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今驸馬靖遠仙王的爽朗,聶天倒是也非常贊賞,難怪白夢離開之後,會讓長琳公主特别照顧他,由此看來,在深宮之中,白夢唯一信任的就是這夫妻兩個。
“聶天,你不僅在天玄神州出名了,在這東勝神州也可謂是一夜成名!”靖遠仙王打趣一聲,繼續道:“現在我仙念一掃,整個帝都的王宮府邸,都在以你爲主題紛紛談論!”
聞言,聶天苦笑的搖了搖頭:“靖遠大哥說笑了,其實在來東勝帝都之前,聶某已經想到了會在帝都引起不小的風波,隻是聶某卻沒想到僅在一夜之間就成了帝都的風雲人物,我本以爲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發酵呢!”
“哈哈……”靖遠仙王爽朗一笑,開口道:“你博得兩大美女公主青睐,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怎能可能安奈的住,相信一會之後我這長琳宮就會熱鬧起來了!”
“靖遠大哥,此言何意?難道說一會會有客登長琳宮?”聶天問道。
“是客,倒是客,不過這些客人恐怕是來找你麻煩的!”靖遠仙王意味深長的道。
“找我麻煩?”聶天有些意外。
“你說呢,你這小子一下子要掠走兩大公主,他們不來找你麻煩,難道還要找我麻煩?”靖遠仙王道:“想必聶兄感覺到一些壓力了吧!”
“壓力自然是有,但是聶某也隻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除此之外,也沒他法了!”聶天淡淡說道,此言一出,長琳公主與靖遠仙王頗爲贊賞的看了一眼聶天,這家夥的心智倒是比同齡人成熟太多,遇事如此冷靜。
因此,靖遠仙王與長琳公主夫妻兩個倒是有些期待了,他們很想看看接下來聶天是怎樣應對的。
果然,在酒宴過後不久,隻見長琳宮内的管家進來禀報:“公主、驸馬!”
“有何事?”長琳公主問道。
“有人前來拜訪,說好些日子沒有來長琳宮一觀了!”那管家解釋道。
聞言之後,其實他們都明白,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面上是來看長琳公主的,實則乃是爲聶天而來。
繼而,長琳公主與靖遠仙王瞥了聶天一眼,好似在對聶天說,兄弟,你自求多福吧,這一次我們也不能幫你什麽了。
聶天自然知道,這些人是來找他的,雖然長琳公主與靖遠仙王乃是東道主,但是此事他們也不好插手,畢竟來者都是王侯貴族。
既不好插手,也隻有聶天一人擺平。
接着,聶天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莫傾城與林若雪兩人,兩人立即會意,淺笑的點了點頭,随後與長琳公主、靖遠仙王道别之後,回到了長琳給他們之前安排的别院之中。
在她們離開後,長琳淺笑的對着聶天開口道:“這來者都是各大閥門的天驕子弟,平日裏眼高于頂,都高傲的很,聶公子要小心應付才是!”
“多謝公主提醒,聶某自有分寸!”
“那好吧!”長琳點了點頭,接着目光看向管家,道:“請他們進來吧!”
“是!”管家很恭敬退出了院外,随後沒多久,便見十餘位青年來到了院落之中,盡皆都是帝都的一些青年才俊,這些人之中不乏有一兩位半仙境強者,至于其他的基本都在天象巅峰以内。
聶天隻是淡漠的掃了這些人一眼,便就看透了他們的修爲,随後,聶天的臉上依舊挂着淡漠之意,隻要他願意出手,這些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蝼蟻不如。
“參見靖遠驸馬、公主!”這些人倒是也頗爲客氣,紛紛對着長琳夫妻兩人行了一禮。
“你們這些小家夥平日裏倒是不見你們前來拜訪,今日怎麽太陽打西邊出了?”長琳淺笑開口,使得這十餘位青年露出一抹尴尬之意。
“好了,諸位既然來了,都請坐吧!”長琳繼續開口道:“來人,上酒!”
