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就這麽出現,告訴他們,自己是他們找的人,還打了痿哥的肥豬妹妹,全場有那麽一霎那冷場。
緊接着李偉打破了沉默。
“打了我妹妹,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他·媽真是好膽量,敬你這份好膽量,老子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陪我妹妹十萬塊錢醫藥費,然後在我的面前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我就放過你。第二:老子他·媽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草泥馬,以爲練過幾年功夫,就能跟你爺爺我叫闆?老子這裏二十多個人,個個手裏有刀有棍,你他·媽就是李小龍,老子也他·媽砍死你!”
穿衣服的人,也就是偉哥李偉,猙獰的看着葉蕭吼道:“選吧,第一條路還是第二條路。”
“我這裏也有兩個選擇讓你們選。第一,給老子十萬塊賠罪;第二,給老子十萬塊賠罪,老子他·媽把你們打得連你們爹媽都不認識。”葉蕭冷冷的道。
見到眼前的民工居然比自己這個黑老大還要嚣張,李偉徹底的憤怒了,他一聲令下:“打,往死裏打,打死了我負責!”
頓時,二十幾個小弟,嗷嗷叫着,如同下山的猛虎,揮舞着手中的武器,猛的朝着葉蕭砸來,砍來。
卻隻見葉蕭搖搖晃晃的猛然往前一踏,如同大象落腳,地面都仿佛震動了起來。
朝着葉蕭沖過來的衆小弟,心神爲之一奪,動作爲之一頓,葉蕭卻已經化身無敵巨像,猛然沖入人群之中。
一拳一腳,都擁有大象之力,擱之即死,擦着即亡,這些沖上來的小弟,以比他們更快的速度飛射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車上,牆上,哼都不哼一聲,直接暈死在地上。
李偉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二十多個人,二十多個人啊,手裏有刀,有棍,有鐵鏈,卻是連葉蕭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隻見葉蕭穿梭在衆小弟中,所到之處,衆小弟不是就地倒下,就是被踢飛,砸飛而出。
不到三分鍾,二十五個人,除了李偉,以及兩個吓破了膽,扔下了手中武器,跪地磕頭的小弟外,就再沒有任何一個人站着了。
李偉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不是興奮,而是恐懼。
“呵,呵呵……兄,兄弟,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我們何必打打殺殺的呢,您看,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好不好……”李偉結結巴巴的道。
“就這麽算了?”葉蕭驚訝的看着李偉,道:“連你的小弟都知道打輸了要磕頭求饒,你就隻說了一句話,就想這麽算了?你他·媽是在逗我嗎?”
“我,我身上沒帶那麽多錢,等我回去,馬上湊齊十萬塊錢來像您賠罪。”李偉連忙道。
“還不夠!”葉蕭淡淡的道。
“大哥,我就隻有十萬塊錢,再多就沒有了。”李偉哭喪着臉道。
“那就像你的小弟一樣磕頭求饒吧。”葉蕭淡淡的道。
讓他放下自尊,像那些小弟一樣跪地求饒?李偉哭喪的臉上頓時一怔,然後臉色一狠,咬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給你十萬賠罪,已經是在像你賠罪了,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鬧翻了,家裏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連找個人幫忙都找不到。”
聽見李偉居然用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葉蕭戲谑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恐怖的殺氣,瞬間讓李偉有了一種來到地獄的感覺,心中的恐懼,無可遏制,雙腿一熱,竟是活生生的被吓出尿來。
這時候,一個仿佛來自九幽的聲音響起:“你這是逼我殺你麽?”
李偉頓時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說吧,你想什麽死?”葉蕭收回了殺氣,冷冷的看着李偉,仿佛在看着一個死人。
李偉一個激靈,猛的從地上蹦起來,在兩個目瞪口呆的小弟注視下,一把跪倒在葉蕭的面前,磕頭求饒道:“爺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冒犯了爺爺天威,求爺爺饒命,爺爺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回頭我就給爺爺送來十萬,不十五萬塊錢的賠禮。”
葉蕭原本已經動了殺機,打算晚上就結果了李偉,沒想到李偉竟是敏感的感覺到了葉蕭的殺機,竟是一把抛棄了他所謂的自尊,直接跪地求饒起來,還口口聲聲的叫葉蕭爺爺。
這讓葉蕭已經萌發的殺機又收了回去。
“兩輛金杯留下,什麽時候拿錢來,什麽時候提回去,滾吧。”葉蕭冷冷的道。
“多謝爺爺饒命,我們這就滾,這就滾。”李偉千恩萬謝,連忙爬起來,将暈倒的小弟一個個踹醒。
然後,在葉蕭的目光之下,帶領着二十幾個小弟,用驢打滾,真真的滾了出去。
等着看不到葉蕭這個兇神惡煞了,李偉方才帶着衆小弟站了起來。
“偉哥,雖然我們打不過他,他讓我們滾,我們也不用非要真的滾吧?”
衆青年滾的時候,可是被不少人看見了,因此一個個怨聲載道。
“你們懂個屁!”李偉呵斥一聲,等他們安靜下來,才歎了一口氣道:“你們以爲我願意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饒啊?草泥馬,老子要是不把姿态做足了,老子他·媽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懂麽?”
“偉哥,你這也太誇張了吧?”衆小弟面面相觑的道。
“誇張?!那是你們不懂,如果你們懂了,就不會那麽說了。”李偉點燃一支煙,猛的抽了一口,然後擡頭看天,陷入了回憶。
青年們知道偉哥有話要說,便都安靜了下來。
“那年,我被監舍抽調去陪死刑犯,其實也就是陪着說說話啥的,防止執行前一天犯人想不開。那人是一個殺手,手底下有五十幾條人命,全部都是貪官污吏,以及貪污警察,不過,單看他的外表,卻無論如何也與一個殺手拉不上邊,他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花匠,我根本無法将他與一個殺了五十幾條人命的殺手聯系起來。直到,那天,一個新來的囚犯冒犯了他,被直接用凳子砸碎了腦袋,當時,他遠遠的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把我吓得直接癱倒在地上,直到他被全副武裝的警察給關到了禁閉室之中,我才重新站了起來,但是,我卻已經不敢再去陪他說話了。”
青年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下文。
李偉掐滅了煙蒂:“今天這個人,和那殺手有着一樣的眼神,他和那殺手是同一種人。”
李偉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感覺到脖子上泛起一絲涼意。
一時間面面相觑,霎那之間,冷汗直流,開酒吧的小混混和殺人無算的殺手,完全不能同日而語,每個人都在後怕,他們今天居然在鬼門關轉了一圈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