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的心裏有些憋屈。
怎麽以往百試百靈的方法就不成了呢?
但爲了讓清晨退去,他還是退了一步,又強勢的重複了一下先前的要求。
——“隻要你能夠賣我們青雲仙宗一個面子,就此罷手,除了這個青衣女子,其他的女子,可以随意選。”
與此同時,葉良辰的心裏則是暗暗發誓,若是能夠回到青雲仙宗,就算面前的這散修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會将其找出來,殺掉好好的出一口氣了。
“媽的,小爺我還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呢!”
“真是的,好不容易抓到個絕品,都能夠碰到這樣不長眼的人物。”
“我肯定不能妥協,不能妥協啊!”
其實,對于自己的面子,葉良辰自然是無比看重,但是一般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也不是必須要。
但是,在他眼裏那個青衣女子可比面子重要的多了。
倒不是僅僅因爲淫邪,而是爲了修煉。
葉良辰的天資不好,如果再找不到好的鼎爐的話,恐怕終其一生就隻能停留在築基期的地步了。
他自然不願意這般。
但他的妥協與不妥協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在還沒能夠等到清晨的回答時,一道凜冽無匹的劍光,劃向了他的咽喉。
周圍青雲仙宗的弟子們面色巨變。
“媽的,你這是找死!”
“竟然敢殺害我們青雲仙宗的弟子,天上地下,天涯海角你都跑不了的。”
一時間,十數把飛劍淩空飛射而來。
那氣勢,可謂是無比壯觀。
馬車内,被捆住的普通女子都是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悲哀。
在她們看來,清晨一個人面對着這樣多的飛劍,斷沒有幸存的道理。
就算不知道修煉者的境界是什麽,但本來的,他們也覺得面前的這些青雲仙宗的弟子無比厲害。
是的,面前的青雲仙宗弟子無比的厲害。
這不僅僅是放在普通人之間說,即便是放在一般的小宗門裏,他們也算是一股極爲強大的勢力。對付尋常的金丹初期散修綽綽有餘。但很遺憾的就是,他們全都低估了清晨的實力。
措不及防之下,盡管葉良辰的護體寶物其了作用,但清晨也隻是一劍,就破了他的護體真氣,随後在葉良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幹淨利落,如果砍瓜切菜的切過葉良辰的咽喉。
灑!
一時間,鮮血四濺,葉良辰臨死之前,還瞪大了眼睛,心裏有些不可置信:“媽的,我不是天之驕子麽,我大哥不是青雲仙宗的宗主親傳弟子葉天龍麽?我怎麽會死?”
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去考慮那些了。
“你找死。”
就在葉良辰玉碎的那一瞬間,青雲仙宗的那些弟子,盡皆瘋狂了起來,一道道淩厲的劍氣,仿佛要穿山碎石一般,向着清晨攻來。
嗤嗤!
電光火石般,清晨的身上便有了一些血痕。
盡管他在極力的躲避,但還是難免的受到了一些傷害,不得不說,青雲仙宗的這些弟子,都是極爲厲害,遠不是所謂的散修能比。
但清晨可不是一般的散修。
他的身上,有着無數的對敵經驗,這些青雲仙宗弟子的手段,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若是他還是築基期的修爲,這目前的情況或許有些麻煩。
但清晨已經是金丹了啊。
練氣,凝神,築基,金丹,元嬰,化神。
在修仙的道路上,每一個境界之間,都算得上雲泥之别,尤其是在往後的境界上,那些實力的差距,幾乎是無法跨越的。
于是,理所當然的,青雲仙宗的這一群修士,最終都成了清晨的盤中餐……
轟!
在一陣看似激烈的拼殺之後,清晨渾身浴血而立。
在他的面前,那些青雲仙宗的弟子都已躺屍,死不瞑目。
清晨也不嫌麻煩,在那些青雲仙宗的弟子的屍體上開始摸屍,收獲了好些個儲物袋,清晨趁空瞄了一眼,收獲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多。
一下子,他不禁笑了,暗道:“我本不欲招惹你們,但既然你們非要于我爲敵我也是沒辦法啊。”
“想必,換做是誰,都沒法對這些肥羊無動于衷的吧?”
接下去,清晨隻是稍微的處理了一下現場,便又帶着鬼見愁乘風而去,至于那些其他的女子,清晨并沒有顧。
他可不是什麽真正的大善人,聖母之類的東西,他一直都是個憑着本心作事的大魔頭,能夠救下他們,已然不錯了好伐?
至于後面的事情,清晨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去管。
無論那些女子以後的生活是悲是苦,是歡是樂……
……
清陽觀上的天空中,清晨一襲青衫裹挾着鬼見愁,乘風禦劍而來。
一入眼的便是那記憶裏熟悉無比的場景,從上往下,俯視下去,道觀的景象縮影頓時在腦海中形成。
從理智上來說,清陽觀并不大,外觀也僅是尋常,甚至有些破敗,觀中人煙稀少,一共就那麽十來個人,不仔細注意的話,或許還會以爲這裏是一座空觀。
但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看到這一幕,清晨竟然激動的有些想要落下淚來。
“師傅,我回來了!”
清晨深呼了口氣,努力想要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然而并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以至于等他從天空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些熱淚盈眶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來說,不過短短的十幾日,清晨卻已經恍若隔世,甚至仿佛比前世還要遙遠一些。
他是真的,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差點兒就沒辦法阻止前世所發生的那一幕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輕易的走了。”
清晨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環視着周圍各處的環境,眼神堅定,“師傅,這一世,我要陪你一起走,你要活的好好的啊!可不能像前世一般,讓我都未來得及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略微的感慨了一下,也沒再多想什麽,清晨就拽着鬼見愁向着靈秀閣的所在走去。
這一路上,鬼見愁的目光血紅的仿佛要吃人一般,那刻骨的恨意不用去看,就能夠通過周身的寒氣感覺到,她似乎恨不得将他扒皮剔骨,吃肉喝血。
即便清晨已經救了她一命,但有些事情,遠比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