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手托着石塊兒,一手搖晃着林梓笑的燦爛。</p>
“你看,我們出來了。”</p>
林梓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的呆站着。</p>
被小丫頭搖了幾下,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終于出來了,不用再痛苦的磕着辟谷丹追兔子了。</p>
“太好了,我終于出來了啊!!”</p>
同時,其他弟子也反應過來,歡呼聲此起彼伏。</p>
結界破開的一瞬間,處在試煉塔頂層的許清月睜開了眼睛。</p>
“哪個小兔崽子把一層的陣眼扣出來了?!”</p>
許清月帶着一身火氣,從試煉塔頂層直沖一層。</p>
他氣勢洶洶的沖到一層的時候,一群小弟子正在歡呼。</p>
一群小孩兒看見滿身煞氣的二長老,歡呼聲卡在了喉嚨裏。</p>
林梓見着許清月,開心異常,拉着小丫頭屁颠屁颠的湊到他面前。</p>
“師父,我出來了!”林梓語氣激動。</p>
許清月黑着臉,一巴掌糊到林梓腦袋上。</p>
“你怎麽出來的,自己心裏沒點兒數嗎?”</p>
林梓揉着腦袋,心裏嘀咕:不是你說十天内出來就給獎勵的嗎?你也沒規定我怎麽出來呀!</p>
林梓腹诽着,臉上表情委委屈屈,不敢說話。</p>
許清月注意到自家徒弟牽着的小姑娘,還有些意外,這小子從來不跟女娃娃親近,今日倒是奇怪。</p>
再仔細一打量,這小姑娘小胖手托着的不就是一層的陣眼嗎!</p>
許清月腳步一動,彎腰想從小丫頭手裏取走陣眼,沒想到小丫頭一閃,許清月抓了個空。</p>
許清月面露詫異之色,這三四歲的小丫頭不簡單呀。</p>
一手抓空,許清月也不再伸手,斂了詫異,面目嚴肅的盯着小丫頭。</p>
“你可知你手裏乃是這層陣眼?将陣眼交于我,我免你責罰。”</p>
“我挖出來的,就是我的!”小丫頭将陣眼藏在身後,絲毫不畏懼的與許清月對視。</p>
小丫頭軟硬不吃,許清月對着個小孩子又不能動手,無奈之下,隻好一手拎着徒弟,一手拎着小丫頭去找劉真陽。</p>
劉真陽這邊還沒哄好許清風,眼見宗門倆月的丹藥供給沒了保障,愁的唉聲歎氣。</p>
這事兒還沒愁完,又見許清月拎着小丫頭過來,心裏預感大事不妙。</p>
果然,許清月拎着倆小朋友氣勢洶洶的往劉真陽面前一站,一副家裏孩子被欺負來讨說法的家長模樣。</p>
“這小丫頭不知道誰家的,丢到試煉塔,把一層的陣眼扣出來了,你看看怎麽辦吧。”</p>
劉真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小祖宗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惹禍精啊,試煉塔建塔幾千年,頭一次碰着拆塔的。</p>
靈丹峰的事還沒處理好,又來個試煉塔,這事兒他劉真陽是管不了了,誰的孩子誰負責。</p>
劉真陽心思一轉,準備把鍋丢給大祖宗蒼黎。</p>
“這小姑娘是祖宗家的,二長老稍等,我這就給祖宗傳訊解決此事。”</p>
蒼黎收到劉真陽的傳訊,不慌不忙。</p>
短短的相處時間,蒼黎已經摸清小丫頭絕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所以蒼黎一點兒也不擔心。</p>
蒼黎給劉真陽回了個傳訊,讓劉真陽帶着人來榆柳峰。</p>
榆柳峰乃是清奇宗大長老虞柳的地盤兒。</p>
虞柳其人是清奇宗公認的宗門第一美人,他的美不僅在于容貌,更吸引人的是他的風情。</p>
虞柳是真正模糊了男女性别的美,一舉一動之間,慵懶與媚态恒生,但卻無人能說他俗氣,風華絕代不過如是。</p>
除此之外,虞柳是目前清奇宗資曆最深,且輩分與蒼黎相當之人。</p>
隻不過虞柳不愛惹事,從不作妖,又輕易不出榆柳峰,所以許多清奇宗弟子未曾見過這位傳聞中的大長老。</p>
蒼黎與這個輩分相當的老大哥交情頗深,蒼黎每次外出回清奇宗,必會來榆柳峰走一趟。</p>
這次也是一樣,蒼黎将小丫頭丢進試煉塔,就來了榆柳峰,和虞柳躺在搖椅上喝着茶,好不惬意。</p>
劉真陽帶着幾人來到榆柳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悠閑惬意的場景。</p>
作爲一宗之主的劉真陽悄悄抹了一把辛酸淚,祖宗不做人,宗主淚兩行。</p>
劉真陽沒看見,落後他一步的許清月望着蒼黎虞柳二人,眼睛閃着狂熱的光。</p>
蒼黎見幾人來了,也不動彈,隻朝着小丫頭招招手。</p>
小丫頭見到蒼黎,松開林梓的手,颠颠兒的就朝蒼黎撲了過去。</p>
蒼黎也不躲,任由小丫頭撲進他懷裏。</p>
被小丫頭牽了半天的林梓突然就被抛棄了,心裏頗不是滋味。</p>
劉真陽看蒼黎縱容小丫頭的舉動,心裏明了,這祖宗根本就沒有要責怪小丫頭的意思。</p>
劉真陽無奈,許清月還在這站着,怎麽也要給人一個交代。</p>
劉真陽将小丫頭的“光榮事迹”複述給蒼黎,希望蒼黎給點反應。</p>
“你看中的人果真不一般啊。”蒼黎還沒開口,虞柳先調笑着出了聲。</p>
“怎麽?羨慕?羨慕你也找不到那麽好的。”</p>
蒼黎對虞柳的調笑毫不客氣。</p>
虞柳了解蒼黎的性格,笑笑就不說話了。</p>
“祖宗,你看這事兒要怎麽解決?”倆惹不起的大佬說完,劉真陽才試探着開口。</p>
“你想怎麽解決?”蒼黎坐起身,将小丫頭放在自己旁邊,斜睨着劉真陽。</p>
劉真陽瑟縮着不敢說話,身後的許清月倒是上前一步。</p>
“隻要這小姑娘願意歸還陣眼,祖宗願意與我一戰,此事便能就此了結。”許清月眼神閃爍着激動的光芒。</p>
許清月心裏清楚,這件事算不上棘手的大問題,隻要将陣眼填回原處,試煉塔一層便能恢複原狀。</p>
許清月之所以揪着小丫頭不放,其一是因爲陣眼不能缺少,其二就是純粹因爲修煉被打斷,心情不好而已。</p>
現在有了機會能再次與蒼黎一戰,哪還有心情不好。</p>
劉真陽聽了這話,直接被震驚的楞在原地,宗門裏上個挑戰祖宗的人好像被揍得很慘吧。</p>
仔細回憶一下,上一次挑戰祖宗的人,好像還是許清月,許清月不會是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受虐癖好吧。</p>
劉真陽被自己的腦補惡心的一個寒顫。</p>
蒼黎聽着許清月這話,也回憶起來上次被挑戰的經曆。</p>
上下打量了許清月一番,暗暗點頭,這個許清月不錯,四百年的時間,修爲從元嬰提升到了合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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