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寶。”
“性别?”
“男。”
“籍貫?”
“麗山縣明溪鎮雲嶺村。”
“爲什麽殺人?”
“我說你們煩不煩啊,車轱辘話你們問了快一整天了!那個老家夥意圖強`奸我公司總裁,我在和他搏鬥的過程中,他不小心掉樓下去了。”
李寶坐在審訊室裏,對面坐着兩個警察,幾百瓦的大燈泡照着他。
換做普通人,在這種強光的照射下,根本看不見對面。
他卻清楚的看到,那兩個警察,滿臉的疲憊,領口扯開着,歪歪扭扭的坐在那裏。
嫌犯沒有崩潰,他們卻要先一步崩潰了。
這事說來蹊跷,昨晚報警之後,到分局做了筆錄,一直都很順利。
李寶報警的時候直接說殺人了,顧子卿聽了簡直是氣急敗壞,連忙幫他設計了一套言辭。
根據顧子卿的證言,李寶應該算是見義勇爲,正當防衛,而張道士死有餘辜。
監控錄像,還有重傷的保安,都可以證明張道士的窮兇極惡。
按理說,一切都應該對李寶很有利。
不過天亮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變。
警察局不僅沒有釋放李寶,而且加強了審訊力度,似乎要坐實了李寶的殺人罪一樣。
幾組人連續不斷的審訊李寶,反複問相同的問題,持續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差給李寶上手段了。
不過李寶一直精神十足,審訊的警察們,卻一個個的要受不了了。
“老實點兒!”
一個警察大喝,聲音沙啞,聽起來很是煩躁。
“我很老實,有問必答,你還想怎樣!”
李寶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早已經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慌亂。
雖然不知道哪裏出了岔子,可是他并沒有普通人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
如果他願意,手腕上的铐子,輕輕一掙,就會四分五裂。
一息之内,他就可以撲到對面,把那兩個警察的屎打出來。
整個警察局的人全部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把大錘作爲證物,就在對面的桌子上放着,他甚至可以把警察局都拆了。
隻是還沒到那種時候,他在等顧子卿的消息。
顧子卿讓他稍安勿躁,他選擇相信顧子卿。
“你到底招不招!”
另一個警察忍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招了啊,難道不是你想聽的嗎?你想聽什麽,先說來聽聽。”
“你……”
那個警察火冒三丈。
“你自己在報警的時候說殺人了,說,你爲什麽殺了張某!”
“我已經告訴你了啊,他自己掉下去,我那時吓壞了,我都不記得說了什麽。”
“你你你,你哪裏像吓壞的樣子……”那個警察指着李寶,喝道:“我看你是冥頑不靈!”
“什麽情況?”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三十左右歲的樣子。
“劉隊,這個小子是個硬石頭,說什麽都不招。”先前那個警察說道。
劉隊看向李寶,眼中閃動的陰翳的光芒。
“不招?”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往外走去。
扔下一句:“給他上點手段!”
到了門外,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接通電話:“楊少……你放心,肯定坐實了他的罪名!”
“100萬?”劉隊的嘴角翹了起來,壓低了聲音:“您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