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我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們一家,别看我這老頭子是個校長,但是在鄉裏面,連句話都說不上,而大姐和女婿也全部都是當老師的老好人,什麽都想着通過法律解決,卻也不想想,這村子裏誰不知道,人家朱家老三跟鄉派出所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一樣,人家根本就不讓你立案,反倒把志軍給抓去了。大兄弟,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們家志軍真的沒犯什麽法律啊,都是朱家老三污蔑的,求求你,就救救他吧,不然他就得蹲一輩子的監獄了!”郝志軍的媽媽,在葉蕭的面前,哭求着道。
郝志軍的父親以及郝志軍的姐姐,都希翼的看着葉蕭。
葉蕭見狀,淡笑着點點頭道:“如果事情和你們說的一樣的話,那肯定沒有問題,我保證郝志軍安全回來。”
“大兄弟真的嗎?”郝志軍的姐姐驚喜的道。
“嗯!”葉蕭自信的點頭道。
“太好了,太好了,大兄弟,需要我們做什麽的,盡管說,隻要把二娃救出來,我,我就給你磕頭。”郝志軍母親想不到什麽可以報答葉蕭的東西,急切之下,竟是想要一拜而下。
吓得葉蕭連忙攔住了她道:“大嬸,您千萬别這樣,我和志軍是朋友,幫他是應該的,你這要是一拜,不是折我的壽嗎。”
“我,我,這不是家裏面沒有什麽可以報答大兄弟你的嗎?”郝志軍的母親窘迫的道。
“大嬸,别說這種見外的話,我這人比較懶,志軍回來上班之後,多幫我頂點班我就心滿意足了。”葉蕭連忙道。
“好,好,二娃有你這樣的同事,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好啊!”郝志軍的母親激動得緊緊抓住葉蕭的手道。
郝志軍的父親以及大姐同樣感激的看着葉蕭。
“大兄弟,你看,我是不是這就帶你去看望志軍?”郝志軍的大姐略微焦急的道。
“不用,我打個電話就行了。”
說着,葉蕭撥通了蔣樂的電話号碼,蔣樂的老爸是區政法委書記,雖然并不直管郝志軍這個鎮的派出所,但是,想來以他混迹在區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基本的人脈還是有的。
所以,葉蕭直接給蔣樂去了電話,并将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蔣樂說清楚之後。
蔣樂卻告訴了葉蕭一個讓他意外的消息。
郝志軍這個鄉鎮派出所的副所長,居然是郝志軍的初中同學,劉勝濤!
知恥而後勇,在蔣樂感歎的語氣中,葉蕭了解到,當年事情發生之後,原本一群無憂無慮的青蔥少年,提前感受到了金錢、權力的威力。雖然,他們當時确實非常的懦弱與縮頭烏龜,但是,這畢竟也是他們最深刻的屈辱,使得他們知恥而後勇,成績那是大踏步的進步,成爲了當時學校最出色的班級,甚至在初三時,整個班級都被全套的保留爲尖子班。
之後,更是一個個考入重點高中,三年後,一個個考入重點大學。
如今,早已經畢業的他們,在社會上也處于一個個關鍵的位置,可謂是全班功成名就。
就是劉勝濤這個原本年級倒數的差生,如今也已經是派出所的副所長,算是官運亨通。
蔣樂給了葉蕭劉勝濤的電話号碼,讓葉蕭先行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再打電話給她,因爲,她并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就去求她爸爸。
當然,如果到了飛出馬的時候,她也是不會拒絕葉蕭的。
葉蕭也樂得如此,免得蔣樂又搞出什麽攜恩求報的要求來。
而,至于劉勝濤是不是會給葉蕭一個面子,葉蕭絲毫不擔心,因爲,葉蕭也沒想着打自己的面子。
“怎麽樣,怎麽樣?”看到葉蕭挂電話,郝志軍的母親連忙問道。
“放心吧,沒有問題的,鄉派出所的副所長是我的同學,我再給他打個電話就行。”葉蕭淡笑着道。
“鄉派出所的劉所長是你的同學!?”郝志軍的母親驚訝的道。
“嗯!”葉蕭點頭道。
“太好了,太好了,二娃有救了。”聽到葉蕭的确認,郝志軍的母親頓時喜悅得哭了起來,郝志軍被抓這幾天,她是最煎熬的,如今聽到了好消息,哪裏還忍得住眼眶裏的眼淚。
看到這,葉蕭也不禁感同身受,如果是自己被抓,想必自己的老媽也是如此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
天下的父母,基本都是一樣。
葉蕭也不想讓他們久等,連忙就又要打電話給劉勝濤。
卻不想,剛剛要按下撥号鍵。
就在這時,“嗤”的一聲刹車響,一輛葉蕭非常熟悉的面包車,就停在了郝志軍家的院門前,因爲院門沒關,葉蕭看得一清二楚,這輛面包車,根本就是他借給郝志軍回家的面包車。
他們不但把郝志軍弄到拘留所裏去了,連葉蕭的面包車都想吞下。
“砰”的一聲響,面包車的車門猛的被拉開,五六号人從車上魚貫而下,邁着八字步,一把就跨入了院子之中。
爲首的是一個光着頭,滿身腱子肉的兇悍大漢。
看到這個大漢,郝志軍的母親,郝志軍的姐姐,甚至是文質彬彬的老人都咬牙切齒起來。
“呵呵,郝大叔你們一家都便秘了啊?這牙齒咬得,難受麽?”當先的腱子肉兇悍大漢調笑着道。
頓時,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二流子們頓時轟然大笑起來。
郝志軍一家牙齒咬得更厲害了。
“朱老三,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們家志軍已經被你反咬一口被抓緊拘留所了,你還上我們家來幹什麽?耀武揚威嗎?”郝志軍的母親猛的上前,怒瞪着腱子肉兇悍大漢道。
“郝大嬸,你最好說話客氣一點,否則,惹得我不高興,我不客氣了,倒黴的可是你們家。”朱老三不屑的看着郝志軍的母親道。
“你……”郝志軍的母親氣得說不出話來。
朱老三不再理會郝志軍的母親,轉向了葉蕭,道:“聽說郝志軍家來了一個開車的客人,就是你吧?”
“是我!”葉蕭淡淡的道。
“呵呵,是你就好,我不管你跟郝志軍什麽,總之,你外面的那輛車,我要了,把鑰匙給我,晚上,你們就能看到郝志軍回來了。”朱老三淡定的道。
“我要是不給呢?”葉蕭淡淡的道。
“呵呵,我勸你最好給。”朱老三淡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