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修竹繼續道:“我認輸隻是因爲我還未曾達到自己所定下的标準,所以才認輸,并未有輕視方安兄的意思。”</p>
“我知曉。”二人都是門派佼佼者,怎會不明白對方那種超越自我的欲望内,方安笑着請求道,“我并非覺得修竹兄輕視我,隻是想要找修竹兄再切磋切磋罷了。”</p>
“原是如此,那便按照修竹兄的意思來吧。”</p>
二人相約好後各自回到自己門派的隊伍當中,衆人齊聲送去掌聲,爲那二人方才送出的精彩比試表示喝彩。</p>
就連鮮少稱贊人的白洛凡都伸出手來鼓掌,祭子羨看來有些稀奇:“你倒是也會爲人喝彩?”</p>
白洛凡将手收起,仰頭看了祭子羨一眼:“隻要比試足夠精彩,喝彩算什麽?”</p>
“看來你倒是喜歡方才的那場比試。”</p>
白洛凡哼聲應下沒說話,這樣稀奇又精彩的對戰她确實很喜歡。</p>
就在衆人都還未從先前的那場比試中走出之時,流月門長老還是不得不宣告下一場比試。</p>
“第三場,血屠門洛眠對清風派連成,血屠門陸書對清風派連闵。”</p>
這場比試兩個血屠門的對兩個清風派的。</p>
安排在一起了倒是湊巧,聽那連成與連闵這兩個名字,應當是師兄弟來着。</p>
對于祭子羨和洛眠,白洛凡沒什麽可交代的,就看着那二人各自上了台。</p>
那邊清風派的師兄弟也上了擂台。</p>
說實在話,白洛凡還沒怎麽見過祭子羨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打鬥,倒是令人好奇。</p>
她把目光方才台上,認真看着,她這才發現祭子羨竟然連個武器都未帶。</p>
底下的弟子也發現了這一點,通通都在議論紛紛。</p>
隻聽在一聲“開始”過後,那連闵就提着劍飛身往祭子羨斬去,那攻勢極爲迅猛,而祭子羨又未曾有什麽武器格擋。</p>
不會就這一招就被淘汰了吧?</p>
有不少人這樣想着,但下一刻隻見祭子羨步伐飄渺詭異,根本無法捕捉動向就這樣将這一劍給躲了過去。</p>
這樣巧妙又娴熟的步法不少人暗暗一驚,就在他們才從那步法中的震驚中走出來時,就見祭子羨不是何時貼上了連闵近了連闵的身。</p>
連闵此時感覺很不妙,雖說劍适合近戰,但那也僅限于對方手中也有劍,可現在被人赤手空拳的近了身擒住,他再怎麽使劍怕是也難。</p>
他還沒等到祭子羨給他有機可乘,腰上忽然被靈力一擊,擒住自己的手一松他就倒地不起了。</p>
因爲腰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他連起身都起不了,更别說什麽反擊了。</p>
被人這樣一招擊敗,連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p>
而祭子羨倒沒多大的感受,這樣的毛頭小子,他想要擊敗确實簡單。</p>
在長老席一緻認爲連闵此輪輸了祭子羨赢了,流月門長老才剛将結果宣布了一半,祭子羨就直接平淡的從台上下來了。</p>
仿佛剛才赢了的人不是他一般,他從台上走下來之時各門派的弟子對于祭子羨都帶上或多或少的崇拜,看向被人從台上擡下來的連闵時又或多或少帶上了許多同情。</p>
“你倒是快。”看到祭子羨回來,白洛凡先是說這麽一句。</p>
祭子羨眉頭輕微皺了皺:“不恭喜我嗎?”</p>
“你?”白洛凡哼聲笑笑,“以你的實力打敗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可恭喜的。”</p>
“怎麽就沒什麽好恭喜的,好歹也是赢了。”</p>
白洛凡白他一眼,最後不情願道了一聲恭喜,又扭頭看洛眠對戰連成了。</p>
比起祭子羨和連闵的速戰速決,這邊二人從開場之時就消磨試探了對方半日才正式發起攻擊。</p>
洛眠的攻勢一直保持一個很穩定的狀态,也就是他平日的狀态,而連成在聽到連闵被人一招定勝負後。</p>
攻勢不可抑制的急躁起來,畢竟他還是得給清風派争點光,不至于場面太過于難看。</p>
按照常理來說越急躁越容易出錯,洛眠正是等着對方出錯,才一直一闆一眼的穩定進攻,可就是這個想法誤了他,導緻後半段比試中他全程被連成的猛攻壓制得緊,找不到對方的錯處又消耗了精力靈力還無法還手。</p>
就這樣連成愈攻愈猛,而洛眠的焰火則被越擊越低。</p>
洛眠最終輸下陣來。</p>
回到血屠門隊伍中後,薛子騰第一個上前安慰他道:“師兄沒事吧?”</p>
洛眠笑笑,但笑中難免滲出一絲苦來:“隻是傀儡壞了,人還沒事。”</p>
看自己師兄那張清秀的臉上難掩苦意,薛子騰正想再安慰說些什麽又說不出來了。</p>
很快,下一輪比試開始。</p>
“第四輪,白家白落笙對血屠門白洛凡,北離皇室傾臨封對風靈派顧霖。”</p>
比起前面幾輪不得了的名單,這輪的名單聽上去似乎有些沒看頭。</p>
直到看到白落笙和白洛凡同登一台時,衆人才發覺這一場或許會比前幾輪更要有看頭。</p>
隻見那台上是兩個身形曼妙的女子,一個戴着帷帽一個戴着面紗,朦朦胧胧看着都相貌不凡。</p>
雙方看着眼前的人皆是滿眼恨意,那恨意直直溢至台下。</p>
衆人不解這二人都有什麽過節,但隻要有戲看便罷。</p>
隻聽白落笙瞪着白洛凡那張臉咬牙切齒道:“我的好姐姐,今日我可不再會放過你了。”</p>
她事先吞食了許多三品玄丹實力大增,她就不信她今日勝不過白洛凡,她定要白洛凡命喪于此。</p>
“是嗎?”白洛凡聽到那話仿佛如聽到玩笑一般笑笑,而後又皮笑肉不笑道,“那看來你我今日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你死我活了。”</p>
“是啊。”白落笙應道,“必定是你死。”</p>
“哦?”白洛凡又笑了,她當真不知還有人這般沒有自知自明、不知天高地厚。</p>
笑過之後,她厲色糾正道:“你說錯了,今日會死的隻有你,我可是對這一日期待許久了。”</p>
從她被眼前這個毒婦毀容、刨腹取子、再到知曉傾月笙這些年來遭受的虐待,這一樁樁事情下來,她可是積怨已久了,就等今日釋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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