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出來後直言道,“我家公子說了,既然你與高家已經沒有關系,那就是和神醫沒有關系了,以後不必來這裏。君家與你沒有任何關系。”</p>
“不是……”四娘抓住轉身的小厮,“你沒有告訴公子嗎?是我四娘,一直照顧他的四娘,他不可能不見我。”</p>
“公子知道是你。”</p>
簡簡單單一句話四娘才恍然大悟,原來謠言比人快很多。</p>
她和離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p>
忽然,四娘想起昨天的事,她抓着小厮求道,“小石子,我和你家公子有肌膚之親,他不能不管我……”</p>
“公子醒來之後一直在漱口。”</p>
“君公子……”</p>
四娘被别人嫌棄,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眼巴巴瞅着,好在在說不要臉。</p>
嗚嗚嗚。</p>
四娘終于受不了,轉身就走,這裏她呆不下去了。</p>
可是能怪誰?</p>
和離書是她寫的。走出高家是她決定的,自以爲是的也是她自己。</p>
一月期限已到,君石不咳嗽,病情大好。</p>
就連他面色也紅潤有光澤,爲此,一封家書。多年給他看病的大夫千裏迢迢趕路而來,直到給君公子号脈後他都沉浸在其中。</p>
“公子,老夫醫術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今日之見才知自己坐井觀天,一葉障目。”大夫感慨一番,對此人感興趣起來。“還請公子明示,予老夫見這位神醫一面。”他道。</p>
“這個得先得神醫夫君同意,否則我也無能爲力。”君公子道。</p>
“竟然是位女神醫?”</p>
“是的。”</p>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奇迹,奇迹。”</p>
君公子爲引薦他們見面,親自請高良姜過來。</p>
君公子家的大夫看到高良姜後臉色大變,當即下跪。</p>
“大公子。”大夫看到高良姜,眼眶瞬間濕潤,“馬新蒿報到!”</p>
高良姜看到他微微一愣,“馬叔,你怎麽來了?”</p>
馬新蒿抹着眼淚道,“屬下與君公子是舊時,沒想到陰差陽錯與大公子相遇。”</p>
“所以,是你要見我娘子?”</p>
“是是是。”馬新蒿一邊抹眼淚一邊抓住高良姜的手,“大公子,女神醫是大少奶奶的話,馬叔想見她,你看可以嗎?”</p>
高良姜想了一下,餘光瞟一眼君石,“你和君公子是什麽關系?”</p>
“君公子是我病人,他這病我也接手六年了,除了壓制少發作,并不能治好。前些日子君公子飛書過來,我這才知道有神醫治好了。大公子,你看,我能見見大少奶奶嗎?”</p>
别看馬新蒿老頭子一個,和高良姜說話他小心翼翼的,活脫脫一個小孩子。</p>
君公子都看愣了。</p>
高良姜淡淡點頭,“嗯。”</p>
有馬新蒿在這裏,蘇蘇就不用往這裏跑了,他何樂而不爲?</p>
高良姜帶着白蘇過來,馬新蒿往後看了看,“大公子,大少奶奶呢?”</p>
“這裏。”</p>
高良姜陰沉沉的目光活脫脫要生吃人似的,說道,“我娘子就在我旁邊,你眼睛看不到?白長了就給别人,免得礙眼。”</p>
“大少奶奶。”馬新蒿猛地下跪,“馬叔是你公公的好兄弟,平日會抓一些破傷風的藥。同時也是君公子的主治大夫。大少奶奶,您能者爲師,教教馬叔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