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嗒……嘭嗒……”</p>
迎面而來的牛車上坐着馬蒁和蘇木兩個悠哉悠哉。看到白蘇他們,連忙停下。“高大哥,高大嫂,好巧啊。”他們喊。</p>
白蘇瞥一眼車上,“你們這是弄什麽?”</p>
自從村裏人采藥和抓黃鳝賣,家家都吃得飽起來。</p>
漸漸地,大家嘴巴挑了。</p>
挖野菜,苦的不要,難吃的不要,味道不喜歡的也不要。</p>
一個個都搶着采夏枯草、忍冬花等等藥物。</p>
至于賣的地方,白蘇也幫忙找好。就是柰花家藥鋪。</p>
蘇木抓起一把夏枯草嘚瑟道,“高大嫂,我們發現一處地方夏枯草很旺盛。你看這一車都是。”</p>
馬蒁一屁股擠他出去,“大嫂,你别聽他胡說,這些是我找的。”</p>
馬新蒿摸着胡子的手一頓,這聲音真像馬崽子。</p>
馬新蒿擡頭看,哭得現在眼睛發疼,現在看人他擦拭一下。</p>
擦拭好了之後,這小子……</p>
好你個兔崽子。</p>
馬新蒿黑着臉一巴掌呼過去。</p>
“誰啊?”</p>
冷不丁一巴掌,馬蒁在地上滾了一圈,他猛地站起來,“哪個王八羔子打老子?”</p>
“你是誰的老子?”馬新蒿瞪大眼睛,抄起地上的枝幹沖過去。</p>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馬蒁扭過頭來,一根樹條抽過來。</p>
“嘛呀!”</p>
馬蒁吓得往後一跳,“你個糟老頭子,不長眼睛啊?沒看到老子在這兒嗎?”</p>
“馬崽子,你是誰的老子?”</p>
“罵誰……”</p>
馬蒁準備動粗,定眼一瞅。“哇靠,老頭子?”</p>
“沒錯,正是老子。”</p>
“哎呀嘛,老頭子,幾年不見,你怎麽老怎麽多?”</p>
“你當老子吃駐顔丹,千年不變?”</p>
“……哪敢。”</p>
“行了,怎麽回事。”</p>
馬新蒿不想多說,在簡單了解後,他仰天大笑,“皇天不負苦心人!緣分啊!哈哈哈!”</p>
馬蒁撇撇嘴,朝他們道,“高大哥高大嫂,你們不要介意,我爹他就是這樣。”</p>
“什麽?”</p>
馬新蒿扭眉,看看白蘇,又看看高良姜,最後一巴掌拍馬蒁頭,“混小子,不會說話就閉嘴。這是大公子,這是你小師爺,再亂叫輩分,看老子回去怎麽收拾你。”</p>
“哎呦喂。”馬蒁摸摸頭,“老爹你也太多事了。叫什麽師爺,明明就是……”</p>
“這是我小師叔,你還想亂了輩分,還想騎到老子的頭上不成?”</p>
“小師爺好。”</p>
好漢不提當年勇,該低頭時就低頭。</p>
馬蒁此刻再次展示他們父子的默契。慫!</p>
說說笑笑回到家,馬新蒿帶着兒子來到黑三菱面前,嘭一下跪下去。</p>
馬新蒿道:“夫人,軍醫馬新蒿攜犬子小馬報到!”</p>
“你們快起來。”黑三菱猛地站起來,趕忙扶他們,“快起來,現在哪有什麽軍醫,哪有什麽夫人?我不過就是個寡婦。大家都喊我黑寡婦,馬哥你快請起!”</p>
“夫人!謝謝夫人。”</p>
馬新蒿感激涕零,和黑三菱噓寒問暖半天,餘光瞥見兒子在那裏無聊的摳鼻子。“不是自己養大的崽怎麽都聽不懂人話!夫人,請您諒解。”</p>
馬蒁雙手抱胸,搖搖頭,“老爹,兒子我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了哦。什麽秉性已經暴露無遺,你現在想隐瞞也沒有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