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遠吓得捂住了眼睛,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個夢。但是他第一反應是掀開自己的上衣,這一看不要緊,吓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因爲那詭異的三個痦子真的在他的腹部!他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跑到客廳裏,趴在地上仔細地查看木地闆上的痕迹,甚至還趴在地上聞了聞,再三确認後發現似乎沒有鹿來過的痕迹。他勉強舒了一口氣,回到卧室裏穿好了衣服。
看了一下卧室的鍾表。“壞了!9點了,10點還得去探望我那個二舅!”
他簡單的洗了洗臉刷了牙之後穿好衣服,就要出門。
剛走到電梯口處,他突然想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忘記了。“是啥來的......?啊!媽媽每次去探望舅舅之前都會從冰箱的冷凍室裏拿出來一盒東西。”。所以他又回到家裏打開冰箱,發現果然有一個密封的盒子在,于是就裝在了一個包裝袋裏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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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點53分洛堰市精神病院
小遠在門口的接待處簽好字了之後,一位女看護将他帶到了一張桌子前。
“謝謝!”小遠說。
“不客氣,您稍等一會兒。”
“好的。”
小遠心裏很郁悶,因爲他每一次來精神病院都感覺不舒服,特别是有時候有的病人一直盯着他看的時候,他就會心裏發毛。
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一個小男孩就站着他的兩點鍾方向不遠處看着他,他不想讓人看出他心裏的不安,所以就把身體向左側轉了一點兒。眼不見爲淨,他心裏這麽想。但是他心裏還是發毛,好奇心驅使之下他想用餘光瞟一下看看那個小男孩是不是還在盯着他看。
嗯?餘光竟然沒有掃到?他直接轉過頭去找,發現小男孩不在那了,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小男孩的身影。
這時候一個壯漢扶着二舅從小遠的左側走了過來,坐在了小遠的對面。
小遠已經忘記上次看到二舅是什麽時候了,反正大概是幾個月前吧,唯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當時的寒意讓人覺得要沁入骨髓了。但是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比那時候更加的頹廢了,眼睛裏沒有一點的神,但是卻似乎在凝視什麽一樣,有時候呆滞地像植物人一樣,但有時候卻又挺正常。以前都是媽媽帶自己來,自己從來就沒怎麽和他說過話。
“就這種狀态,我怎麽和他交流啊!”小遠忿忿地想,不過冷靜下來琢磨一下,這畢竟是自己在這個城市裏不多的幾個親戚之一,心情也就稍微平靜了一些。
“二舅啊......”小遠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近過的挺好的吧?”剛說出口他就驚訝自己居然能如此“正常”地把這麽生硬的話說出來,這可是他一直最鄙視的。
“嗯......嘿嘿......”二舅表情突然很誇張地笑了起來,“遠遠......遠遠......嘿嘿......你來了啊......”二舅的口水從嘴角裏流了出來。
小遠想起了什麽,“二舅你好像比上次來的時候身體虛弱了很多啊!”邊說着,彎下身子從椅子旁邊拿了一個包裝袋子上來,放到桌子上“這是我媽讓我拿來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啥,死沉死沉的,可能又是蜂王漿啥的吧......”
小遠剛一擡頭看二舅,二舅的表情突然又凝固了,依然是笑着,但是不說話,仿佛周遭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兩個人就這麽你看我我看你能有一分多鍾吧,小遠一看二舅也不說話,氣氛實在是太尴尬,也想着趕緊結束了這次探望。“二舅,你好好兒的哈,下次再來看你!”随即揮手招呼看護人員示意見面結束了。
沒等看護過來,二舅就直接起身要離開了。東西都沒拿,還放在桌子上,小遠馬上拿着那一袋東西跑過去,想要塞到二舅手裏。這一塞不要緊,不小心看到了二舅的左手掌竟然紋着一個鹿,而那個鹿的樣子,正是昨天夢裏在客廳裏見到的那隻!鹿角都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小遠也顧不上是不是顯得很奇怪了,把自己的上衣拉開,露出腹部,然後盯着二舅。二舅低頭看了之後,露出從沒看見過的驚訝的表情,往後退了兩步,對着小遠說:“你......你是誰?”突然間,他的兩個手向着小遠的脖子撲過來,用力的掐着,歇斯底裏地喊着:“你到底是誰?”
