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鏡子就如同一面牆壁,阻隔了鬼蝠王的去路,它知道,若是不能破掉這面鏡子的話,便無法直接逾越過去。
後面,黑蛇此刻也被這金色鏡子和鏡面上伸出來的十數把兵器給震撼到了,這是無比強大的一招,即便是隔着較遠的距離,它也感受到了鏡子上傳來的威壓,十分的恐怖。
鬼蝠王全身緊繃,全神貫注,防備着鏡子的攻擊。
臉色無比蒼白的陳陽沒有繼續耽擱下去,狠狠的一揮手,金色鏡子便陡然一震,随後,最中間的金色長劍緩緩動了起來,從鏡中漸漸完全伸出,緊接着其餘十數把兵器也動了起來。
這個過程看似緩慢,但是加速時間卻很短,僅僅一秒不到的時間,金色長劍便率先刺向鬼蝠王,緊接着其餘的十數把兵器也紛紛跟随而至。
兵器離鏡,威壓暴漲,神色警惕的鬼蝠王瞬間變色,肉翅一振就要飛離此地。
隻是金色兵器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如同電光閃過一般,絲毫軌迹都無法看到,長劍及其與兵器便已近身。
噗!
鬼蝠王眼見無法躲開,隻能竭盡全力的用雙翅護住自己的身體,卻被金色長劍瞬間洞穿雙翅同時刺入身體。
其餘兵器也相繼臨近,紛紛刺在鬼蝠王的肉翅之上,那看上去無比結實的肉翅根本就無法阻擋這些兵器的鋒利,肉翅如同紙張,一戳就破。
密集的悶響聲過後,便見到鬼蝠王的身上紮滿了兵器,簌簌的黑色液體從它的身體上流了下來。
施展了這一招後,陳陽隻覺身體無比的虛弱,仿佛身體被掏空了一般,靠在樹幹上慢慢滑坐在地。
随着命中了目标,金色兵器也開始緩緩消散,伴随着鬼蝠王落在地上而完全消失。
地面上已經流了一灘的黑色血液,還有鬼蝠的紅色血液,相互混雜。
劍獄因爲失去了君無戲咒法支持,也漸漸暗淡起來,虛無劍影變得更加的不真實,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消散,從而放出這些鬼蝠。
鬼蝠王不斷的喘着氣,并未在十數把兵器的轟擊下斃命,它睜開眼睛,看向陳陽,雙翅一展,踉跄着站立起來,而後仰天咆哮,巨大的音嘯聲整的血色霧氣都飄散了老遠。
陳陽和君無戲都皺起了眉頭,被這音嘯給震疼了耳朵。
看着肉翅上已經充滿了傷口的鬼蝠王死死的看着自己,陳陽并未覺得害怕,剛剛那一招的使出雖然透支了他所有的精氣神,但是效果确實顯著的。
而最重要的是,他終于知道該如何施展這一招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這一招雖然消耗極其恐怖,但是卻是能夠保命甚至反敗爲勝的一招。
除了肉翅,鬼蝠王的身體上也布滿了傷口,簌簌的黑色血液不停的溢出,顯然傷到了鬼蝠王的根本。
此刻,剩餘沒有死的鬼蝠也在蠢蠢欲動,尤其是看到王受了傷後便更加的狂躁。
君無戲看了過來,虛弱的道:“你這招叫什麽?”
陳陽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君無戲道:“挺好看的!”
“……”
好看?好吧,的确好看,但這不是重點好嗎?
重點是這招的威力很恐怖啊,鬼蝠王這樣的強者都在這一招下差點死去,可想而知若是其餘人面對這一招會是怎樣的一種情形。
陳陽有理由相信被孟子雲揚言要誅殺的那一晚如果自己就已經會了這一招的話,可能結局就不一樣了。
此刻,鬼蝠王完全忽略了身後的黑蛇,一步一步的向陳陽走來,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溢出血液它也不管不顧,那眼中的兇光隻針對陳陽一人。
地上,還有上百隻鬼蝠活着,雖然大部分都失去了飛行能力,但是僅僅是撲過來用利爪也能将自己和君無戲撕成碎片,更何況還有一隻鬼蝠王正緩緩的走過來。陳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
黑蛇此刻真想仰天大笑起來,它覺得自己上了陳陽的船真的是一件非常明确的選擇,這一次可以徹底擊碎鬼蝠王的野心,以後睡覺都會安穩許多。
想到這裏,它更加的感激陳陽和君無戲,同時也快速的動了起來,它不能讓鬼蝠傷害到兩人。
巨大的身體徹底的動起來所産生的動靜是巨大的,它能夠分得清誰才是最具威脅的,所以它率先沖向了鬼蝠王,張開巨口撕咬過去。
鬼蝠王知道黑蛇來了,所以毫不猶疑的撐開肉翅,擋住了這一巨口,但是它忽略了黑蛇的蛇尾,被這快速掃來的蛇尾狠狠的抽中了身體,這力量十分恐怖的一尾巴将它抽飛,并使它徹底的失去了行動能力。
不等鬼蝠王身體落下,了嘴黑蛇便快速的竄了出去,然後一口咬住了鬼蝠王的肉翅。
它知道這一次自己能夠如此順利的擊敗鬼蝠王,出力最多的便是陳陽和君無戲,所以它不打算給鬼蝠王喘息的機會,要将這威脅徹底的抹殺。
可是,就在它嘴巴即将徹底咬下去的時候,劍獄之中驟然沖出了十餘隻鬼蝠,不顧生死的撲上來撕咬猛刺黑蛇。
忽然吃痛的黑蛇不由得松開巴,立刻便有好幾隻鬼蝠撲了上來不顧傷勢的帶着鬼蝠王逃離而去。
一切來得太快,快到黑蛇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等它反應過來要追上去的時候,地上剩餘的鬼蝠全部不顧劍獄的傷害就撲了上來,雖然它們可能知道劍獄正在緩緩消散,但是爲了它們的王,它們必須要這麽做。
所有本來有機會脫困的鬼蝠此刻都拼了命的撲了上來瘋狂的攻擊黑蛇,雖然它們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麽,但是它們還是會如此,在它們看來,自己的命就是王的。
黑蛇被纏住,疲于應付,根本就無法去追趕鬼蝠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鬼蝠王被救走,所以它便将怒火撒在了這些鬼蝠身上,瘋狂的咆哮,瘋狂的獵殺這些鬼蝠。
作爲旁觀者,看到這些鬼蝠如此拼命,隻是爲了救走自己的王,陳陽心裏不由得一陣感慨,同時也無比的敬佩這一族群。這是是一個凝聚力十分強大的族群,隻是奈何性格太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