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取出針盒,說道:“我可以刺激你的胸,讓你可以泌乳,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喂孩子了。”
還是第一次,鄭虹的臉蛋羞紅了,她雖然厲害,可是怎麽着都是一個女孩,别說喂孩子,連給男人碰都沒有,這對她來說太突然了,“就沒有别的辦法?”
楊明說道:“鄭虹姐,要是有辦法,我也不會讓你那麽做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去找田甜,她欠我命,不答應也得答應。”
“讓我想想。”那麽做,鄭虹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可是看着懷中孩子那可憐樣兒,心裏越發酸了,沒多考慮,一咬牙說道:“那好吧。”
既然鄭虹答應,再好不過,楊明說道:“你把上衣解開,我用針灸和魂力刺激你的乳腺。”
“等,等等,一定要脫衣服?”
“我們在叢林那麽久,身上衣服一定沾染了不少的細菌和病毒,針刺穿衣服再刺進身體,很不好。”
“好吧,跟我來。”
鄭虹引着楊明來到了與樹洞相反的反向,避開其餘幾個人的視線,單手抱着孩子,另一隻手把上衣解開了。
鄭虹的身材臉蛋肌膚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離開衣服的束縛,楊明深吸一口氣,取出金針在上面幾處穴位分别刺了一下,開始下針。
一個小時後,吃的飽飽的小嬰兒打了個飽嗝,滿意的睡着了,還不忘朝鄭虹懷裏拱了拱。
鄭虹抱着小嬰兒,滿臉都是柔情,一副母愛泛濫的樣子。
楊明在一旁看着,笑道:“鄭虹姐,以前我對你的印象是,看起來很和善,可是絕對是狠人,不适合當老婆,不可能給男人生兒育女。可是今天我發現錯了,現在的你,怎麽看都是一副賢妻良母樣子。”
鄭虹整理好衣衫,淡淡一笑,面上恢複平日裏那種看起來在笑,可是笑容下無限冰冷的姿态,“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想過給任何人生兒育女。今天或許我是動了母性吧,不過這隻是生物的本能而已,并不能說明什麽。這個孩子還沒有名字,她是你發現的,給她取個名字。”
楊明說道:“名字,我想想,嗯,蕾蕾怎麽樣?”
鄭虹說道:“蕾蕾,不錯,楊蕾蕾,倒是有點兒拗口。”
“不跟我姓,我可不要做她幹爸。等十幾年,她是我老婆,我可不想弄出什麽亂*輪的事情來。”楊明說道,本來帶個絕色美女出來,誰知道變小孩,要是自己做了她的幹爸,那自己不白跑一趟,養個幹女兒便宜别人。
“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兒太荒唐了,既然你不願意認她,那就給我吧。”鄭虹說着,笑吟吟在孩子臉蛋上輕輕香了下,“乖寶寶,你有名字了,就叫鄭蕾蕾。”
鄭虹一側頭,看到楊明笑眯眯正看着自己呢,很難得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你最好還是打消注意。就像你說的,我絕對不會有給男人生兒育女的念頭。你守夜吧,晚安。”
鄭虹上了紫薇樹,進入樹洞内休息,原地,楊明笑了笑,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第二天天還沒亮,楊明先一步醒來,看了看周遭,田甜三個和鄭虹還都在睡覺,蕾蕾在鄭虹懷中睡得正香呢。
下了樹,和負責守下半夜的盧卡斯打了個招呼,“還好嗎?”
盧卡斯聳了聳肩,幽默道:“說真的,我讨厭叢林,更讨厭叢林的母蚊子,它們一個個都太熱情了。”
楊明笑道:“那說明你很有魅力。把水壺給我,我去弄些水來。”
盧卡斯把水壺丢過去,“謝謝你了,因爲我的嗓子已經快冒煙了。”
楊明走了幾百米,找到一棵被樹藤纏着的大樹,砍了些樹藤采集樹汁,灌滿了肚子,還有自己和盧卡斯的兩個水壺,還好,水壺是挂在腰間的,沒随包一起被水沖走。
回到紫薇樹時,鄭虹幾個都已經下來了,鄭虹正在哄蕾蕾,小家夥正打着飽嗝,嘴角一圈的白沫子,一看就知道剛填飽肚子。
把盧卡斯的水壺丢還給他,楊明把自己水壺遞給鄭虹,“鄭虹姐,你的水壺已經空了吧,這個給你。”
鄭虹沒矯情,道了句謝,接過水壺打開送到口邊,她真的是該補充水分了。
喝過水,鄭虹看了看天色,東方已經出現魚肚白,說道:“雖然天色還早,可是我們最好立即出發,争取今天内走出神秘地帶,這裏畢竟太過危險了。”
盧卡斯看了看天色,有些擔憂,說道:“今天的天氣有點不尋常,空氣裏有甜味,但願沒有暴雨,我可不想在叢林裏遭遇暴雨。”一場特大暴雨能把本就潮濕泥濘的叢林變成汪洋,這對叢林中行走的人來說是最大的災難。
“走吧。”楊明帶隊出發,盧卡斯離開前吻了下紫薇樹,“夥計,永别了。”
臨近傍晚時分,一行人出了神秘地帶,一路上還算安全,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兇猛的野獸多了不少,楊明的手槍子彈耗盡,盧卡斯手槍内的子彈隻剩下區區幾發,至于備用的子彈,早已經丢在寶庫裏了。
看着深處地方與神秘地帶截然不同的植被種類,田甜吐出了一口氣,後怕道:“總算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老二回頭看向神秘地帶,看着那茫茫森林,心裏也是一陣後怕,這種地方,他是一輩子也不想再來第二次了。忽然,他看到有點不對勁,指着一處問道:“神醫,那裏怎麽有點不對。”
楊明順着老二手指處看過去,神秘地帶裏一處地方,冒着淡淡的粉色霧氣,再一看,别的地方也都開始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明放聲長笑。
田甜不明白了,“你笑什麽呀?”
