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竟然讓他幹一天一百塊的臨時工?”
紅顔集團的主實驗室裏,沈明月不可思議的問道。
顧子卿和她打完電話,連忙回到公司,親眼看着她完成了制藥。
不可避免的,話題落到了李寶的身上。
結果聽顧子卿說,那小子一直是個臨時工,幹一天拿一百塊。
沈明月頓時有些淩亂了。
即便不怎麽參與公司的日常管理,沈明月也明白,人才對公司的重要性。
就算李寶是誤打誤撞,那也是做出了重大貢獻啊。
當初張道士,可是獅子大開口要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分成。
那麽,給李寶百分之五甚至百分之十,應該不爲過。
要不然,讓别人知道的話,誰還肯賣力幹活了。
“他自己要幹臨時工,我有什麽辦法!”
顧子卿提起李寶就覺得有氣。
她也明白有功必獎的道理,可是她真的不确定和李寶提的話,李寶會是什麽反應。
顧子卿總覺得,那小子有時候腦袋跟搭錯線一樣,有點問題。
“那是你負責的事,我不管,我隻負責技術。”
沈明月擺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實際上,在内心上,她希望李寶能夠留在紅顔集團。
雖然李寶讓她咬牙切齒,可是說不來身上有一種什麽東西吸引着她。
兩個女人在爲李寶傷腦筋,而李寶去了東城區醫院。
到那邊才發現,醫院很大,這可怎麽找張道士!
李寶掏出手機,有心再給顧子卿打個電話問一下。
想了想,又沒打。
萬一顧子卿追問的話,不好回答。
這時,兩個小護士從他的身邊走過,一個在問:“聽說住院部那邊有醫生被打了,又是家屬鬧事?”
“不是,是一個道士,不僅打了醫生,還打了警察。”另一個護士說道。
李寶的心裏一動,若無其事的跟了上去。
隻聽先前的護士又問:“怎麽連警察也打了?”
“那個道士應該是犯了事,住院也是鎖在病床上的,戴着手铐。他從警察那裏搶了手铐的鑰匙,逃跑了。”
說話的護士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我那會兒在樓下,正好撞見。”
“你沒看到,那個道士聽說斷了五六根肋骨,一隻手臂也骨裂了,可是跑的速度快趕上運動員了。”
“門衛攔了他一下,被他一拳打吐血了。”
聽到這裏,李寶已經明白,八成就是張道士。
那個老家夥,竟然逃走了。
李寶掉頭離開醫院,立刻撥了顧子卿的手機号。
顧子卿和沈明月談到了公司的發展問題上,正說道:“再确定一下工藝流程,沒問題的話,送到藥廠去試生産,同時申報審批。”
“我覺得,最好能收購一家藥廠。現在我們都是送到别的藥廠代工,像這麽重要的産品,萬一配方和工藝洩露了,損失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盡管有合同,可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什麽是能保證的呢?”沈明月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說道。
“現在不是沒資金嗎,等資金充裕了,第一時間建立自己的藥廠。”
顧子卿也覺得是個問題。
這時,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嘴角微微一抽。
“是李寶?”沈明月問道。
顧子卿早已經不奇怪這個閨蜜的敏銳,點了點頭。
“那你快接啊,讓他回來,我們和他談談。”沈明月催促道。
顧子卿接通了電話,不等開口,隻聽李寶飛快的說道:“子卿姐,張道士跑了,還打傷了醫生和警察。”
“你要小心一點,我覺得那個老小子不是個善茬,當心他跑過來找麻煩。”
顧子卿的秀眉皺了起來,張道士竟然跑了。那幫警察,也真是廢物。
他要是跑沒影了,上哪兒去追究他!
“我知道了。”淡淡的說道。
又問:“你什麽時候來公司?”
“子卿姐找我有事?”
李寶看了看時間:“要五點過後,我約了人,現在得去碰個面。”
“知道了!”
