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空中的烏蛇妖魂就被老魔頭拉進了血河之中。℃八』℃八』℃讀』℃書,.■.o↑
“小子,趕快走吧!那邊好像有人來了,再不走就可能有麻煩了。”血焰真君語氣有些低迷的說道。看來收服這隻妖魂,他并不輕松,對他的消耗應該很大。
秦川再次看了一眼鬼公子離開的方向,随後他把所有的法器都收了起來,駕起了白玉飛舟,飛快的離開了。
就在秦川離開不久,鬼公子怒氣沖沖的帶了十幾個修士,再次回到他和秦川鬥法之地。但是此時秦川已經不再這裏,鬼公子咬牙切齒的對身邊的一個黑袍人問道:“你們有誰知道和我對法的那個修士是那個宗門的,叫什麽名字。”
周圍的萬鬼宗修士,都是一臉的疑惑,他們都十分不解的看着鬼公子,從鬼公子狼狽的樣子中可以看出,這個家夥肯定是吃了大虧。但是他們不知道爲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修士,居然能讓他們畏懼如虎的鬼公子變成這個樣子。
聽了鬼公子的話,其中一個瘦小的修士,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是仙道宗的修士,叫什麽名字就不知道。”
聽了此人的話,鬼公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說道:“你們難道沒有抓到活口嗎?”
看到鬼公子發怒,另外一個肥胖的修士,急忙說道:“回禀公子,這些人十分的狡猾,你走後他們把我們的力量都分散開來,然後都逃跑。除了一些被斬殺的煉氣期修士,和一些凡人之外。凝液期修士除了被斬殺四個,其餘的人都跑了。”
“哦,照這麽說,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完全失敗了?”鬼公子臉色冰冷的說道。
聽了鬼公子的話,周圍的修士都默不作聲,顯然是承認他們的說法。
“把那些人魂魄給我,我要抽魂煉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居然能讓我吃這麽大的虧。”鬼公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川離開後,并不知道鬼公子還敢帶人回來找他。一路上秦川并沒有多說話,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秦川回到了自己在黑水河的洞府。這次回到洞府,秦川并沒有驚動任何人,就是連那位藍師叔都不知道他回來。
回到洞府之後,秦川到了靈眼之泉的修煉室。然後放出了血河鼎和黑色的飛刀,随後一個淡淡的血色嬰兒,真是血焰真君。不過現在的血色嬰兒,比秦川先前見到的有些凝實,看來這個家夥從妖魂的身上不到了不少的好處。
看着血色小人,秦川皺着眉頭說道:“看來,你的實力恢複了不少。”
“不錯,我吸收了一些魂力,讓我恢複了一些元氣,不至于消散。”血焰真君有些高興的說道。
“今天一戰,我毀了一件符寶,一件法器,最大的好處都被你拿了,牽魂絲并不能彌補我的損失。”秦川說道。
聽了秦川的話,血焰真君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有想到秦川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當時我們的約定是你幫我擋住萬鬼宗那個小子,然後我給你牽魂絲。”血焰真君有些不悅的說道.
看着秦川難看的臉色,血焰真君不想和秦川鬧翻,于是補充道:“你那件符寶也用不了幾次了,那件法器隻要重現煉制一番就可以了。再說了我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給你。”血色小人擺了擺手,很無奈的說道。
秦川沉吟一下再次說道:“你今天展現的實力,讓我對你很不放心。”
“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害你的,我們是天然的盟友。”血色小人鄭重的說道。
“我不相信你的話,你畢竟是一個魔頭。我不喜歡自己身邊有一個自己掌握不了的魔頭。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甯願不需要你在我身邊。”秦川臉色難看的說道。
看着顔色越來越難看的秦川,血色小人再次問道:“那你想怎麽樣,我的一絲魂魄已經在你的手裏了。”
“今天的烏蛇妖魂要給我一半,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完全吞噬了,我知道這麽短的時間,你沒有能力做到。而且我要血祭那柄黑色飛刀和血河鼎。”秦川盯着血色小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血色小人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尖叫了一聲,怒吼道:“不行,這肯定不行。烏蛇妖魂我可以給你一半,但是我的魂魄已經和飛刀融合成一體,如果讓你血祭的話,豈不是你心念一動,我就要魂飛魄散,飛刀肯定不能讓你血祭。”
“這個我知道,也隻有這樣我才能心安。你今天表現相出來的實力讓我的心裏十分的不安,如果你要殺我的話,我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我比喜歡自己小命不再自己掌控之中。”秦川再次說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就要殺了我。”血色小人盯着秦川問道。
秦川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和你無冤無仇,如果你願意的話,飛刀我也不要了,你自己離開吧!”
