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月,出發的日子到了。</p>
“咚咚咚。”蒼黎敲着蒼黛的房門。</p>
“你準備好了嗎?要出發了。”</p>
“馬上!”房門沒開,隻聽見蒼黛扯着嗓子喊了一聲。</p>
“早幹嘛去了?十幾天都不夠你收拾的,你是要搬家嗎?”蒼黎一邊往石桌的方向走,一邊數落蒼黛。</p>
“先坐會兒吧,這丫頭不知道還要多久呢。”蒼黎心情不錯,招呼着劉真陽。</p>
“不着急,不着急。”劉真陽有些受寵若驚,順從的坐在了石凳上。</p>
“上次祖宗讓我給您安排身份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p>
劉真陽說着,掏出一副畫像,打開攤在石桌上。</p>
“這是我的二徒弟劉宇,之前幾次修界大比都是他陪同二長老一起帶隊的。”</p>
“不過,前幾年他修煉上有所感悟就閉關了,到現在還尚未出關,祖宗您看,您這次就用他的身份如何?”</p>
劉真陽說完,瞄着蒼黎的表情。</p>
“嗯,可以。”蒼黎将畫像中人物的樣貌記住,方便以後易容。</p>
見蒼黎應允,劉真陽掏出一枚玉簡。</p>
“祖宗,這是劉宇的詳細資料。”</p>
“劉宇在宗門外識人頗多,這次去修界大比,必會遇見熟人,爲了避免暴露身份,祖宗還需要盡量模仿劉宇的言行舉止。”</p>
“嗯。”蒼黎收下玉簡。</p>
“哐當”一聲,蒼黛房門打開了。</p>
蒼黛滿臉興奮,一邊抹着額頭的汗,一邊朝蒼黎走過去。</p>
“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師父!”</p>
“喏,人帶走吧。”蒼黎朝蒼黛揚了揚下巴,對劉真陽說話。</p>
這一下,倆人都懵了,但劉真陽很快反應過來。</p>
“小祖宗,收拾好了,咱們就走吧。”劉真陽笑眯眯的站起身。</p>
“你不去?!”蒼黛一臉意外,還有掩不住的竊喜。</p>
蒼黎一眼看出蒼黛的小心思,似笑非笑的看着蒼黛。</p>
“你想讓我去?”</p>
“這麽點小事兒,怎麽好麻煩師父呢,你說是吧,宗主。”</p>
蒼黛竭力控制着上揚的嘴角,拉着劉真陽一起解釋。</p>
“是,是,是,小祖宗說的對。”劉真陽點頭附和着。</p>
蒼黎毫無感情的看了劉真陽一眼,劉真陽立馬噤聲。</p>
我又做錯了什麽嗎?</p>
“收拾好了就趕緊走吧,看着你就煩心。”蒼黎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揮着手趕蒼蠅般趕着蒼黛。</p>
“師父,再見,我回來給你帶特産!”蒼黛的語氣輕快,說完轉身往外走。</p>
蒼黎涼嗖嗖的瞟了劉真陽一眼:“你還不走,留在這裏等着吃午飯嗎?”</p>
“祖宗,那我也走了。”</p>
劉·受氣包·真陽被蒼黎噎了一下,敢怒不敢言,追着蒼黛也出了門。</p>
“小祖宗,等等我。”</p>
蒼黎坐在石凳上,聽不見蒼黛和劉真陽的聲音後才有動作。</p>
蒼黎捏着劉真陽給的玉簡,閉上眼睛讀取其中的内容。</p>
過了約摸半刻鍾,蒼黎睜開眼,翻手取出紅漆木盒,打開木盒,将千幻面具取出貼在了臉上。</p>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p>
蒼黎不僅面貌有了變化,身形也大有不同。</p>
蒼黎原本身高八尺有餘,長腿窄腰寬肩,身材瘦削。</p>
變化後比原先矮了半個頭左右,相較于原來的瘦削,變化後更顯壯碩。</p>
同時,原本一身銀色暗紋白衣變成了清奇宗統一的弟子長袍,腰間挂了一條一代弟子統一的身份玉佩。</p>
蒼黎站起身,打量了下自己的變化。</p>
“這千幻面具還算是有點兒用。”</p>
說完,拍了拍白袍,閃身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清風殿外。</p>
清風殿内今日異常的熱鬧,在殿外都能聽到裏面說話的聲音。</p>
蒼黎邁步往殿内走,剛進門,殿内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着這個進門的人。</p>
蒼黛初見門口的人,視線在人臉上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跟林梓交談。</p>
劉真陽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蒼黎走過來:“劉宇,你來了。”</p>
“師父,師伯。”蒼黎低頭朝劉真陽、許清月行禮。</p>
劉真陽腳下一滑,險些摔倒。</p>
許清月還沒咽下剛送進口裏的熱茶,被嗆得咳嗽的滿臉通紅。</p>
所有人的視線被許清月吸引過去,蕪菁上前幫她師父拍着背。</p>
劉真陽和許清月對上視線,兩人如出一轍的驚魂不定。</p>
劉真陽走到蒼黎身邊。</p>
“都是自家人,以後不必這麽拘禮。”</p>
說完,劉真陽站到蒼黎旁邊,面朝屋内一衆人。</p>
“介紹一下,這是張宇,我的二徒弟,這次修界大比,将由他協助二長老帶隊。”</p>
屋内除了蒼黛、許清月的其他人紛紛拱手行禮。</p>
“見過師兄師伯。”</p>
“各位師弟、師妹、師侄也不必多禮,今後我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一起相處。”蒼黎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擺擺手。</p>
“是,大家都不必拘束。”劉真陽在一旁附和着。</p>
屋内氣氛又輕松起來。</p>
“劉宇先來坐下吧,我介紹一下這次的情況。”</p>
所有人落座,劉真陽繼續開口。</p>
“這次修界大比,由二長老和劉宇領隊。”</p>
“咱們宗門共派去六名弟子,元嬰段三名,分别是蒼黛、蕪菁和孫秋朝。金丹段三名,分别是祿常、林梓和李天澤。”</p>
“另外呢,還有隋英和林梨落回家探親,正好與你們順路同行。”</p>
劉真陽說完,隋英和林梨落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挑釁和不屑,又轉頭移開視線。</p>
劉真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接着說。</p>
“這次大比設在領元宗,正好在西臨國境内,還要麻煩梨落多照顧些師門裏的師兄弟們。”劉真陽笑眯眯的看着林梨落</p>
“宗主說的哪裏話,照顧師門本是我應該做的,宗主請放心,在我西臨國境内絕不會讓各位師兄師姐和師侄有任何閃失。”</p>
聽劉真陽點到自己的名字,林梨落不卑不亢的回答,身上的公主氣度顯現出來。</p>
“好了,基本情況就這樣。”</p>
劉真陽說着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說。</p>
“讓你們參加這次大比呢,主要是讓你們見見世面,我不求你們能取得多好的成績。在比賽中若是遇到危及生命的對手,别死撐,認輸不丢人。”</p>
劉真陽一番苦口婆心,也不知道底下幾個孩子聽進去多少。</p>
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容易浮躁,又容易沖動,這次出去磨磨性子也不錯。</p>
劉真陽這番話若是被其他宗派聽到,恐怕要氣死。</p>
修界舉辦多少次大比,每次清奇宗來的弟子都能把前幾名包圓了,根本不給别人留活路。</p>
你宗門弟子多猛你不知道嗎?</p>
說出這種話,我懷疑你隻是想做個凡爾賽大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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