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倉庫走去,陳陽盡可能的讓自己不發出腳步聲同時又快速的接近。
來到倉庫小門外,陳陽輕輕的靠在門口,耳朵貼近,仔細的聆聽裏面的動靜。
倉庫裏陰風呼嘯,有着令人發寒的叫聲,還有這清晰的腳步聲回蕩着。
所以陳陽判斷裏面除了聶紫月外,隻有一個人在,其餘的便是上次在這裏清除掉的那種惡鬼。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随即便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過男子說的是英語,陳陽一個字兒都聽不懂,想來這人現在應該是在折磨聶紫月。
确認聶紫月還活着,陳陽也松了一口氣,當即毫不猶豫的鑽進倉庫裏面。
因爲是白天,倉庫頂棚有透光玻璃,所裏倉庫裏也非常明亮。
一進來,陳陽便看到貨架盡頭本掉在繩子上的聶紫月,還有她身前穿着黑色西服,高高大大的白種人。
“Whoishe?”這人轉身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去向聶紫月問道。
“陳先生您來了!快救救我!”
一看到陳陽,聶紫月臉上便表現出了喜色,驚喜的大叫起來。
“放開她,有什麽事沖我來。”陳陽平靜的說道,不悲不喜,古井不波。
男人轉過身來,問道:“whoareyou?”
陳陽皺起眉頭,雖然聽得懂這一句,但是還是懶得回答,“說人話。”
“你麻辣隔壁的,老子說的不是人話嗎?”男子忽然怒爆粗口。
這一下,不僅僅是陳陽,就連被吊着的聶紫月都愣住了。
感情這****的會說漢語啊。
“你tm既然會說人話,就别把你的鳥語弄出來裝逼,你丫的煩不煩。”陳陽也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
“英語你懂不懂!你tm的懂不懂?國際語言,你tm的不會說就别BB。”男人不甘示弱。
“呵呵!所以說這是鳥語,叽裏呱啦的,你看看到底是說漢語的多還是說鳥語的多?”
“肯定是說鳥語的多……**!”
自知落進語言陷進内,男子不再說話,罵咧了一聲後,大手一揮,兩道黑影便帶着濃烈的邪惡氣息朝着陳陽撲了過來。
恐怖滲人的怪叫聲越來越近。
“翻來覆去都是這些手段,弱智!”
陳陽看都懶得看冷笑一聲,丢出一張黃色符卡,眨眼便化作火海,朝着兩道黑影卷去。
這咒法烈火燎原的威力他是深有體會,當初僅僅是這一張符卡就逼得自己和君無戲差點沒命,更别說這兩隻國外的惡鬼了。
兩隻惡鬼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火海吞噬,發出恐怖的嚎叫聲,最後在火海之中魂飛魄散。
“是你!”男子眼睛猛地一縮,随後快速奔跑過來,煞氣滔天。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對話,陳陽都會覺得這家夥跑來的姿勢簡直酷斃了,不過現在,他覺得這家夥就是個逗比,明顯是美籍華裔,隻是人白的有些過分了而已。
“要來肉搏是吧。”
陳陽笑了笑,然後一扭脖子,腳下一踏,迎了上去。
砰!
兩人交手,拳腳碰撞,而後迅速分開,再次轟擊。
隻見拳風腳影間,兩人速度都無比之快,硬生生的靠着血肉之軀對壘。
拳頭被握住,陳陽快速切換手肘,用身體的力量推動手肘,轟向此人的胸膛。
不過,此人的戰鬥意識也很強大,感覺到威脅便快速一腿,低身便是一腳。
砰!
身體正在前傾,陳陽根本就來不及跳躍躲避,被這一腳掃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雖然摔的七葷八素,但是他還是快速的做出反應,兩隻腳一蹬,将躍了過來的男子給踹了出去,而後一個翻滾站了起來,快速前沖,鞭腿而去。
那然雙臂合十想要擋住這一腳,卻不曾想陳陽這一腳根本就不是鞭向他的胸口,而是他的下身。
砰!
“oh!**!你麻痹的……”
男子大叫,當時就捂着了裆部緊緊的夾着雙腿,呈x狀的跪了下去。
“白癡!”陳陽冷笑道。
然後找來一根繩子,就要将此人捆綁起來。
隻是,他剛剛靠近,此人便立刻彈身而起,快速将他鎖喉。
陳陽臉色頓時漲紅起來,雙手死死的掰着此人的手臂,讓自己的脖子不至于被勒的太緊。
同時,陳陽也瘋狂的用腳踩着此人的腳背。
砰!
隻是,下一刻,他的膝腕處便被狠狠的定了一下,以至于他頓時身形不穩,差點沉了下去。
“****的!”
陳陽心裏咒罵着,雙腳撐着地上,然後身體一低,緊接着又彈了起來,并且整個人的身體都以背後這人的手臂爲支點,在空中翻身,并借機破解鎖喉這招。
身體還未落地,陳陽便用膝蓋撞向此人的後腦勺。
不過此人也是幹脆利落,身子一低便跑了出去,末了還不忘轉身踢了一腳過來。
啪!
陳陽雙手摁住這一腳,雙腳穩穩沾地,随後抱着這隻腳朝着自己一拉。
砰!
兩人拳頭狠狠的轟在一起,兩人都快速分開,不停的甩着手臂,剛剛那紮實的一拳,兩人的手臂都被震傷。
“你的手勢鐵打的嗎?”男子咆哮起來,看樣子很是憤怒。
“說的我就不疼似得。”陳陽被氣樂了,上前就是一腳。
砰!
兩人小腿狠狠碰撞在一起,随後換一隻腳又繼續。
“老子不和你玩了!”
這人又一次和陳陽碰撞,分開便跑。
“我%……&”
看着這家夥的樣子,陳陽想笑又笑不出來。
隻見那人跑到門口後又停了下來,轉身道:“這一次,隻是爲了把你引出來,接下來你可要小心咯。”
“你要是不這麽娘娘腔,我還能把你當人看。”陳陽彎着腰喘氣道。
“下次你遇不到我了,我叫張豐源,到地獄後報我名字,撒旦肯定給你安排最好的妞。”張豐源笑着說道,然後轉身哧溜的就跑沒影了。
看着這家夥離去,陳陽搖了搖頭,這逗比簡直沒誰了,演戲的演的簡直出神入化。
來到聶紫月面前,解開繩索,将她放下,陳陽沒好氣的道:“你就不能不來公司嗎?”
聶紫月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如果他們鐵了心要找我,我就算躲在地窖裏也沒用啊。”
“好吧!”
這一點陳陽倒是承認,就憑剛剛那叫張豐源的家夥,就很難讓人捉摸透,如果他要找一個人,陳陽有理由相信他肯定能夠找得到。
不過有一點他很疑惑,“他們爲什麽一定要引出我來?難道就因爲那幾十隻惡鬼的事情?”
恐怕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