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們和婆婆分家了嗎?”</p>
“分了。”</p>
“……”</p>
白蘇難怪她一個月了都不知道婆婆這号人物,感情她之前日子苦哈哈,人家不鳥。</p>
白蘇幽幽跟上去,看到門口的老婦人,她瞥一眼高良姜,乖乖說道,“婆婆好,我是白蘇。”</p>
“什麽白蘇?”</p>
婆婆黑三菱一開口,未見其人卻已喚起白蘇腦海中最深刻的記憶。</p>
在京都時,有一次上街原主看上了幾匹花色上佳的菱紋羅,後面來的黑三菱也看上了。</p>
爲此,她與黑三菱深深的交手,然後是她占上風。</p>
黑三菱怒了,一個健步沖過來搶,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p>
她,在萬衆矚目的光芒下,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被推飛出去。</p>
這是原主最丢臉的一次!</p>
“是你!”</p>
轉過身來,四目相對。</p>
婆婆黑三菱震驚的指着她,問高良姜,“這弱不禁風的娃娃是你娘子?”</p>
高良姜身體靜止不動,對于這個母親,他沒有多少感情。</p>
小時候想母親,可是她心狠的丢他在軍營裏。長大後,他好像不想了。</p>
黑三菱粗鄙之語,白蘇吃驚:“……”</p>
弱不禁風。</p>
說她?</p>
“相公。”白蘇也是不客氣的問,“這刁蠻任性不講理的老太婆是你娘?”</p>
“嗯。”</p>
高良姜點頭,不敢直視白蘇。</p>
可是黑三菱笑了,他看到兒子眼神微微亮了亮。</p>
“行了。”</p>
黑三菱感到難爲情,她兒子居然不回答她問題。</p>
竟然讓她在兒媳婦面前落下風。</p>
她不敢管大兒子,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冷血,剛才眼神應該是在眨眼睛。</p>
“兒媳婦,爲娘和良姜要說點家裏話,你能不能——”</p>
“相公。”白蘇聲音顫抖,眼淚汪汪,“婆婆是不是不喜歡我,爲什麽把我支開?”</p>
黑三菱:“……”</p>
她撇撇嘴,手指梳理劉海,好像沒有聽到。</p>
高良姜眼角餘光看她一下,“沒關系,我們已經分家,你不用看到她。”</p>
“嗯。”</p>
白蘇走了。</p>
一步三回頭,黑三菱笑眯眯的擺手,“走遠點,不要回來,這是我們母子的事。”</p>
“……”</p>
白蘇走出家門,一直感到心神不甯。</p>
隻能反複暗示自己平靜,嘴裏小聲嘀咕,“高良姜,你真是個奇葩!”</p>
等白蘇出去逛一圈回來,發現家裏又少東西了。</p>
“高良姜,米呢?油呢?我的稻花魚呢?”</p>
“娘說到交公糧了,我便交了。”高良姜眼神閃躲,一直不敢和白蘇對視。</p>
白蘇抓住他,“我是不是說過,家裏我說了算”</p>
“……說過。”</p>
“我沒有同意,你就把我的血汗錢拿去孝順,你問過我意見嗎?什麽公糧要這麽多?誰家要這麽多?”</p>
“蘇蘇。”高良姜緊張笑道,“其實沒有很多,我留了兩天的糧食。”</p>
“你……”</p>
白蘇感覺胸口悶疼,揮手道,“你出去,我靜靜。”</p>
“蘇蘇,你别這樣好不好?”高良姜呆呆地張着嘴,支支吾吾,張開嘴又閉上。</p>
“你出去!”</p>
白蘇低吼。</p>
高良姜轉頭,“好。”</p>
待高良姜走開,白蘇使勁揉揉胸口。</p>
爲了節約糧食,馬蒁都叫去李家,美其名曰看李水劍練功,不許偷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