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諾絲感覺有一絲絲的風吹在自己臉上,“你應該也聽到了,我前面說的話,你本來就是一個決定着這片大陸命運的人,所以你的父母才将你從他們身邊送走,而你身邊的這個人也正因爲知道這件事才想改變這段有你有關的曆史,而你和他的武器是我所想達成事件的重要的鑰匙,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拿到布雷斯勞之弓的,雖然他也沒有成功的阻止我,但是他的勇氣我很佩服。”
在莉諾絲和馬爾杜克的武器的中心浮現出一個不那麽規則的球形在若隐若現,“【女神之卵】……”珀斯喃喃的說道。
“那麽我們開始吧……”那些紅色的霧開始慢慢的覆蓋莉諾絲和馬爾杜克,接着在他們的周圍是那些他們一直看到的藍色光暈,“怎麽會這樣……”莉諾絲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接受嗎?
那些光和霧越來越濃他們的樣子越來越看不清,而艾拉克和佛蘭格現在是昏迷的狀态,珀斯看着眼神遠遠不像往昔的茵拉,不斷的敲打着面前的空氣牆,而格比爾在嘗試了衆多的方式都無法突破這堵牆之後,也隻能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卻毫無辦法,真的是毫無辦法。
光越來越強,轉動的越來越快,幾乎就像是一個本身就在高速旋轉的球體,直到在幾乎轉的就像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這個轉動中的氣旋卻在一瞬間像是裂開了一般停了下來,那把劍像是缺了油的機簧一樣彈了出來,擋在珀斯他們面前的空氣牆就這麽消失了,本來被氣旋捆綁住的兩個人和那把弓就在珀斯的及時反應下送回了地面,而茵拉臉朝下的倒了下去。
“怎麽回事?”這顯然并不在那個聲音的估計之中。
“所以說……有時候有些東西不完美反而倒是值得慶幸啊……”一聲略帶甜美的嗓音伴随漫天的花瓣一個人從中出現,枚紅色的眼眸和黑色的短卷都微微的透着少許的光澤,“風向師小姐……”莉諾絲,“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在遇到你,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妹妹……還有,這一樣東西。”
“你是我的姐姐……”莉諾絲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而在她面前的是另一塊【弦音】水晶。
接着那塊水晶在一瞬間就融進劍裏,而在某一刻好像她看到圍繞着劍靈的鎖鏈破碎掉了。
“你爲什麽把我留在你那裏的盔甲給她,她不應該來這裏的。”馬爾杜克看着伊莉耶,“應該發生的事情總要發生的,你怎麽逃避都是沒有用的。”伊莉耶淡淡的說道。
“哈哈……這一代的風向師居然會是嘉法利亞家族的人,那你就是失蹤了十幾年一點消息都沒有的伊莉耶.弗蘭麗.嘉法利亞了,真是太榮幸了,不過在這裏,哪怕是風向師一樣得死……”
“你的自信是不是太好了,杜蘭德爾。”茵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沒有事了?”珀斯看着說着話的茵拉。
“啊……我從來就沒有事啊……不過臉朝下倒下去實在不是什麽好體驗……”
“你居然沒有被【黑石】影響嗎?”杜蘭德爾的聲音再度響起,“那種東西怎麽可能對我起作用?”
“那麽,你們就不要離開了,一個都不要!”
一聲像是金戈裂帛的破裂聲,伊莉耶的額頭開始滲出細細的汗珠,“啊……開始了嗎……”她的氣息開始不穩定,這是在杜蘭德爾說完那句話之後過了多久開始發生的呢,是大約書桌上燒完了一支蠟燭的時間,是艾拉克的手槍的射出的子彈的射速越來越慢,是佛蘭格的斷了一隻手,還是她的手開始流血但不會愈合的那一刻呢,“不過都沒有區别了吧……”
“看樣子傳言你不能離開你的城堡是真實的了……爲了找你的妹妹你還真是舍得啊。”杜蘭德爾的聲音透着淡淡的平靜。
但是在杜蘭德爾說完這一句的并且當伊莉耶還沒有開口說話回應的時候,一束光就像一支箭一樣穿過了伊莉耶的身體,接着她就像是一幅絲緞一樣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臉上依舊是一臉的驚訝和不解。
整個城堡開始搖搖欲墜,“他把【核心】放在了自己身上了嗎,那麽不終結他我們也不可能出去了。”馬爾杜克,“不過這也正是我最初要做的事呢……”
不過,正像前面說的,因爲他的本身并不在這裏,所以非但沒有取得任何的進展,反而被一次次的抛到了各種地方,傷痕累累。
“都說了,你們出不去了……”
“白色彼岸花.湮滅……”不知道什麽時候艾拉克向着聲音發出的那一方擊發了數十發子彈,他到底是怎麽按動扳機的呢,那些子彈又是怎麽射出的呢,隻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而已。
“都說了,沒有用的……”“你怎麽知道沒有用呢?”艾拉克輕輕的笑,手槍舉起的手臂角度向上像是一隻飛翔的天鵝,“什麽……”在城堡的穹頂傳來一聲模糊的輕咳,“我一直在聽聲音真正發出的地方……”接着艾拉克沒有聲音了,莉諾絲看着他順着牆壁滑落而頭偏向了一側,眼睛失去了光澤。
城堡已經越來越岌岌可危,但是……
“你們都給我醒醒啊,不要真的死在這裏啊……”
“呵呵……果然……有點意思……”杜蘭德爾的聲音依然傳來,不過比起之前已經減弱了很多。
“爲什麽……”莉諾絲拿起馬爾杜克的弓,架上她自己的劍,“爲什麽你要破壞我的生活!”那把劍急速的飛出,但同時它所閃耀的光芒将本已殘破的穹頂照亮。
“結束了嗎?”她感覺好虛弱。
周圍的磚石依舊在塌落,她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她這才發現她和茵拉、斯諾蘭薩和珀斯他們站在一片光裏,“你們……”“這座建築就是冥河水的其中一個通路,這座建築如果崩塌的話,整個大陸也會受影響而崩塌,我們需要留在這裏,維持這座建築的完整性。”
“什麽……你們不走嗎?”“我們不能走……”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莉諾絲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離開城堡的又是怎麽回到自己最初的家的,隻感到一種巨大推力将她推了出去。
她隻是記得自己恍恍惚惚的看到那座城堡自己越來越遠,然後消失了。
窗外是這個季節最後一場雪,而那把弓現在在哪裏,那把劍現在在哪裏,這可能永遠是個不斷延續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