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來,白蘇震撼了。</p>
“愛情,到底是什麽?”</p>
愛情是什麽?</p>
高良姜不想知道,隻想知道妻子什麽時候願意理他。</p>
“蘇蘇,你真的是太忙了才不理我嗎?”</p>
那你真的是想聽實話嗎?</p>
白蘇翻了個白眼,“你沒看到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p>
高良姜看了一眼在嗑瓜子的她,轉身離開。</p>
一出去越到好事的老二。</p>
“哥,我路過,真的就隻是路過。”</p>
高老二一副自己去那邊的步伐,可是越走越慢,最後後退到大哥旁邊。</p>
“哥,你看老四的孩子都要生了,嫂子還沒有和你和好,要不這樣吧,走,兄弟們給你出主意去。”</p>
高老二拖着他大哥來到了一家酒樓,“小二,來盆花生米,來一壺小酒,還有一盤牛肉。”</p>
小二:“好嘞!”</p>
叫好了,高老二給大哥倒水,“我說哥,你不要整天這麽闆着臉,你不是也聽到老娘說的那些了嗎?當年爹爲了追娘就是用了一招美人計。你看看你,雖然爹娘的智商沒學到多少,你看你有一點非常優秀,皮膚白,這可是你公認的哈。你學一學咱們老爹,用美人計。女孩子喜歡嘴甜,你要向我學習,你看你弟妹,她對我,隻要看不見我,他心就慌了。”</p>
高良姜淡淡瞥了一眼他,“扯吧。”</p>
“不是,大哥,我在教你呢,我怎麽扯了?這可是大實話。”</p>
小二上瓜子,高良姜拿起瓜子就磕起來。</p>
一邊嗑瓜子一邊回憶剛才妻子的話,連老二說什麽他也沒聽。</p>
“大哥!”</p>
高老二憤怒的拍桌子站起來。這才惹得他大哥輕輕瞥一眼,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嗑瓜子。</p>
“大哥我不要面子的嗎?你爲什麽不說話呢?你沒看到你弟弟我說話說的口幹舌燥,你好歹給個反應啊。”</p>
高良姜點頭:“嗯。”</p>
“恩?”高老二瞪大眼睛,“我終于知道了,嫂子是對的,真的是對的。大哥你這樣子活該嫂子不理你。”</p>
“你說誰活該?”一道軟萌的聲音插進來,高老二有些懵,他回頭看了看,啥也沒有。</p>
“糟糕,昨晚沒睡好,幻聽了。”高老二敲了敲腦殼。</p>
聲音又傳來,“我不叫糟糕,我叫蘭根,小名根子。不是梢子。”</p>
這聲音真的有?</p>
高老二要回頭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人。</p>
“天哪,我是在做夢嗎?這後面怎麽沒人?誰在說話呀?”</p>
“看下面!”</p>
接近抓狂的聲音,高老二一低頭傻眼了。</p>
不足一米的:“小朋友,什麽事啊?”</p>
“老子弱冠之年,你說我是不是小朋友?”</p>
“什麽?”</p>
高老二不相信,拍拍大哥,“哥,這有個小朋友沖大王在我面前說大話。”</p>
“誰說大話了?”根子拿着凳子爬到桌子上,雙手叉腰,俯視衆人。</p>
“上天讓我生的矮,不是讓我生來仰視别人,而是讓我站在高處俯視别人。免得身高沖破了天!小子,你說老子現在和你說話,你舒服不?”</p>
“你下來。”</p>
高老二可不喜歡這樣的小朋友,他準備去抓根子,卻沒有想到自己後面的領子被人拉住。</p>
高老二憤怒回頭,“大哥,你放開我,今天我非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p>
“你叫根子是吧?”高良姜問。</p>
“沒錯。大家都這麽叫我。”</p>
“想不想長高?”</p>
不帶根子回答,高老二急急說,“大哥,他不想。他要站在高處俯視别人。他怕身高突破天際。”</p>
“放你釀的狗屁!”根子一把沖過去扒在高良姜身上。“哥哥,隻要你能讓我長高,怎麽樣都行。回爐重造更可以。隻要可以長高。”</p>
“走。”</p>
高良姜拎起他丢進高老二懷裏。</p>
三人到了養生館,人還沒有去找白蘇,他們過來的消息已經傳到她耳裏。</p>
“神醫,不要傷心,說不定有誤會,那個孩子一定不是高大哥的。”女菀安撫她</p>
白蘇搖搖頭,“如果孩子是他的,我倒放心了。”</p>
“神醫……”女菀心疼壞了,“一定不是高大哥的。你這麽美,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p>
“可是夫人,那個孩子看起來都有五六歲了。”小菊在一旁說道。</p>
聞言,女菀心都要碎了。“神醫!高将軍怎麽可以這樣?這個渣男,這個壞男人,這個騙子,虧我相公每天晚上跟我講起他以前的英勇事迹,我看他就是個懦夫膽小鬼,故意傷的腿,故意回的老家。他就是不想在邊關保家衛國。”</p>
“女菀。”白蘇皺眉頭,“高良姜不是這樣的人。”</p>
“怎麽不是?蘇蘇,你太單純了。男人就是喜歡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哼,本夫人收拾他去。”</p>
女菀說什麽也不聽,氣哄哄離開。小菊在後面解釋,“夫人,您冷靜點。神醫今年才十六,高公子已經二十六,有孩子很正常。”</p>
“婚姻天注定。這樣守不住身子的男人,要他有何用?”女菀剛說完,黃秋葵與高良姜幾人一起走來。</p>
高良姜心道,誤會傳開?太好了。</p>
然而同行的黃秋葵尴尬的抱住妻子,“夫人,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咱們回家冷靜冷靜。”</p>
女人就是女人,男女力氣懸殊太大,女菀又打又罵,還蹬腳,可還是被黃秋葵帶走了。</p>
高良姜帶着根子找白蘇屋子,她還是悠然的在熬制什麽,一邊扇風一邊嗑瓜子。</p>
她一點也不生氣?</p>
不!</p>
“蘇蘇,今天我出去街上遇到了這個小孩,他說他今年弱冠之年,一知道我是神醫的丈夫,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讓我帶着他來找你看。蘇蘇,要是沒有時間的話,你先忙,改天再給這個小孩看。”</p>
“再忙有病人也得看。”</p>
白蘇放下手裏的書本,一眼望去,“侏儒症。”</p>
“他真的生病?”高老二從後面冒出來,“這個小孩真的有病?”</p>
“高老二,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是小孩。”根子怒吼。</p>
“你個小屁孩,大人說話不要插嘴。”高老二大掌捂住他臉。</p>
“老二,松開他。”</p>
“不會吧?”高老二大眼瞪得圓溜溜,“這個小屁孩真是個小矮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