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關乎着太子的隐疾,都怪她不該如此魯莽,應該看清了在打出去。</p>
見狀,白洛笙的聲音又溫柔害怕了幾分,“太子哥哥,都是我的錯,我剛才太着急了,驚擾了這條紅蛇……”</p>
白洛笙的聲音細小無助,讓傾南辰短暫的忘卻了他的太子妃是個靈力也差不到哪兒去的女人。</p>
傾南辰眉頭緊蹙,閑暇空檔瞥了一眼撲到他懷裏的女人,仿佛感受到了被信賴的人依靠,立即安慰道,“無礙,你們幾個,快把它解決了。”</p>
“屬下遵命。”幾個侍衛立即擡起劍朝紅色攻擊。</p>
白洛笙趴在傾南辰懷裏,唇角微微上揚,果然,不管是不是太子哥哥,都會心疼她。</p>
很快,紅蛇被解決了,這蛇雖然很難對付,但這次傾南辰出門,帶着的都是一直跟随他一等一的高手,靈力身手都在上乘。</p>
“殿下,蛇已經解決了。”随後,侍衛們向傾南辰禀報。</p>
傾南辰點頭,轉而扶起白洛笙,聲音輕柔道,“别怕,你臉上的傷,我會幫你找到藥。”</p>
“嗯嗯,我相信太子哥哥。”白洛笙立即微微一笑,眉眼彎彎,看上去人畜無害極了。</p>
那一刻,看到這抹笑容,傾南辰的心都要化掉了。</p>
仿佛得了動力,傾南辰再次命令下去,“好好睜大你們的眼睛,若是再找錯了紅似火,小心你們的命!”</p>
“是,殿下。”另外幾人異口同聲道。</p>
白洛笙滿意的看了傾南辰一眼,她選的男人果然沒錯,是最疼她的,隻要一想到當初手刃白洛凡,從她手中搶了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p>
隻是可惜了,還不能爲太子哥哥生下孩子,這回,不論如何,她都要想盡一切辦法治好殿下的隐疾。</p>
緊接着,事情就像亂了套似的,幾十條小蛇從四面八方湧來。</p>
侍衛們都退在一起,背靠着背,正面對着那一堆。</p>
“殿下,眼下小蛇泛濫,定是我們剛才傷了那紅色蛇的緣故。”侍衛着急的回禀傾南辰。</p>
傾南辰越發黑了起來,這萬毒谷的毒崖可真是讓他大開眼界,本想着鳳靈少主那麽說,一定是個藥谷什麽的,誰成想養了這麽多毒物。</p>
白洛笙也是氣不過,她猜疑的對傾南辰道,“太子哥哥,這會不會也是鳳靈特意爲之的,故意試探我們?”</p>
相比剛在萬毒谷遇到鳳靈少主的嚣張,白洛笙的語氣稍微謹慎了些。</p>
忽然被太子妃提醒,傾南辰也覺得是如此,畢竟白日裏他們被晾在萬毒谷門口,鳳靈就說是試探。</p>
“先想辦法先離開此地。”傾南辰吩咐完,從腰間抽出他随身攜帶的劍。</p>
迅速解決後,傾南辰面色不悅的往前面移動。</p>
一盞茶後,本來已經看到希望的侍衛再次護在傾南辰跟前。</p>
這萬毒谷的毒崖可真夠邪門的,真是各式各樣的奇珍異獸,先是小蛇泛濫,眼下這又一群的蟾蜍是怎麽回事。</p>
正在傾南辰不耐的他們快速解決的時候,忽然瓢潑大雨直直落下,瞬間把幾個沒有防備的人澆成了落湯雞。</p>
緊跟着,蟾蜍們似乎是發了瘋一般,瞬間傾南辰和白洛笙幾人壓住。</p>
等蟾蜍打飛的被打飛,幾人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其他幾個屬下見了傾南辰的模樣,都漲紅着臉,此刻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模樣實在太吓人了。</p>
“啊……我的衣服!”白洛笙一臉惡心的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黏糊糊的不知沾了多少不甘心的東西。</p>
她甚至在心底是把鳳靈少主罵了千百遍,她還從未變得這麽落魄過,就連她在白家的時候,她都是過的極其風光。</p>
傾南辰也是一度想吐,天知道,從來都是富麗堂皇的模樣,連續兩天經曆兩場大雨也就罷了,但這些蟾蜍是個什麽東西,竟敢近他的身。而傾南辰不知道的是,他這都是拜白洛笙所賜,誰讓她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p>
“殿下,這些蟾蜍來的快去的也快,眼下我們繼續往前走嗎?”</p>
“當然!”傾南辰臉色不悅的瞪了那個侍衛一眼,眼神狠厲足以見得他此刻心情有多麽的不好。</p>
于是,一行人就這樣折騰了一晚上,等他們等待清晨的第一滴露珠的時候,水珠已經沒入了徒弟。</p>
傾南辰頹然的看着那滴已經被土地吸收的水珠,頭一次感到了無助。</p>
他堂堂北離太子,何時忍受過這種委屈,若不是爲了身體,他絕不會忍到這一刻。</p>
白洛笙也失望的盯着那片葉子,用眼神看着傾南辰,表示他們該如何做。</p>
傾南辰不甘心的一揮手,用靈力從地上聚集了一些水分,他傾南辰從不會承認找不到東西這一說。眼下,是時候回去交差了。</p>
忘花閣裏,看着陽光透着木窗照進屋内,白洛凡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p>
見兩個小團子還在熟睡,白洛凡披上薄薄的外衣,起身推門走出去。</p>
此時,祭子羨靠在柱子上,見白洛凡出現,他走過去,“北離太子已經在正廳等候了。”</p>
“你沒打發他們先去洗個漱?”白洛凡擡頭,好笑的看着祭子羨。</p>
“你若是不想,我豈會擅作主張。”祭子羨微微勾唇。</p>
白洛凡靜靜看了祭子羨一眼,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會看眼色。真不知這隻狐狸是什麽樣的品種,且不說前幾世她沒瞧見過,更重要的是,他的悟性高到,她絕不會以爲他隻是一直靈獸。</p>
“走吧,先吃點東西。”白洛凡絲毫不着急的喚了祭子羨一聲,率先坐到了忘花閣外的亭子裏。</p>
祭子羨見狀,便讓人上了早飯,随後安穩的坐在白洛凡旁邊。</p>
陪白洛凡吃過早飯,兩人才施施然前往正廳。</p>
剛進入正廳,就看到幾張臭着的臉,似乎是對白洛凡這番作爲相當的不滿意。</p>
傾南辰原本口渴急了,但身上不幹淨的東西又惹得他心煩氣躁,本想問問這裏的侍女可否讓他們先沐浴一番,可等他們坐下後,放了杯茶水,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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