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離小區門口還有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樹林草叢中的獵人還沒動,林浩也沒動。
隻有車不停的向前緩慢移動,就在車離小區門口隻有二十米的時候,忽然咔擦一下來了個急刹車。
緊接着騎士十五世後面的一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碰的一聲,槍聲響起。
“NO!”車廂裏傳來一個慘叫聲,慘叫聲過後,隻見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居然一掌生生的将重大好幾噸的汽車向前橫移了幾公分,然後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
騎士十五世車内,兩個保镖已經吓的臉色發白,他們可是世界一流安保公司的精英,他們在乎名譽勝過了生命,如果剛剛雇主在他們眼被襲身亡,那他們丢臉就丢到姥姥家了,隻怕以後都難以在安保界混飯吃。
而且剛剛的失誤也都來自于他們,不知道兇手是怎麽辦到的,就是在剛才那個時間點,一個完全憋不出的超級大臭屁從他們菊花噴射而出,開窗的動作也是下意識的,雖然他們開窗後一秒便知道了不好,但往往勝負便在這一秒鍾,他們輸了,輸的結果自然是丢掉了雇主的性命,不過,事情往往朝戲劇性的一面發展,就在槍響的那一瞬間,他們所坐的汽車不知道因爲什麽一陣震動,生生向前挪動了幾公分,子彈打到了車窗後面,車身用厚達5英寸的鋼闆,射到車身上的子彈自然做了無用功。
就在車内幾人驚魂甫定之時,車窗被敲響,車内人這才反應過來,向外望去,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外面已經站着一個人,但看這個人的面相似乎不像是印度人,到有些像鄰國的華國人。
車内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齊齊看向了BOSS。
BOSS标準的印度臉,下面那個挺着的啤酒肚到是有違阿三的形象。
阿三雖然也有那麽一刻吓的臉色發白的時候,但好歹也算是個有頭有臉,見過市面的人。
淡定的用英文吩咐道:“你出去看看,記得把門關好。”說着指了指其中一個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輕微抱怨了一聲,不過還是有着良好的職業道德,拉開門走了出去,和外面那個華裔男子交流了一會,便再次回到了車内,這時候表情則大大不同,沒了之前的害怕和恐懼,剩下的全部都是興奮,“BOSS,是剛剛那個人救了你一命!”
“噢?是嗎?剛才到底發生了該死的什麽事?”印度阿三講起英文還挺地道。
“剛才,在那個山坡樹林的草叢中有一位狙擊手,如果剛才開窗的那刹那沒有那個人的伸手推了我們車一下,估計那顆子彈會沿着窗戶縫隙射到你的心髒上,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個上帝派來的人,你就一名嗚呼了。”保镖此時沒了心理負擔,也放開了講。
“哦!Shit!哪個該死的混蛋想取我的性命,我的性命是真主給予的,噢,該死的家夥,他不知道我有真主保佑,讓我見一見真主的使者吧。”
說着便推開門,先生恭恭敬敬的在林浩面前跪下磕頭朝拜,然後站起來熱情的握着他的手,搞的林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想到對方是一名優秀的教徒,自然要成全他這一番虔誠。
阿三這時候才發現腳下還躺着一個昏迷不醒的穿着一身樹葉子的家夥,臉上露出怒容,“就是這個該死的家夥要取我性命?噢!亞曆山大,趕緊把這該死的家夥給我扔到後備箱去,今天我要好好招待我這位‘客人’。”
“噢,當然還有我這位十分尊貴的客人,請吧,我家裏有着無比鮮美的果盤,有着誘人肌膚的美女,總之讓你享用個夠!哈哈哈!”
林浩笑着進了他的車,跟着一起進入了這個富人區。
富人區還真挺大,不過這裏面也算是别有洞天,三面環山,而且地勢較低,形成了一個不嚴謹的盆地(有一處平坦的出入口)
如果外面此時夏天的眼光已經有些毒辣的話,那這裏面便溫暖如春天。
在車上的攀談,林浩得知這個印度人叫夏爾馬,這個姓氏算是印度較大的一個姓氏,例如華國的李姓,自然夏爾馬隻是他的姓,全稱超級長不好記,當然林浩也懶得去記。
夏爾馬是當地居民,現在坐着皮草藥草生意,是印度高端稀缺皮草藥材市場最大的供貨商,這也難怪這個家夥能開得起這麽牛逼轟轟的車,能住得起這麽大的别墅。
據說這隻是他爲自己留下的退路,不常住,印度其他幾個大城市都有着他的房産和老婆,沒錯,他老婆衆多,他是這麽說的,“我那些老婆我自己都有時候認不全。”
“......”
印度還真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夏爾馬的别墅還真别說是這群别墅裏最大也是位置最好的一處,總面積估計得有兩千多平米,其中主體建築占地四百于平米,前面有一個帶遊泳池的豪華休息平台,後面有一個小菜園,然後左右兩邊都種植着一些名貴的果樹和花圃。
還真是一處不錯的渡假養老的地方。
晚上。
夏爾馬今天特意吩咐後廚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雖然他每次回這個地方,後廚都會準備豐盛的晚餐,但幾人夏爾馬先生還多吩咐了一句,後廚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要拿出最珍貴的東西招待客人。
時間八點半,宴席準時開始。
偌大的能坐下十多人的長條形飯桌上,擺滿了各色吸睛的菜肴,不過桌上就隻坐了兩人,一人自然是主人夏爾馬,另外一人便是尊貴的客人林浩。
說實話,林浩不差錢,但卻從來沒吃過如此奢華的晚宴。
上面的東西許多他的不認識,但認識的那些便知道價值不菲,這裏的價值不菲不是星級酒店幾千上萬的頭牌菜,而這裏全部都是有價無市的珍貴之物。
其中一碗簡單的漱口湯,林浩從裏面便嘗到了冬蟲夏草的味道,冬蟲夏草熬的湯隻是用來漱口,這多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