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做這件事的時候他補充說道。
疼痛中,我抱緊了他,無可奈何地任由他在我身上肆虐。
完事後,我扯了扯破舊的衣服,想要遮住有點赤裸的上身,卻發現怎麽也遮不住。林墨白看着我一笑,把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有點猶豫,最後還是給穿上了,我可不想回去赤裸着丢人。
外套有點溫暖,我的心裏一暖,天微微發亮,打在林墨白的臉上,他的睫毛很長,似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回去吧。”他伸出手來拉我,臉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猙獰,隻是有點暈紅,許是不好意思。
我沒接住他的手,慢慢站起身來,撫了撫臉上的紅印,霧氣漸漸從眼裏升起來。
“今天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我看着他的眼睛,裏面并沒有我的身影,盡是威脅和不知名的意味。
“不會。”我小聲的吐出這兩個字,不想被他聽見我的哭腔。
“那就好,如果你敢說出去的話,我怕到時候有事的是你!”他冷冷地說道,話語裏盡是威脅的意味。
我像是全身血液被抽幹的人偶,木木的點點頭。
他是怎麽了?到底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我來不及多想,就被一把拽出了樹林。
“你先回家,我還有事,知道見到家裏人該怎麽說吧......”林墨白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離去。
我偷偷的回了家,一樓大廳裏沒有人,我忙去了衛生間洗澡,躲在噴頭下哭。
水燙人的淋在我身上,我麻木的軀體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腦海裏的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回放,我在心裏問道,我那麽喜歡他?這是爲什麽?爲什麽要對我做那種事?
我抱着頭又失聲痛哭起來。
我把頭埋進水裏,試圖讓頭腦冷靜,然而不管怎麽做,我都會想起他對我做過的那件事,心裏不可抑制的痛起來,我把整個身體都沉進水裏,心想幹脆就這樣死了算了。
“裏面有人嗎?“葉新晨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是我。”我扯着哭得有點沙啞的嗓子艱難的說。
“你......怎麽了?聲音怎麽聽起來那麽古怪?”姐姐關心的問道。
“沒......也許是感冒了吧。”我随便撒了個謊。
“嗯,你沒事就好?林墨白呢?”怎麽又問起他?
“不知道。”
“你倆又吵架了對吧?我還以爲你長大了呢。”姐姐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我倒在浴盆裏,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我愛你。”那句話不合時宜的在我的心底響起來。
關于他到底愛不愛我我并不知道,隻是我明白我愛他,那麽愛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所做的事。
當時的我不知道是軟弱還是真的愛他,總之那件事我沒有告訴别人,而他也依舊和我保持着不冷不淡的關系,但是當他看見别的男生約我出去或者身邊有别的異性時,他眼中都會出現無可名狀的憤怒和焦慮,我想當時的我是不是把那些東西幻想成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