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不必擔心,祖宗還有事沒有處理完,過幾日會直接與我們在金臨碰面的。”</p>
許清月看着蒼黛,語氣溫和的安撫。</p>
蒼黛聞言點點頭就不再多問,掏出先前蒼黎給她打包好的糕點小倉鼠一般鼓着腮幫子。</p>
“師父,我們不是去領元宗嗎?”蕪菁從蒼黛身後探頭。</p>
“隊伍裏不是還有四個要去金臨的嗎?先把人送回去咱們再去領元宗。”許清月随意的開口解釋。</p>
“哦。”蕪菁撓撓頭,直覺不對,又想不出爲何師父不直接去領元宗。</p>
出了城,許清月不再耽擱,直接掏出了一艘豪華靈舟。</p>
“都愣着幹什麽?趕緊上去!趕時間!”</p>
見自家一群孩子一臉沒見過世面的呆立在原地,許清月出聲提醒。</p>
“是,師父師伯。”一行人回過神,齊聲應下。</p>
許清月帶着衆人上了靈舟。</p>
蒼黛第一次見靈舟,慢慢新鮮感,一上靈舟就四處轉悠。</p>
其他人雖然沒敢四處論竄,但也忍不住視線到處飛,憋不住的興奮。</p>
看着活力過于充沛的一衆小弟子,許清月有些頭疼的歎口氣。</p>
“這靈舟上房間夠多,你們随意住就行。”</p>
“沒問題的話就散了吧。”</p>
“哦,對了,這靈舟上有聚靈陣,靈氣比宗門裏都充足,要是閑着沒事幹就多修煉,别給我惹出什麽亂子。”許清月又補充一句。</p>
許清月說完就擺擺手,示意衆人散去,自己在甲闆上擺了個躺椅逍遙自在。</p>
隻有蕪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視線一直跟着許清月走,眼神越來越詭異。</p>
最後,許清月終于受不了。</p>
“有事兒就說,沒事兒别在我跟前轉悠。”</p>
“師父,我确實有個問題想問您,但不知道該不該問。”蕪菁湊近試探着開口。</p>
“覺得不該問就别問了。”許清月沒好氣的開口,直覺自家徒弟接下來開口準沒好話。</p>
“嘿嘿,我覺得還是問問比較好。”蕪菁憨笑。</p>
“那就有屁快放。”許清月翻了個白眼。</p>
蕪菁神神秘秘的湊近許清月,低聲開口。</p>
“師父,您消失這幾日不會是去搶這靈舟了吧?”</p>
許清月聞言臉黑了一半,他在徒弟心裏就是這般不靠譜嗎?</p>
蕪菁看着師父的臉色,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想,看着許清月的眼神越發心酸感動。</p>
師父對我們真是太好了,爲了少讓我們受點累,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p>
許清月不知道自家徒弟又腦補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但看着蕪菁眼神越發讓人不适,擡手毫不留情的敲到蕪菁腦袋上。</p>
“啊!好疼!”</p>
蕪菁捂住腦袋後退幾步。</p>
“知道疼就别瞎想,你師父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這靈舟是宗門派發的!”</p>
“啊?那您之前讓我們徒步走了這麽久又是爲了什麽?!”蕪菁連腦袋上的疼痛都忘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許清月。</p>
“當然是爲了鍛煉你們的實戰經驗啊。”許清月一臉理所當然。</p>
蕪菁啞口無言,是師父的作風沒錯了,白感動一場,浪費感情。</p>
“你還不趕緊給我修煉去,杵在這當什麽雕塑呢?”許清月不耐煩的趕人。</p>
蕪菁來時帶着滿腔感動,走時心如止水,果然不能在師父身上寄托‘師慈徒孝’這種美好的期待。</p>
一行人在靈舟上度過了悠閑的兩日,終于來到了金臨城。</p>
許清月提前在離金臨城幾十公裏外之處就停了靈舟,将一行人趕下了靈舟。</p>
“喏,你們的儲物戒都還給你們。”許清月掌心放了十來個儲物戒。</p>
衆人見了儲物戒面露喜色,這段時間過得太凄苦,現在終于有錢了!</p>
“走吧,進城。”</p>
一行人很快到了金臨城門口。</p>
作爲西臨國的京都,金臨城無疑是西臨國最大也最繁華的城池。</p>
巨大的城門,高聳的城牆,以及城門口清澈寬闊的護城河,無一不彰顯着金臨城的優越地位。</p>
“不愧是西臨國的京都啊!”祿常看着城門感歎道。</p>
“是啊,作爲西臨國的小公主,林師妹從小在這裏長大,一定很有趣吧。”孫秋朝看向林梨落。</p>
“也沒有啦,小時候父皇覺得危險不讓我出宮,稍大些我就去清奇宗了。”</p>
林梨落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門,臉上浮現出懷念之色。</p>
“好了,這裏不是給你們閑聊的地方。”許清月及時截住了衆人的對話。</p>
“你們兩位,到了這裏,應該有自己的去處了吧。”許清月轉頭看向李秉軒兄妹。</p>
兄妹倆對視一眼,李秉軒開口。</p>
“多謝許前輩與諸位道友的一路照顧,我兄妹二人就在此與諸位分開了,咱們有緣再見。”</p>
道了别,李秉軒兄妹兩人先進了城。</p>
之後,許清月才帶着一衆人進了城。</p>
出乎意料的是,許清月沒有帶着衆人在城中尋家客棧住下,而是直接将衆人帶到了一出清幽的别院。</p>
“叩叩。”許清月敲響朱紅大門。</p>
半晌沒人開門,衆人面面相觑,許清月等的不耐煩,直接用力一推,門應聲而開。</p>
“進去吧。”</p>
“師父,這都沒人,咱們進去不好吧。”蕪菁猶豫着。</p>
蒼黛探着頭往裏望,許清月和蕪菁已經一腳邁進了院子。</p>
“不進去你就露宿街頭吧。”許清月輕飄飄丢下一句話,徑直往裏走。</p>
聞言蒼黛也不矜持了,大跨步往裏走,生怕被落下淪落到露宿街頭。</p>
衆人邊走邊打量着院子。</p>
這院子雖然草木茂盛,卻并不是野蠻生長的模樣。</p>
院子中的陳設也是井井有條,顯然是有人經常打理的結果。</p>
許清月輕車熟路的領着衆人往裏走。</p>
“你們在這等會兒,我等會兒就回來。”</p>
許清月離開,正廳内隻剩蒼黛等人。</p>
蒼黛安安心心坐下,捧着糕點繼續吃。</p>
也不知道蒼黎究竟給她打包了多少,蒼黛吃了兩天沒停嘴,依舊沒吃完。</p>
剩下的人一邊打量着正廳内的擺設一邊交流着。</p>
“看這屋内的擺設,這别院的主人非富即貴啊。”隋英摸着下巴大量着主位旁擺放的瓷瓶。</p>
“這地段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林梨落補充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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