小遠兩眼有點眩暈,因爲二舅的力量非常的大,他感覺要窒息了。這時旁邊的兩個魁梧的安保馬上過來拉開二舅,送到了病房。小遠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捂着自己的脖子傻傻地癱坐在地上。
過了好長一會兒,小遠直起身子,準備要離開精神病院的時候,一個50多歲的大叔朝着他走過來說:“怎麽樣,你沒事吧?”
“嗯,還好......也算我點背吧,恰巧碰到他犯病的時候來......哎......”
“不過你的脖子好像有一個小傷口,我這裏有創可貼,我幫你貼吧。”
“那就麻煩你了,院長......”小遠苦笑了一下。
“小遠,你媽媽這次怎麽沒一起來啊?”院長邊貼邊問道。
“哦,她說公司忙,昨天都沒回家她。哎呦......疼......”
“哈哈,疼是正常的,疼說明傷口在愈合。”院長微笑着說。
“太謝謝你了院長,那啥,我待會還有點事請,那咱們下次再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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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邊走邊撥打胖子的電話号碼。
“喂,哥,今天再約幾個哥們一起去踢球啊?”
“今天啊......我作業還有一堆沒寫完呢。”胖子回答。
小遠笑着說:“你們那作業多的跟什麽似的,反正也寫不完,那就别寫啦。”
“問題是這是我們班主任的課,你可别慫恿我犯錯啊!”
“今天去離你們家稍微近點那個場地踢呗,踢一會兒你就回家,然後我繼續踢行不?”小遠建議道。
“嗯......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算了,死就死吧,你快到的話給我打一通電話啊,到時候我馬上下樓。”胖子說。
小遠說:“果然是我哥啊!夠義氣!”
“那待會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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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惱人的周一的早晨,萱萱把惱人的鬧鈴關掉了之後,嘗試按照往常再來一次回籠覺,于是又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突然一個機靈,覺得不對勁,睜眼看了看手機,感覺很慌張。結果發現隻比剛才鬧鍾時間過了2分鍾而已。“可怕的生物鍾啊!”她心裏想。但是剛才那麽一驚吓之後,她已經再無困意了,于是不太情願地起床了。和往常一樣,她知道老爸肯定又一大早去上班了,所以她第一件事是打開了客廳的音響,她選了一張押尾桑的專輯《color of life》,直接跳到專輯後面的“あの夏の白い雲”,随着吉他琴弦的清脆響聲,以及天籁般的泛音。萱萱覺得自己不光清醒了,而且整個人都心情大開。
在簡單的洗漱之後,她簡單的做了一個三明治,然後坐在椅子上喝着可口的果汁,看着對面的挂曆想“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放假了,太好了!”,再陪着這美妙的音樂,她竟然情不自禁地跳起了舞來,跳的是什麽舞步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吃完早餐之後,簡單地化了化妝,穿好校服,背上書包,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音響,“砰!”門被她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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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堰一中 二年六班
終于熬到了下午的體育課,和其他的班級一樣,體育課對于女生和對于男生來說,最期待的部分永遠是後面的自由活動時間。隻不過女生期待的是自由活動之後操場旁邊安靜地坐着聊天,而男生則期待的是在運動場上揮灑自己的汗水。
“萱,你看你看,劉菲在那幹啥呢?”趙爽一臉好奇地問。
萱萱擡頭看了看操場那邊,“哎,她還真的跑上了啊,上次她說要跑步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放在心裏,我以爲撐死了就是說着玩玩罷了。”
“什麽世界啊!長的漂亮的人還比你努力,明明已經很瘦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期中考試你直接考了咱們班第二!”萱萱撅起嘴來“從實招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摸用功學習了??”
