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卻幫不上什麽忙了。”</p>
鍾無量有些苦澀地說道,其實就算林思遠口中的師傅來了也未必能起到什麽作用,不過一築基散修。</p>
但這一希望也破滅後,鍾無量又沉寂下來了。</p>
鍾家這次終究是度不過去麽。雖然将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很可笑,但連希望都無了不是更加悲涼。</p>
“鍾家于玄靈盟中的名額可以随意剝奪麽?”林思遠說道。</p>
每個合格的組織勢力不可能隻是看成員強弱就直接剝奪,必定有規則有秩序,必定要通過一些程序來完成否則太過随意了。</p>
“你知道了麽?”</p>
鍾無量看着自己這個剛剛認識的親戚,沒想到鍾家的頹勢連一個剛剛來甯城的人都知道了。</p>
“自然不可以随意剝奪,但是是有規定的,隻需玄靈盟中有勢力對鍾家發起挑戰,這兩個個勢力各出五人,車輪戰,如果鍾家失敗,就自動失去席位,由挑戰者獲得。”</p>
鍾無量說道,不可以随意剝奪,但是按照規定來的話大家都無話可說了。</p>
“現在有人已經看上鍾家在玄靈盟中的位置了,要讓鍾家出席位。”</p>
鍾無量說道。</p>
“築基期會參加車輪戰麽?”林思遠問道。如果築基期不參加的話,說不定還有辦法。</p>
“築基修士卻是盟内中堅,是不允許參加的,況且真正有築基修士的,都是盟内正式勢力,也不會想要我鍾家這個席位。”</p>
“想要我鍾家這個席位的卻是黃家,黃家黃奇然的師傅是陸霍凡,是築基修士,也算有築基修士作爲靠山。”</p>
“陸霍凡與你的師傅一樣,都是散修,不知道黃家是許諾了什麽,陸霍凡站出來旗幟鮮明地針對我們。”</p>
鍾無量苦笑。沒了築基修士後,鍾家脆弱的就像一張紙一般。</p>
在加上有築基修士針對,風雨飄搖啊。</p>
“各出五名練氣修士,車輪戰。”林思遠念了一遍。</p>
“不過輕易。”</p>
林思遠信心十足地說道,不過五個練氣期修士,之前他一個打十三個都行。</p>
不過五個。</p>
“你。”</p>
鍾無量看了眼林思遠,年紀輕輕就已經練氣十層,就算資質不錯,怕也是将時間都放到了修煉當中,實戰想必一般。</p>
鍾無量隻把林思遠的話當做大話。</p>
林思遠也沒有直接反駁。</p>
“你來便先住下吧,先安排個房間出來。”鍾無量說道。</p>
左右是來投奔的親戚,年紀輕輕就已經練氣十層,說不定以後還有用的地方,怎麽好意思虧待呢。</p>
林思遠卻不想這般,不深入了解鍾家,怎麽能判斷到底是誰殺了鍾勝。</p>
“如此待着,我也不好意思。”</p>
“符箓之道,我還算擅長。”</p>
林思遠說道。</p>
“那便去符羽閣吧。”鍾無量思索了一下,這個産業在鍾勝逝世後,一天天衰落,即使沒了也不心疼,真正值錢的反而是這商鋪本身了。</p>
林思遠便以一個來投奔鍾家的親戚身份安頓下來。</p>
有人帶路。</p>
是一個練氣三層的老伯,估計資質也就八九品吧,否則這個歲數也不會才練氣三層。</p>
“老伯,我剛來鍾家,于鍾家的人都不熟悉,可否講解一二。”</p>
老伯淡淡一笑,沒有接話。亂嚼舌根幹嘛,他是這種人麽。</p>
林思遠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塊靈石,遞了過去。</p>
老伯順其自然地收下。</p>
手法娴熟。</p>
“鍾家其餘人都不太重要,你隻需記住這麽幾個,一是你今天見的三爺,三爺是老爺晚來得子,如今不過五十歲,便練氣十層,如果能夠得到一枚築基丹,未必築基無望。”</p>
“平時處理事情果斷,能夠在老爺莫名死去後,将鍾家勉強撐起來,有他一份功勞。”</p>
“大爺,年歲蠻大,練氣九層,爲人處事還算可以。”</p>
“鍾星河少爺,六品資質,拜入鐵羽門,混吃等死。”</p>
“鍾美軒,手腕高超,資質太差,不過練氣五層。”</p>
零零總總說了一大堆,甚至鍾家不少陰私事都說出來了,也很暢快。</p>
林思遠沒想到,一個看門的老頭居然能知道這些,旁觀者清啊,還有居然爲了幾塊靈石就全說了。</p>
一邊慢慢記下,鍾勝死後誰獲益最大,誰便最可能是兇手。</p>
也不排除突發情況。</p>
林思遠仔細思索。</p>
先是到了住處,一處房間,不是洞府,各種細節雕紋也是别有匠心,隐隐透着一股檀香。</p>
靈氣濃郁,比不上天羅道,卻是比荒郊野外好些,明顯鍾家這一塊院子是坐落在靈脈上,最起碼也是支脈。</p>
中間有個蒲團,黑色,畫着聚靈陣,應該是修煉用的。</p>
林思遠打出幾張符箓,貼在門口,防止别人神識探入,以及示警。</p>
陷入沉思,鍾家的人聽完之後,感覺都沒什麽動機殺害鍾勝,都是一些混吃等死的子弟,像是鍾無量那樣的已經是佼佼者了。</p>
莫非真的是走火入魔,又或者鍾家以外的人殺害的。</p>
否定怎麽會一點痕迹都無。</p>
又是第二天,林思遠到了符羽閣,管事是練氣六層的修爲,一臉富态。</p>
看到林思遠過來,有些驚訝,因爲林思遠年紀輕輕就已經練氣十層,明顯前途遠大,怎麽會來這。</p>
林思遠自我介紹,是鍾家的親戚,來甯城尋找機緣,不管對方信不信,反正林思遠自己信了。</p>
在符羽閣中坐了一會的林思遠發現生意慘淡,半天才一兩個客人。而旁邊賣法器的,賣丹藥的簡直門庭若市。</p>
這邊人流也很多。</p>
怎麽會如此,林思遠直接問出自己疑惑。</p>
“在老爺去世後,二階符箓就斷了來源,原本養的幾個制符師,也見狀紛紛離開,隻剩下一個最年輕的還沒走。”</p>
“可是這樣制成的符箓質量一般,而且種類極少。”</p>
“如此自然銷量銳減。”</p>
管事有些無奈,産品實在不夠給力,他有什麽辦法,一切銷售最終是要歸根于産品。</p>
“以前是賣什麽的。”林思遠問道。</p>
管事說了一些符箓。</p>
林思遠聽完後,眼神平靜,不過一些一階符箓,就這,他五年前一隻手就能畫出來。當然畫符一隻手就夠了。</p>
“給我準備一間靜室,符紙和靈墨。”</p>
林思遠說道。</p>
符筆可以用自己的,符紙和靈墨大可不必。</p>
畫符的房間要安靜一點,這是對畫符最基本都要求。</p>
管事有些驚訝,這個年紀輕輕就練氣十層的家夥難道還會畫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