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爽!”
李宗見高呼一聲,升級光芒出現的刹那,之前打怪的疲勞瞬間消失。
一股奇異的暖流充斥着身體,就像按摩一樣舒服。
“有一股力量充滿身體的感覺。”
陳粟捏了捏手,細細感受着剛剛獲得的力量。
陳牧若有所思道:“之前電視上的人并沒說過升級這回事,按照我的推測,這個升級可能也是對我們身體的改造,等級越高身體強度越強之類的。”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能變成超人?”
“應該能。”
陳牧心裏苦笑着,面上依然保持溫和。
熟悉的世界已經變得陌生,在新世界中想要存活,除了實力,心态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雖然他平時略顯毒舌,但他也不會一直去刻意打破别人的幻想。
更何況陳粟說的還真的有成真的可能。
如果到時候全人類都擁有了超人般的力量,那麽社會秩序必然不能按以前的方式來維護。
陳牧迅速甩了甩頭,将多餘的想法抛之腦後。
他對社會會變成怎麽樣實際上興趣不大。
對陳牧來說,保證自己人的利益不受侵害便是最低底線。
休息了幾分鍾後,三人繼續探索。
對于三個從小居住在城市裏的人來說,這看上去廣闊無垠的綠色草原無疑是一塊新奇的寶地。
明明就在城市的外圍,三人也連拍了許多張紀念照。
途中也遇到過很多次驚角鹿,以及一堆從沒見過的怪物。
和先前那一批不同,這些怪物并沒有主動攻擊他們。
不過既然是送來的經驗,陳牧自然是不會放過,幾輪草原搜刮後,三人的等級也是一齊升到了五級。
同時陳牧也注意到了一點,這裏的怪物在死後會化作光消失。
并且在數分鍾内在地圖的随機點刷新。
他就親眼目睹到了怪物刷新的瞬間。
就像變魔術一樣,怪物們憑空出現,然後在周圍遊蕩。
在意識到不用擔心怪物的數量問題後,他們的升級之路也是越來越瘋狂。
從一批一批地殺怪,到引來一大片地域的怪物集中消滅。
這種如狼似虎的掃蕩自然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滿。
“你們有什麽事嗎?”
陳牧一臉微笑地看着面前攔路的三人。
年齡和他們差不多,但是卻一副社會青年的吊兒郎當打扮。
目測是不良青年。
“你們打了這麽久,一定有很多戰利品吧?”
三人中塊頭最大的男人發話了,同時威脅地舉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面上的表情貪婪得醜惡:“搶劫,交出錢來!這附近可是沒人經過的,别想逃跑和求救!”
“不過是一級的生活工具,這也想打劫嗎?”
陳牧歎了口氣,然後從背包中取出了之前刷怪爆到的武器。
一把很簡陋的木杖,就像電影中老魔法師帶的桃木杖。
【桃木杖】
裝備等級:五。
治療能力增加百分之五十。
聖光系技能攻擊力增加百分之五十。
并沒有繁瑣的數據,有的隻有很模糊的介紹。
即便如此,陳牧依然能從這支簡陋的木杖中感受到很溫暖的力量。
“你想憑借那把木杖戰勝我們?别笑掉老子的門牙了”
男人看到桃木杖的瞬間就狂笑起來。
他笑得越猖狂,陳牧對他的憐憫便更深了幾分。
不怕敵人強,就怕敵人強了自己卻還不知道地傻愣愣挑釁啊。
這三個混混隻是個白癡而已,不會搜集情報,連最基本的概念都沒。
“陳牧,要解決他們嗎?”
陳粟踏前一步,手中的巨劍仿佛要劈開微風。
“老大,怎麽辦,那個女的武器好大,我從沒見過那樣的東西啊。”
“别被吓住了!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拿得起那麽大的劍,肯定是假的!”
盡管内心也有些疑慮,但混混頭子知道此刻他不能膽怯。
否則這一票就白幹了。
“上!”
他十分清楚遲則生變的道理,立馬便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也就在他們三人沖刺的瞬間。
位于對面的陳牧動了。
陳牧的動作很簡單,隻是輕輕揮了一下手中的木杖。
同時輕輕吐出了幾個字:“抗拒光環。”
嗡——
細弱遊蚊的響聲響起,下一秒,一股龐大的力量從正面撞擊上了混混三人組。
“啊!”
慘叫過後,三人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這可是連守護者都無法正面硬抗的抗拒光環,這三個人貿然沖過來真是白癡啊。”
李宗見看着三人的慘樣,忍不住嘲諷了起來。
要知道之前他作爲陳牧的實驗對象,哪怕他拿大盾發起無數次沖鋒,都無法抵抗抗拒光環的推力。
這是牧師職業到達五級便能領悟的技能,可以無條件将周圍的一切敵對目标推開。
一旦用好了,這個技能将會左右一場戰局。
“小牧,我可以解決他們嗎?”
“不用,就把他們丢在這裏就好,畢竟沒人知道死亡的後果是什麽。”
陳牧搖搖頭,拒絕了陳粟的請求。
善待生命,即便是敵人的。
不管怎麽說對方和自己一樣,是人類,是在新世界共同生活的人。
在明白此世的死亡規則前,他并不像浪費任何一條人命。
“既然陳牧你這麽想,就放過這些人好了,走吧。”
李宗見點了點頭,轉身便打算離去。
“混蛋!不要這麽小看老子啊!”
被輕視的感覺,讓混混頭子太過窩火。
他迅速捏緊手中水果刀,他的身體突然消失,連氣息都一同不見。
下一秒,陳牧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猙獰的面孔,帶着勝利的笑容望着他。
而他的心口,毫無疑問插着一把尖刀。
【玩家何風堂對您使用了刺殺,命中要害,您已死亡。】
冰冷的系統音,伴随着視線的黑暗籠罩着陳牧的心神。
“居然……是刺客。”
失算了……
死亡……就是這樣的嗎?
失去意識前,陳牧似乎聽到了陳粟的哭喊聲。
以及那三個人驚恐的喊叫。
就像殺豬聲一樣,刺耳,都快構成擾民了。
“死前居然能想到這麽多東西,該說不愧是人類嗎。”
陳牧歎了口氣,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