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凡看向祭子羨,突然興緻來了,笑嘻嘻的問道:</p>
“小狐狸,不若你同我打個賭?若是嶺南回來了,你便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若是我輸了,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這個賭注如何?”</p>
祭子羨頓了頓,看着她的眸子裏有些複雜,他垂在一旁的手不禁緩緩握了起來。</p>
他的真實身份?不過衆妖弑身,滿目瘡痍,着實不堪入目。</p>
白洛凡卻仿佛沒有發現一般,隻是笑着看着他,“如何?你可敢同我賭?”</p>
祭子羨偏過頭,臉上的神色有些淡:“我的身份就是陸書,是你的契約獸。你都知道的。”</p>
白洛凡不置可否,隻背過手道,“我知你和鬼老二人背負很多,你我相識這麽些年,我早已經把你們當做了夥伴,甚至于是家人。”</p>
“你不必一個人背負這麽多,你可以試着相信我。”</p>
“可是陸書,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該怎麽幫你。”</p>
“你且好好想想吧,這個賭約,在那小鬼回來之前,都有效。”</p>
她說着,便要往前走去。</p>
既然趕上了這一番熱鬧,自然要湊一湊。</p>
何況,既然這麽些人都來了,想必他們也來了才是。</p>
這般想着,白洛凡嘴角緩緩勾起,隻是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p>
眼瞧着白洛凡的身影越來越遠,祭子羨忽然開口道:“你就這麽肯定那小鬼會回來?”</p>
白洛凡眼底訝異一閃而過,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從嘴角直達眼底。</p>
她轉過身擺擺手,“我肯定,你輸定了!”</p>
祭子羨也笑了,他很少笑,便是五年來,她見過他笑的次數也不過屈指可數。</p>
白洛凡有些愣住,他笑起來可真好看。</p>
就好似淩寒而綻的梅花,有着獨有的韻味。</p>
眉梢眼角都飛揚了起來,很是賞心悅目。</p>
她輕笑一聲,忽的走進他,伸出兩根手指,戳向他的臉頰。</p>
祭子羨蹙了蹙眉,想要躲開。</p>
白洛凡一個眼神過去,祭子羨便乖順的不動了。</p>
白洛凡滿意的笑笑,将手指戳向他的臉頰,給他的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還硬生生的戳出了兩個酒窩。</p>
“陸書,你該多笑笑,很好看。”</p>
白洛凡看着他的模樣,也不禁笑了起來,她生的美豔,但是此時偏生笑的單純無比。</p>
眉眼彎彎,嘴角輕微的勾起,臉上還微微泛着紅。</p>
祭子羨一時有些愣住,直到白洛凡疑惑的看過來,他才斂下眸子,“你笑起來也很好看。”</p>
“哈哈哈。”白洛凡暢快一笑,“陸書呀陸書,你怎麽這麽可愛。”</p>
她面對着他,雙手背在身後,就這麽倒着走,陽光灑在她的身後,給她鍍了一層金色的光。</p>
幾乎要暖到祭子羨的心底。</p>
她歪歪頭,笑嘻嘻的帶着些嬌俏的模樣道:</p>
“不過,我是很好看呀。”</p>
說着,她逗他:“你眼光很好哦。”</p>
祭子羨便又笑了。</p>
從來沒有過的,不帶半分想法的,隻是純粹的控制不住的想要勾起嘴角。</p>
這便是喜悅的感覺嗎?</p>
祭子羨想了想,好像還不錯。</p>
隻是白洛凡看人的眼光果然準,這場賭局很快便分出了勝負。</p>
嶺南回來的比白洛凡想象的還要快,不過兩日他便回到了大荒山。</p>
白洛凡和祭子羨在山腳下轉了一圈,也沒有上山。</p>
找了個人還算少的地方。</p>
開辟了個洞府。</p>
這大荒山确實是名不虛傳。</p>
這兩日内,白洛凡他們便看到了多個秘境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p>
有些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便誤入了秘境。</p>
以至于嶺南找到白洛凡兩人的時候,白洛凡正帶着祭子羨坐在洞府裏,舒舒服服的一邊吃着葡萄,一邊看着眼前一個秘境消失。</p>
嶺南:……</p>
你們兩位會不會太悠閑了點。</p>
他想到自己風餐露宿的趕路,現在還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就有些委屈。</p>
白洛凡見着他,半點沒有訝異,還好心情的朝他招手道:“嶺南快來,這可是從萬毒谷帶出來的葡萄,靈氣十足,對你很有裨益的哦。”</p>
嶺南扁扁嘴,很沒有骨氣的動心了,趕忙笑笑:“來啦,姐姐。”</p>
于是乎,畫面就變成了三個人。</p>
白洛凡等嶺南進了洞府,便看向一旁勞神在在的打坐的祭子羨。</p>
“陸書,你輸了。”</p>
祭子羨頓了頓,才道:“嗯。願賭服輸。”</p>
白洛凡笑的更開心了:“那就好。”</p>
“小子,我姓白,白洛凡。你叫我白姐姐,這位是陸書,你叫他陸叔叔吧。”</p>
祭子羨:……</p>
嶺南:……</p>
祭子羨搖搖頭,沒有說什麽。</p>
嶺南悄悄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反對,便當真叫道:“白姐姐,陸叔叔。”</p>
“哈哈哈哈哈。”白洛凡見他傻乎乎的,很是暢快的笑了起來。</p>
祭子羨手指動了動,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有點手癢。</p>
嶺南察覺到祭子羨身上生人勿進的氣息,趕忙往白洛凡身上靠近了些。</p>
“姐姐,你姓白,和靈島白靈國的白家有什麽關系嗎?”</p>
聞言,白洛凡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冷色。</p>
她面色淡了幾分,淡淡的問道:“不過是不受寵的庶女,算不得什麽白家人。”</p>
話落,她看向嶺南,眼底的恨意和冷然毫不掩飾。</p>
嶺南愣了愣,喃喃道:“白姐姐。”</p>
白洛凡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p>
嶺南卻搖搖頭:“我不是怕,我隻是在想,白姐姐這般好的人物,對他們都有恨,定然是白家待你不好!”</p>
“他們待白姐姐不好,白姐姐又是嶺南的大恩人,那些人自然也是嶺南的仇人!”</p>
“好孩子。”</p>
白洛凡微微驚愕了下,輕笑一聲。</p>
“白家應該也來了這大荒山,嶺南,你可知道白家的具體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