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說不管蔣樂的事,就不管蔣樂的事,哪怕自己被堵,葉蕭也沒有告訴蔣樂一聲。
現在的葉蕭,非常享受這種早起鍛煉,然後上班吹牛,下班回家玩電腦看電影的枯燥生活。
郝志軍比葉蕭更是得意,雖然借着葉蕭的力,但除了保安隊長黃曉東,人事副經理高松曉以外,也就張大山猜到了一點,但是張大山并沒有說。
所以,郝志軍非常順利的當上了金城花園保安的老大。
不過,郝志軍也知道,之前靠的都是葉蕭的淫威。
所以,雖然當上了老大,卻再也不對黃曉東以及高松曉不敬。
反而,做東,請了他們和衆保安一起大吃大喝了一頓,在葉蕭的坐鎮之下,在郝志軍長袖善舞之下,在高松曉充分認識到了以往自己太過分,這一次受到羞辱算是一報還一報的情況下,衆保安和高松曉終于冰釋前嫌。
當然,這主要是看在葉蕭的份上。
不過,這有什麽關系呢,衆保安又不知道。
所以,郝志軍這老大越加的得到衆人的認可。
于是,讓郝志軍生出了衣錦還鄉的感概。
當場就跟葉蕭借車要買東西回老家。
葉蕭自然爽快的答應了。
于是,今天,臨近下班的時候,等不及的郝志軍,趁着葉蕭上廁所,一把拿了鑰匙,跟葉蕭招呼了一聲,讓葉蕭值班之後,他就飛快的跑出去開車去裝貨去了。
而葉蕭也不在意,直到出來的時候一掏口袋,他才發現,自己今天沒帶錢。
全身上下,也就隻有一塊錢。
而郝志軍已經把車開走了,現在就是想讓他回來,順路送自己回家都來不及了。
于是,葉蕭便乖乖的來到公交站牌,擠公交回家。
不幸中的萬幸,金城花園換班時間早,四點半換班。
所以,葉蕭這還不算是下班高峰期,否則,号稱能擠懷孕的城市,那可不是作假的。
雖然沒有座位坐,但總算能透口氣。
葉蕭呆呆的看着車窗外的川流不息的車流,以往他就是開車,也要将近半個小時才能回到家。
現在,卻不知道要多久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蕭忽然聽到一聲不滿的聲音。
“媽,我已經定好酒店了,幹嘛還要去二叔那窮鬼的家裏住?又沒空調又沒網絡有沒電腦的,而且,還都是一些窮鬼,根本沒有共同語言,無聊死了。”隻見,葉蕭的面前,一個和一個中年婦女擠在同一個座位上的和葉蕭差不多大小的青年說道。
“浩然,你今晚去接了你女朋友之後,馬上就要結婚了,要買房,還要買車,哪裏還有那麽多的餘錢去訂酒店啊。你二叔那雖然确實不是人住的,但是,他不要錢啊,所以,你就稍且忍耐忍耐,前後不過這一夜而已。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去網吧上網,花不了幾個錢的,再說了,聽說你那個廢物堂哥也回來了,你可以纏着他去,作爲一個堂哥,總不好意思讓堂弟付錢吧,你看,這樣,又能省出好大一筆花費,你說,我們爲什麽要去酒店住?”略胖的中年婦女闆着手指給青年算賬道。
顯然是個極精明的女人,就是用錯了地方。
“好吧,我就稍微忍一忍。”青年咬着牙道。
“這就對了,你二叔總是污蔑我們說我們借錢發家之後不還給他們,也不想想他們那窮樣,哪來的錢借給我們。還有你奶奶也真是的,居然叫我們從家裏拿米面瓜果蔬菜過來看望他們,卻也不想想,幾十裏路,拿那麽多東西還不累死。幹脆,等下直接給你二叔一百塊錢,說是奶奶的心意得了,讓他們自己去買得了。”中年婦女嗤笑着道。
葉蕭在一旁聽着大皺眉頭,人家上門,給小孩子紅包也就算了,她上門卻是給家主一百塊錢去買米面瓜果蔬菜,這根本就是侮辱人的行爲,而且侮辱的還是自己的二叔,是個人就不會收。
葉蕭看着中年婦女得意的臉色,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連這一百塊錢都不想給。
如此尖酸刻薄又無比小氣的人,葉蕭生平僅見,不由得有些瞠目。
葉蕭看到他們的樣子,簡直惡心得都要吐了。
幸好,葉蕭到站了。
免得再聽這對母子說一會話,葉蕭怕自己會恨不得打他們一頓。
于是,車子一停,葉蕭立馬就順溜了下來。
呼吸着新鮮空氣,伸着懶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用再聽那對母子惡毒的對話了。
然而,就在葉蕭要走的時候,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青年,抱着一個電腦主機紙箱從公交車上下來。
不是剛剛的那對母子又是何人,沒想到他們居然也在這一站下。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說他們的二叔是窮鬼。
而整個東海,最窮的地方,不正是這下元屯城中村麽。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家夥,居然有如此尖酸刻薄,小氣又惡毒的親戚。
葉蕭心中好奇,頓時放慢了腳步,打算跟上去看看。
果然,他們拐入了下元屯之中。
葉蕭晃晃悠悠的跟着他們走,越走,葉蕭越感到順路。
尼瑪,這根本就是去自己家的路好不好?
難道這對極品母子的親戚,居然是自己家的鄰居?
然後,他們來到了自己家的樓下。
葉蕭猛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很快,他們就上了樓,然後,在葉蕭愕然的目光之中,他們停在了自己家的家門口。、
隻見他們伸出手,就要敲門。
葉蕭霎那之間蒙了。
十二年的别離,讓他已經忘記了大多數人的容顔。
然而,這一刻,葉蕭仔細的看過去,隻見,那略胖的中年婦女,越看越是眼熟。
不正是他那尖酸刻薄又小氣勢利的大伯母,還是何人。
難怪剛剛在車上聽她那番話,自己會那麽的同仇敵忾呢,原來,她說的,根本就是自己家,葉蕭如何能不同仇敵忾。
就在他們準備敲門的時候。
房間的門忽然打開,“奶奶,謝謝你,我走了。”然後,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個樸素的少女,背對着門,猛的走了出來。
一把撞上了抱着機箱的青年人身上,頓時,機箱随着關閉的大門,同時“啪”的一聲響,掉在了地上。
而剛剛打開的門,又關了起來。
以及已經發現闖禍了的,慌亂的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