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點點頭,僅僅是看着那兩顆小球,心裏就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這個是喚靈師的技能,元氣球與魔力球,可以回複球體周圍友方的生命與法力,同時也可以通過發射将效果施展到遠處隊友身上。”
“真是方便的能力。”
陳牧微微一笑,默默端起了咖啡。
女仆回以微笑後,迅速轉身走到店裏。
“喚靈師是什麽?”
确認女仆聽不到之後,李宗見這才問向陳牧。
盡管陳牧沒有明說,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陳牧肯定已經知道不少信息了。
“喚靈師,和牧師一樣也是輔助職業的一種,可以通過召喚長時間存在的精靈爲隊友施展增益狀态,順便一提,你的職業守護者也是輔助系的。”
“機會難得,陳牧你科普一下這個世界的職業吧,不然以後肯定會吃癟的!”
李宗見說完,眼神瞟向了陳牧的心口處。
正是因爲陳牧一時的疏忽大意,才會被人家鑽了空當。
“也好,表姐你哭完了嗎?”
“我沒哭!”
陳粟迅速将紙團甩到垃圾桶,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陳牧沒有追問,繼續回答起了李宗見的問題:“我已經看過新手指南了,現在總共有三系十二個職業存在,分别是戰鬥系和輔助系,而戰鬥系又分爲物理系和魔法系,我和李宗見都是輔助系的,表姐你是戰鬥系分支中的物理系。”
“怎麽聽着這麽像巾帼英雄呢?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
陳粟爽朗地拍了拍陳牧的肩膀,無意間用出的力道再度讓陳牧的臉色變了變。
“先說物理系,物理系的四支職業分别是戰士、刺客、弓手和武者,其中戰士可以将刀劍類武器的力量發揮到極限,而刺客擅長使用匕首與小型雙劍,弓手擅長拉弓射箭,是物理系中唯一的遠程,而武者,則是靠身體來作戰。”
話音剛落,陳粟便質疑道:“這麽看的話武者不是很可憐嗎?其他職業都能用武器,就他得用拳頭。”
“并不是這樣。”陳牧搖搖頭,繼續道:“武者的武器一般是拳套或者暗器,相比于其他三個分支,武者的戰鬥方式反而是最不受局限的,而且武者還有一種主修暗器與後街戰術的流派,非要形容的話就是亂棍打死老師父。”
陳牧的話讓陳粟啞口無言起來。
本以爲武者應該全都是一副正氣凜然的形象,沒想到也有後街混混的那種武者啊。
“然後是魔法系。”喝了一口咖啡潤嗓後,陳牧繼續介紹道:“魔法系職業分爲元素師、召喚師、黑巫師以及靈舞者,簡單來說,元素師就是我們印象中擅長使用各類元素魔法進行轟炸的傳統魔法師,而召喚師能與異世界的生物簽訂契約,并且将之用在戰鬥或日常上。”
“然後是黑巫師。”
提到“黑巫師”這個三個字,陳牧的臉色明顯壞了幾分。
陳粟忍不住關切道:“黑巫師怎麽了嗎?”
“黑巫師……擅長各類讓敵人感到麻煩的巫術,簡單來說就是詛咒。”
“詛咒啊,那的确挺麻煩的。”
陳粟和李宗見聽罷,臉色也一同垮了幾分。
隻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類,那麽就永遠少不了紛争。
他們不可能永遠隻和怪物作戰,如果到時候和人類戰鬥的時候,敵人是個黑巫師的話。
戰鬥一定會變得很惡心吧。
“别提黑巫師了,趕緊介紹下一個。”
“嗯。”
陳牧點頭,開始介紹起了靈舞者:“靈舞者雖然身爲魔法系,但近距離戰鬥才是他們的專長,他們有能将符文加持到武器上的能力,不同的符文能賦予武器不同的效果,總的來說是個很強的職業。”
“最後就是輔助系了,輔助系的四個分支分别是牧師、喚靈師、吟遊詩人和守護者,喚靈師之前介紹過了,先說說牧師,牧師主司光,擁有全職業中最強的治療能力,攻擊方面較爲羸弱,而守護者則是往防禦系發展的一個極端,主要肩負着保護隊友的責任,至于吟遊詩人,則是能通過特定樂器施展增益全隊的狀态。”
“這樣的話吟遊詩人和喚靈師定位不是沖突了嗎?”
李宗見主動發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陳牧也早就想到。
這裏自然不會猶豫:“吟遊詩人和喚靈師的區别還是挺大的,吟遊詩人的輔助性能更強,能一口氣給大範圍内的友方施放增益狀态,效果也比喚靈師要強不少,而且吟遊詩人在施放技能時是不需要吟唱的,隻要音樂聲沒停,技能便能像狂風驟雨一樣丢出。”
喝了一口咖啡,陳牧繼續解說:“相對于吟遊詩人的輔助性,喚靈師更加偏向于攻擊,是輔助系職業中戰鬥力最高的分支,喚靈師可以通過召喚現世中的精靈來作戰,和召喚師有點像,不過他們的精靈都是一次性消耗的,每一次攻擊結束都必須重新召喚,相對的,爆發能力也要強很多。”
“既然世界變成了網遊,那麽一定會有轉職對吧?對吧?”
李宗見兩眼放光地望着陳牧。
身爲一個熱血的青年,他怎麽可能會放任自己成爲一個隻能挨打的角色。
沒有絕對的輸出,也沒有絕對的輔助。
任何職業都一定會有他的多樣性發展,所以他很希望能成爲一個擁有卓越戰鬥力的守護者。
“新手指南說玩家到二十級後可以進行職業二轉,不過二轉的職業目前還沒公布,隻能通過樹狀圖看出每個職業都有兩個分支進行選擇。”
“這麽一說我就有希望了!看我以後轉職成戰鬥盾來消滅敵人!”
陳粟一聽這話,立刻就跳了起來:“你轉職戰鬥盾了那誰來抗怪啊,你乖乖給我當個坦克才是正途。”
“诶……怎麽這樣……”
“還有什麽事嗎?”
陳牧沒有看兩人的嬉鬧,而是默默看向了身後的位置。
之前那個喚靈師女仆正坐在那裏,偷偷用目光打量着他們。
她可能以爲自己沒被發現吧。
所以當陳牧叫她的時候,她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