“哎呀,不是跟你說幾百次了嘛?我也覺得很詫異啊,我可能是稍微認真點聽課了,但是也沒怎麽用功學習啊!”
萱萱繼續佯裝生氣“得了,你要是下次還考回原來的水平,咱們還是好朋友!”說完之後,莞爾一笑。
“這個嘛,看我心情咯”趙爽一看萱萱是開玩笑,也順勢回擊了一下。
“看心情......欠扁那??!”說着就假裝要動手。
“别别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不過說真的,以前咱倆一直是不好好學習在中遊水平,上次成績出來的一瞬間,我第一反應是這絕對不是真的,肯定搞錯了,結果卷子發現來之後一科一科對卷子的時候我發現我是真的答對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唉呀媽呀,我也當了一回學霸啊!”趙爽越說越激動。
“哼,我也能!”
“說實在的,我現在已經越來越忘記了以前我爲什麽會考那麽低的分數,就好像假如我現在不會走路一樣難以理解。”
“......”萱萱郁悶了。
“好想快點到周五啊!”趙爽突然說道。
“當然了,周一是最痛苦的,周五是最幸福的嘛!”
“不是!你不知道咱們學校的校慶在周五嘛?”趙爽瞪了萱萱一眼。
萱萱說:“切,不知道有怎麽樣?校慶而已嘛,有那麽邪乎嘛?”
“哎,你真的是得好好做一下功課了我說,各行各業的牛人就不說了,還有一些歌手和演員也要來。”
“你真是大驚小怪,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不管他們什麽牛不牛的。”萱萱說。
“得得得,能入你萱大小姐法眼的恐怕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了。”
“誰說的,隻是我看人不看那些什麽地位啊勢力啊之類的罷了,比如你啊~”萱萱撓了一下趙爽的癢癢肉,想要逗她。
趙爽說:“聽你說這話,我不知道應該是高興呢還是傷心呢還是傷心呢?”
萱萱想要轉移話題“對了,聽說咱們班明天會來一個新的插班生,你知道這事麽?”
“我當然知道了,聽說是一個男生,外地來的。”趙爽說。
“哎,希望是個帥哥!”
“哎呦喂,剛才你還說自己不看這不看那的,原來你是看臉啊,你這個外貌協會的!鄙視你......哼......再說你不是喜歡那個誰誰誰麽?這麽快就變了心了啊?”
萱萱故作深沉“喜歡這種事,咳咳......那是小孩子幹的事......”
“哈哈,萱大小姐你可真幽默啊,昨天某人還跟我說......”
"閉嘴......"萱萱已經忍不住要掐趙爽了。
兩人鬥嘴皮子鬥的正歡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站着一個人,兩個人幾乎同時看過去,原來是阿樂。
“你走路怎麽自帶消音技能的啊?”萱萱嘲諷道。
阿樂沒有說話,隻是感覺心裏有什麽話難以啓齒一樣。
“你平時不是挺鬧挺的麽??今天怎麽跟個大姑娘似的......有話快說!”趙爽已經忍不了了。
“你知道咱們學校雖然不大,但是曆史還挺久遠的吧?”阿樂說。
“恩,咱們校史100多年了啊。”萱萱說。
“其實也沒什麽别的事兒,我和朱天宇不是住學校麽,我們倆昨天發現了咱們學校東北角的一個隐蔽角落的防空洞入口......”
“啊,是聽說過有防空洞,但是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萱萱問道。
阿樂回答:“其實我隻是想問你,昨天你......沒去那個防空洞裏吧......”
兩個女生聽了之後汗毛都豎起來了,特别是萱萱驚訝的不會說話了,“什......什麽?”
“其實我怎麽也覺得不可能是你,因爲你從來不住校啊!”阿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