“美麗的小姐,我也該笑才是,我們都該笑才是。”盧卡斯指着神秘地帶,“你看那些粉色的霧氣,看起來很漂亮,可是絕對是最最毒的瘴氣。在我們離開神秘地帶不足一分鍾之後,這些瘴氣冒了出來,我們絕對是死裏逃生!”
田甜心裏咯噔一下,心有餘悸道:“也就是說,晚出來一分鍾我們命就沒了。好險,好險。”
楊明停下笑,說道:“盧卡斯早上說的不錯,今天應該有暴雨,現在空氣潮濕,氣壓強,應該是馬上要下暴雨了,那些瘴氣是受天氣影響散發出來的。我們能平安走出來,是運氣中的運氣。”
“啪啪啪……”
不遠處,傳來一陣拍手聲,一個三十多歲,東亞人種男子身影從一顆大樹後出現,隔着二十多米,笑眯眯看着楊明幾個,最後視線停留在鄭虹身上,“師姐,難怪師父一直偏心你。我以前一直不服你,可是現在我服了。師父他老人家布置下任務,來神秘地帶這裏誰都不敢選,就你一人選了。那份膽氣不說,現在你竟然平安無事的走出神秘地帶,我不服也不行了。”
伴随男子的話語,十多個穿着迷彩服,手持微沖的叢林特種兵出現在周遭。
十多個叢林特種兵,黃白黑各色人種都有,一個個目光銳利,腳步沉穩,看起來都不是善茬,這些人從不同角度用槍瞄準鄭虹幾人。
楊明看了看帶頭的青年,問道:“鄭虹,這位是什麽人呀?”
鄭虹說道:“他叫唐吉,雖然年紀比我大,但入門晚,是我師弟。本領稀松平常,一般般,下任龍虎真人沒他的份。”
面對十幾把槍,楊明一點不懼,反倒調侃道:“也就是說,是另外一個人的狗腿子咯,能大老遠追你到這裏,還真是條好狗啊。”
楊明說着,左右看了看鄭虹和盧卡斯,兩人微微颔首。
唐吉被楊明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道:“師姐,你真是能人,本事高就算了,竟然還找到那麽兩位厲害的同伴。那位歐洲大漢我知道,傭兵界的高人盧卡斯,絕對的神槍手。剛才開口那位是誰呀,不給師弟我介紹一下?”
楊明笑道:“小爺是誰,你這孫子有必要知道嗎?”
“你!”唐吉本來還想耀武揚威一下,可誰想到對方給十多把槍指着,竟然還那麽橫。
怒火中燒剛要叫人開火,忽然,唐吉把怒火暫時壓下了,正事兒要緊,裝着和氣樣兒,“師姐,我們畢竟是師姐弟,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犯不着走上絕路,隻要你把這次得到的東西交給我,我放你一碼,怎麽樣?”
鄭虹說道:“我這次得到的東西?哦,你是指我懷裏的孩子?”
唐吉說道:“師姐,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指的是什麽,你心裏再清楚不過。”
“那你說的,是這個咯。”鄭虹從兜裏取出五彩斑斓的卵,東西一拿出來,唐吉的眼睛都快瞪圓了,哈喇子差點流出來,“沒錯,就是它,沒想到師姐你真的拿到了。快,快給我。”
鄭虹眼角注意到,大多數特種兵的視線都被手上彩蛋吸引,“好,我就把東西給你,接好了。”
鄭虹把彩蛋高高抛向唐吉處,下一瞬,立馬閉上眼睛,再猛的睜開,看向對面三個特種兵,三個特種兵像是發狂般朝着身邊的同伴掃射,然後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一點猶豫也沒有,扣下扳機。
盧卡斯瞬間将手槍拔出,朝着自己這邊幾個特種兵的要害扣下扳機。
楊明一個地遁術來到幾個特種兵身後,倭刀幾乎在同時到了手裏,瞬間削掉四個特種兵的頭顱,然後一跳,探手接過了鄭虹抛出的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