子的話是向紅發男子說的,但他的眼神依舊沒有從費清的身上移開。
費清突然先把眼神移開了,笑笑的說道:“好,那就先取下你的性命,記住了,我叫費清。”
好熟悉的一句話,曾經的紅發男子也這樣對自己說過。不過費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當初紅發男子說出來的時候那樣的有自信,口氣中明顯有那麽一絲絲擔憂的情緒。
紅發男子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弓箭後,認真的對着奔尼帽男子說道:“你小心一點!”
從紅發男子的這句簡單的‘你小心一點!’中,奔尼帽男子已經讀出了很多的意思。而紅發男子也在說完這句話後,瞬間消失從小巷子裏消失了。
雖然人已經離開了,但是紅發男子還是很擔心奔尼帽男子的安危。因爲他心裏很清楚費清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大,甚至是恐怖。
作爲殺手界赫赫有名的‘鴻龍會’行動組第二分隊的隊長,整個鴻龍會裏實力能強于費清的人真的可謂是屈指可數,最起碼紅發男子并沒有把握自己可以完勝他。
而且費清‘魂刀’的外号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因爲他手中的刀專取别人的魂魄,從未有人從他手中的刀下逃脫過。曾經費清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幹掉過由六人組成的,負責追捕他們組織的一支武警小分隊,其實力可想而知。
不過紅發男子不知道的是,奔尼帽男子有一個特性,那就是遇強則強!
但是這次奔尼帽男子到底會不會又一次取勝呢?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