血焰真君盯着秦川看了很久,最終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同意了。”說完之後,血色小人有些心灰意冷的回到了飛刀之中。
看着血色小人,秦川最終松了一口氣,如果這個老魔頭要離開的話,他也隻能痛下殺手了,畢竟他自知道自己事情太多了。無論是《九陽吞雲功》還是《九陽劍訣》隻要洩露出去,肯定都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秦川花了三天的時間,終于血祭黑色飛刀和血河鼎,以後隻要他心念一動,這兩件法器就會自爆,再加上他手中握着老魔頭的一絲魂魄,自己也能對老魔頭産生一些威脅。
秦川單手一拍儲物袋,血河鼎再次飄浮在了自己的身前,一個黑色的蛇影,被血光包裹着,拉了出來。
“小子,你現在已經打算吞噬生魂了嗎?這可是一般的魔道老鬼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小子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哈哈。”看到秦川召喚出來,血焰真君喋喋怪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秦川瞥了血色小人一眼,淡淡的說道:“魔道又算什麽,隻要能增加實力,對自己本身沒有什麽損害,我都願意去做。這次和鬼公子交手,如果不是你出手對付那隻妖魂,我隻有發動燃血遁逃命了。隻有把血妖煉制出來,才能在這場魔道入侵的動亂之中存活下來。不過要煉制血妖,首先要修煉《煉神訣》,我在修行《煉神訣》的時候,總是不得入門,我覺得是神識太弱的緣故。”
“哼,老夫的《煉神訣》本身就有增加神識的作用,隻是你修煉的時間太短,如果你能學習《煉神訣》一年半載的話,神識一定會大漲。”血焰真君,對秦川急于求成有些不屑,有些不悅說道。
“這個我又何嘗不知道,但是現在形勢複雜,我又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這裏。在這場動亂之中,能保證自己盡可能存活下來的隻有自己的實力,血妖是我增長實力的最加手段。”秦川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知道就好,修仙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九陽吞元功》雖然能幫你吞噬妖魂,增長你要承受妖魂反噬也不會小的,那個滋味可是不好受的,甚至會把你小子變成白癡,你可要想清楚了。”血焰真君有說道。
“這個我當然清楚了,就不勞前輩操心了。”秦川淡淡的說道,随後就收起了黑色飛刀,血焰真君就回到飛刀之中。
把血焰真君收回了飛刀之中,秦川就不再說話,手中的法決不斷的變化,體内的法力緩緩流動,秦川張口吐出了一團金青色的火焰,火焰在秦川的手中形成了一個威嚴的火爐。随後從秦川的胸**出了一道金光,把火爐包裹起來。這道金光正是秦川體内金珠散發出來,随着實力增長,秦川也可以控制了體内的金光,也正是這樣的原因,秦川才敢吞噬妖魂。
烏蛇妖魂看到金光和火爐,十分的恐懼,身體已經顫抖了起來,完全沒有結丹期妖獸的威嚴。這也是妖魂被血焰真君制服的緣故,不然的話,就是再衰弱,也不是秦川能控制的。
瘋狂掙紮的妖魂最終還是被秦川拖進了金色的火爐,妖魂在火爐之中發出了凄厲至極的慘叫。
秦川臉色淡然的看着火爐,似乎沒有聽到慘叫之聲。一天過後,秦川散去了火焰,在他身前懸浮一顆灰色的珠子。秦川看了一眼珠子,沒有絲毫的張口一吸,珠子就進入了他的口中。
吞噬了珠子之後,秦川連忙運轉《九陽吞元功》來煉化珠子。
在一天過後,秦川額頭上冒出了大量的汗珠,臉龐扭曲了起來,身體在不斷的顫抖,顯然他在忍受着劇烈的痛苦。
又過了一天之後,秦川終于忍受站不住,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後。秦川再也堅持不住,昏倒在了下來。
但是秦川暈倒之後,他體内的功法還在自動的運轉,煉化體内的珠子。
就在秦川暈倒之後,血焰真君再次浮現出來。看着秦川體内運轉的功法,喃喃的說道:“真是怪事,都暈倒了他體内的功法怎麽還在運轉。凝液期就敢煉化魂珠,真是膽子不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