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真不像一條狗。”</p>
白蘇不耐煩的塞它到牆外,小狗呆呆地看着洞口,眼淚噼裏啪啦掉。</p>
“姑娘,你這是……”</p>
一道聲音傳來,白蘇慌張擡頭,當看到對方,二人瞪大眼睛。</p>
“蘇姑娘,你怎麽在……”</p>
聲音主人居然是随手撿回來的陸英。</p>
“天……”白蘇低下頭,該死的,丢臉丢到外面了。</p>
“蘇姑娘,你這是……”</p>
“陸公子,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白蘇的手無措的捏了一把,不知道是水還是雨的,手濕哒哒的。</p>
“遇到就是緣分,姑娘,不如去我那裏換身衣服。”</p>
“好。”</p>
白蘇也覺得确實該換衣服,擡腳上前,卻發現有什麽勾住衣服。</p>
她回頭看,高良姜這個混蛋居然在這裏。</p>
“你拉着我衣服幹什麽?”</p>
白蘇氣惱的扯衣服,“你衣服不怕濕,我還怕呢。”</p>
“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婦道人家跟别人去他那裏不合适,衣服濕了,我們回去換。”</p>
高良姜就是一瘸一拐,站在陸英面前氣勢半分不減。</p>
他搭手扣住白蘇,一步一步從陸英面前經過。</p>
看得陸英眼神噴火!</p>
“這個瘸子,居然無視公子。”</p>
陸英眼巴巴望着他們離開,小厮不服氣了。</p>
“閉嘴。”</p>
是,他被無視了。但是不代表别人可以說出來!</p>
高良姜帶着白蘇走至拐角處後,迅速放開手。</p>
“你觸電了?”</p>
白蘇無語的翻白眼,真是夠了,她有那麽髒,一離開别人視線就……不給面子的躲開。</p>
高良姜抿唇,“沒有。”</p>
“表情都出賣了你。”</p>
白蘇懶得理,準備離開小鎮,沒想到這貨又不怕髒了。</p>
抓着她賊兮兮的衣服,“我們回去。”</p>
“……”</p>
不給白蘇反對機會,抱起她一隻手、一隻腳居然奇迹般爬到牆上。</p>
白蘇驚呆了。</p>
等回到酒樓房間,白蘇才回過神。</p>
“高良姜,你什麽意思?我好不容易出去,你幹嘛抓人家進來。”</p>
白蘇真的氣得不行。</p>
她忍辱負重鑽狗洞,這家夥輕輕松松就出去。</p>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p>
“你腦闊被門夾了!”</p>
白蘇罵完,嗓子疼得冒煙。她想要倒茶,高良姜局然不要臉的把茶水倒掉。</p>
白蘇一把揪住他衣襟,“高良姜,你到底什麽意思?”</p>
“蘇蘇。”</p>
與她怒氣沖沖相比,高良姜也好不到哪裏去。</p>
高良姜冰冷冷的目光中充滿憂傷,“你和我說話就不能溫柔點?”</p>
“溫柔不了。”</p>
“我就這麽讓你讨厭,這麽想逃離?”</p>
“神經病。”</p>
把她拉回狼窩,真是有病!</p>
白蘇把他推出去,關上門,連忙換身衣服。</p>
站在門口的高良姜就沒有那個好心情了。</p>
陸英爲什麽在這裏?</p>
第二天,酒樓老闆說他丢失的東西找到,所有人可以離開。</p>
結賬時,很多人欠債了。</p>
“目睹丹參姑娘芳顔,自然的,酒樓房間也漲價了。”</p>
“摸了丹參姑娘的青絲者,每人應付一兩銀子。”</p>
“與丹參姑娘合唱者,應付……”</p>
酒樓老闆一道又一道算來,很多人連付賬的錢都沒有。</p>
這時候,丹參姑娘出來了。</p>
她抱着琵琶,眼淚像珍珠一樣,一顆接一顆掉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