沈明月見顧子卿挂了電話,挺無奈的。
什麽叫高冷,不明白的話,可以到子卿面前體驗一下。
李寶收起手機,聳了聳肩膀,也不覺得什麽。
自己打電話過去她肯接,已經不錯了。
跟何富貴約的時間快到了,李寶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我說老弟,我知道你是爲了低調,可是你打扮成這幅樣子,有些那啥了吧。”
何富貴看到李寶一副民工打扮,身上挂着泥點子,表情很怪異。
之前見到李寶都是在晚上,沒太注意。
這麽一看,頓時也淩亂起來。
何富貴開了一輛大奔過來的,李寶瞄了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沒啥,我就是民工,在工地上幹活。”
何富貴明顯不信:“老弟,你就不要開玩笑了。你們這種高人啊,我是搞不懂,這愛好有些奇特。”
明明有本事,随随便便還不是幾十幾百萬入手,竟然把自己弄成民工一樣,不是癖好是什麽。
李寶也不解釋,掏出一個藥盒:“二十粒,都在這裏呢。”
何富貴一把搶過去,就像是寶貝一樣。
抓了一小會兒,小心的打開盒蓋,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這裏是二十萬。”
何富貴從車裏提出一個袋子,看起來挺結實,遞到了李寶的手裏。
李寶的小心肝微微一顫,盡管他明白,以後絕對不會缺錢用。
可是這麽多錢拿在手裏,那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不是十萬嗎,怎麽有二十萬。”疑惑的問道。
何富貴嘿嘿一笑:“其他的,是下次的預付款,我說老弟啊,再煉出來的話,千萬要通知我。”
李寶這才明白,原來何富貴耍了個小心眼,先把錢付了,怕自己下次不賣給他。
嘴角抽了抽,曾幾何時,有人上杆子往自己的手裏塞錢。
不過這種感覺,挺爽的。
李寶也不矯情,掂了掂袋子,說到:“那好,下次再有的時候,我給你電話。”
“那我先多謝老弟了。”
何富貴大喜。
看了看時間,又道:“今天我還有點事情,幾個朋友在等我。改天我做東,到時好好喝兩杯。”
何富貴開着大奔,火急火燎的跑到海天閣。
在一個從來不對外開放的包間内,支着一個麻将桌。
三個中年男人和一個30歲左右的職業裝女子,正在打麻将。
看到何富貴進來,那個女子站起身,嗲聲嗲氣的說道:“何總,您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把您的錢都輸光了。”
說着繞到何富貴身後,推着他坐到椅子上。
“老何有錢,你不用替他省。”
“老何,你跑哪裏去了,怎麽不晚點回來!”
“小齊的點炮功夫不錯,老何,看樣子你平時沒少操練啊。”
幾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嘿嘿怪笑着。
“劉總,馮總,魏總,你們可真壞……”
那個女子不依的撒了幾聲嬌,往門外走去:“何總陪幾位老總玩,我去安排晚宴。”
說完到外面招呼服務員端茶倒水,看樣子是海天閣的管理人員。
何富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你們這些人啊,老子把絕品的大紅袍都拿出來招待你們了,晚上還有泰國空運過來的野生石斑,你們竟然還算計我這三瓜倆棗,掉不掉價!”
那個魏總撇了撇嘴:“什麽大紅袍野生石斑,喝也喝膩了,吃也吃膩了,沒有點新花樣嗎。”
“就是就是,這特奶奶的窩在屋子裏打麻将有個鳥意思。你今天要是不喊我,我就到澳洲打獵去了。”劉總抱怨道。
“老何,我看你今天神神秘秘的,剛才還跑出去一趟,難不成是在安排節目?”馮總看着何富貴。
何富貴神秘的一笑,掏出三個精緻的小盒子,一字排開擺在桌子上。
三個中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不過一個比一個沉得住氣,都沒開口問。
過了一會兒,何富貴自己忍不住了:“我最近遇到一個奇人,費了老大的功夫。從他哪裏拿到一點了不得的東西。”
三個人的目光各自閃動着,那個劉總問道:“是什麽東西啊?”
魏總和馮總也盯着那幾個小盒子,能被何富貴用了不得來形容,應該不是神馬野生石斑能比的。
“老何,别賣關子了。”
“快打開看看!”
兩個人催促起來。
何富貴得意的笑笑,然後臉色一肅,醞釀了一會兒,在幾個人的注視下,掀開了一個小盒子。
一字一句的說道:“道家秘傳龍虎金丹!”
“我去,老何你搞什麽飛機。”
“老何你吃錯藥了吧,竟然相信這玩意。”
“老何你可别害我,上次你弄的什麽大力丸,害的我拉了三天肚子,這次我可不陪你玩了。”
三根中指豎了起來,都是鄙視的表情。
何富貴急了:“你們這叫有眼無珠,特麽的知道我多少錢一顆弄到的嗎。今兒晚上吃了飯,我安排秦宮會所的節目,到時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
“真是一群土鼈,沒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