話落之後,隻見十幾位宮女每人端着一個白玉酒盤,酒盤之上分别有一壺酒,和一個玉樽,繼而,每人面前放了一壺酒,一個玉樽,安排好這一切之後,十幾位宮女紛紛退了出去。
“公主如此客氣,倒是令我等受寵若驚,不過比起眼前這位聶公子,我等似乎就不是那麽重要了!”有一青年美女淺笑開口,雖然是玩味的口吻,但是這一句話似乎直接切入了主題。
“你這小丫頭,現在長大了,越來越會挑姐姐的毛病了,是,剛剛姐姐宴請了聶公子,隻是他初來乍到,對這裏一切不太熟悉,所以我就讓他前來府中小住,莫非你們有意見?”長琳淺笑道。
“哪敢,誰不知道公主姐姐是好客之人,我也隻不過随便開個玩笑而已,姐姐不要介意才是!”那青年美女的聲音如同抹了蜂蜜一般,特别的甜。
繼而,隻見這青年美女的美眸落在了聶天的身上笑道:“這位公子能讓長琳公主親自設宴款待,想必身份非凡吧,不知是仙域那個大帝的傳人?”
聶天拿起面前的酒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淡漠道:“聶某隻是來自一個粒子世界的無名小卒,并非是任何大帝的傳人!”
“聶公子恐怕沒有說實話吧,一個粒子世界上來的人,能令公主、驸馬熱情款待?小女子有些不太相信!”這青年女子美眸之中路人一抹有趣之意。
“聶兄,這裏也沒有外人,我等來此自然是想與聶兄舉杯暢談,聶兄倒是顯得沒有誠意了!”
就在這時候,一位身穿白衣,頗爲俊朗的青年含笑開口道:“這裏可是仙國深宮,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怎能出現于此,實不相瞞,即便是一般的仙王境強者想跨進一步,都不是那麽容易,聶兄說你隻是一個粒子世界之人,這倒是讓我很不相信了!”
這白衣青年,說話間,眉宇之中隐隐透露着一抹不屑之意,其實他們來此之前早已經知道了聶天的身份,隻不過故此這樣說,無非就是想糗聶天。
至于聶天,他自然不是傻子,當然能夠聽出話中的弦外之音,不過他隻是端着玉樽,憑着美酒,并未說話。
随後,又聽一人含笑開口道:“聶兄既然能端坐在公主府中,何必惺惺作态呢,不如坦誠相告!”
聞言,聶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并沒有任何怒意,同時心中暗暗想着,這恐怕才是你們真正的嘴臉吧。
這時候,諸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聶天的身上,他們倒想看看聶天如何回答。
繼而,隻見聶天緩緩放下手中的玉樽,淡漠一笑道:“諸位莫不是能來這公主府,隻因有顯赫的家勢,才有這資格?”
“那是自然!”有人回應道。
“這麽說你們去掉顯赫的家勢,就沒有資格坐在這裏了嗎?”聶天依舊淡漠道。
“此乃常事,沒有身份、背景,怎麽可能有資格拜訪公主府!”那青年女子笑道,美眸之中露出一抹高傲之意。
“這麽說來,你們除了家族賦予你們的身份背景之外,你們就是一具空殼了是嗎?”聶天又問道。
“不知聶兄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我們沒有資格坐在這裏嗎?”
“我可沒說,隻是剛剛你們回答的,顯赫家勢對你們來說已經是一個依靠,在聶某眼裏可不這樣認爲,真正的絕代天驕,不是動不動就搬出身份吓唬人,他們都會靠自己的雙手打拼天下,而你們呢…對于你們的以後,聶某真爲你們擔憂啊!”
聶天雖然在含笑說話,但是言詞上卻越來越鋒銳了,其實說白了,聶天在拐着彎罵他們都是廢物。
至于旁邊的長琳公主與靖遠仙王都不得不佩服聶天的言詞,聶天首先給這些人下了一個套,讓他們不知不覺的往裏鑽,然後宰利用他們高傲的心裏,一一誘導他們。
“你此言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身份地位,本身不是屬于自己的光環嗎?”有人的聲音顯然有些發怒了。
“我不否認身份地位不是自身光環,可是動不動就向别人擡出身份地位,這未免顯得自己有些無能了吧!”聶天道。
似乎正如聶天所言,動不動就擡出身份地位,來顯擺自己的光環,這無非就是無能之人才會這樣做。
繼而,聶天繼續開口道:“聶某并未說什麽謊話,實不相瞞,聶某确實是來自粒子世界,但是聶某能走到現在,皆是一步一個腳印打拼過來的,現在坐在這裏赴宴,聶某倒不感覺有什麽地方丢人!”
今日兩章,各位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