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速度奔馳下,根本沒用了十分鍾,枭哥浩浩蕩蕩一大幫子人,就到了碼頭,卡滋!
五輛嶄新蹭亮白色寶馬七系轎車,整齊停在入口,把路堵得死死,那裏還停着陳武孤零零一輛大奔馳,看看是沒了退路,壓根就跑不掉!
“姓陳的,你他媽給我出來,我任枭到了,今天就在這裏非得整死你不可,艹麻痹!”
任枭依舊是頂着個标志性大光頭,滿臉彪悍無所畏懼,他眼光射來之處,帶來一片森寒,那絕逼是一股強大壓力,嘭嘭嘭!
整齊的摔門聲音,震天響起,十幾個大混子搖晃着精壯身子,大步跨出,一個個都是兩手叉腰,很牛逼很拽樣子,此時場面上一片殺氣爆棚!
“呵呵,就是你啊,枭哥?”
陳武扨掉手中敞亮大煙頭,嘴皮牽動,很無畏地笑笑,這種場面對于久經考驗的陳武來講,已經不是第一次,自打來到這花都以來,說實在的他還真就沒怕過!
“老子就是,枭哥!今天你他媽自投羅網,是來找我準備真刀真槍幹一場是吧,今天上午泥頭車沒能撞死你,算你走運,但是今天裏你是跑不了了!”
任枭嘴裏利索,眼神滿滿狂暴嚣張,此時他渾身上下骨骼肌肉,已經調整在最佳狀态,随時可以發動,就等陳武來幹。
豈料陳武倒完全沒立馬要幹的意思,他攤開兩手,腳步邁動不緊不慢朝着枭哥方向,移動兩步,“站住!你他媽不要過來,找死!”
任枭身後,一個二十七八歲頭上剃着老滲人陰陽頭的混子,手裏一杆黑黢黢噴子,瞬時豎起,對着陳武胸口,當時就想扣動,陳武眼神一閃,手裏一塊石子兒,呼啦啦彈射,“艹尼瑪的,敢跟我橫!”
啪嚓,那陰陽頭手裏吃痛,能瞬間緻人以死命的大噴子,喀拉拉掉落地上,陳武嘴角兩邊蕩漾,“别裝逼,在我跟前,你根本沒開槍的機會!”
這些石頭子兒,還是鼓樓公園大戰時候,陳武沒舍得丢,一直保存在自個兒兜裏,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派上用場。
“哈哈哈,牛逼,牛逼,身手還真他媽好一個頂十個,可今天這裏你也是走不了,瞧見沒,這三号碼頭,全是老子兄弟!”
枭哥猛地高舉右手,呼啦啦一陣陣腳步響動,碼頭之上,不知從哪個角落裏,冒出許多人,黑壓壓一片,這些混子手上雖然沒噴子,但也是抄着家夥,一個個眼神就像狼,一言不合就能立馬開幹。
陳武感覺靈敏,從這陣腳步聲裏,他大緻感應到,這裏圍攻他的人馬,絕逼不能少于一百個!
加上對面那些手裏端着大噴子的,那更加兇險,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也難以抵擋。
“枭哥,你也别跟我面前用人多吓我了,老實講,我今天來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讨個說法,今天中午時候是你他媽讓泥頭車撞我?”
陳武眼神閃爍,一定要問個明白,任枭臉上帶起一片猖狂笑容,“對!就是老子,咋滴,你要弄我,我他媽今天還真就告訴你,是你先揍了我爹,還有那一百萬,你他媽别以爲就這麽能算了!”
任枭說着說着,有些激動起來,他手裏拳頭捏得格格作響,陳武伸出手來,空中猛地往下一壓,“别介,枭哥你可别激動,你這樣我興許也能激動起來,我要激動了,一個克制不住,這裏就能倒下一大片,興許死個一兩個,到時就成了人命案子。”
陳武可沒想整死個人,他不混社會,算起來還是個正經人,他也有自己的一片事業,不說王家,就說他那絕密醫術,就能帶來不小财富。
混社會,那真的南轅北轍,太不入流!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也甭吓唬我,有種有本事你他媽盡管來,沖我來,沖着我的兄弟們來,甭管整死多少,這裏都沒人報案,我任枭說一是一,吐口唾沫是個坑!”
不報案,這個可真的令陳武有點爲難,瞧枭哥這樣子,好像真想大火并,不死不休。
“枭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是逼我動手,其實我今天來沒别的意思,就想給你條路走,一你放過小仙兒,第二從今往後你跟我混,我不難爲你。”
陳武就在這說話當口,硬是不聲不響往前移動兩步,這茬也沒人嚷嚷着叫喚陳武不要動了,一個個都傻呆呆像是在瞧一個傻b說話一樣,當先任枭就笑了,“哈哈哈,你他媽這是在逗我,放過林小仙,那她欠我爹的一百萬咋算,這個權且不說,第二條你這是在給我立規矩,你他媽誰啊,閻王還是托塔李天王,你他媽三頭六臂,我要跟你混?”
枭哥也不缺口飯吃,陳武這麽說話,簡直比揍他一頓還要掉面子,他可是名副其實真正花都社會上,第三号人物!
社會上算是真正立起了棍,瞧今天陳武這個意思,是生生要打掉他枭哥這塊金字招牌,撇斷他早已立起的棍,“艹,枭哥我隻給你三秒鍾考慮時間,你要兩個條件不同意,就不要怪我今天出手忒狠!”
陳武直接往手心裏,吐把唾沫,就那麽當着任枭面,搓動起來,陳武手速極快,隔着幾步距離也不算遠,就連任枭都有點瞧不清,他的兩眼視線瞬間有那麽點迷糊。
“草,你他媽有兩手啊,三啊,枭哥給你個機會,你給哥出個主意,你說你枭哥今天是答應他呐還是不答應?”
任枭眼神又狂又狠,直接單手提溜着個瘦猴一樣男人,那男人兩腿即刻離地,空中不住蹦跶,“哥,哥!枭哥你可别開玩笑,你是誰啊,你可是這個!”
三滿臉谄媚中帶着股恐懼,手中大拇指高高豎起,“枭哥,你可别玩我,就是他幹了你爹,你冤有頭債有主,弄死這小子,你可千萬别玩我……”
任憑三怎麽蹦跶,任枭也都死死地不撒手,就在這時,陳武視線猛地一閃,咔嚓,枭哥手上青筋根根暴起,一蓬火熱鮮血即刻迸濺,“艹,沒用的東西,我他媽讓你出個主意都沒種,死不足惜!”
這他媽,真幾吧狠,連自己人都幹,也是任枭賊尼瑪記仇,他心眼小,還在怪這三,那天保護不利,别的兄弟都上去幹仗,這小子渾身上下居然連一點傷都沒有,他任枭手底下,絕逼不養任何閑人,“兄弟們,瞧見沒,殺人是這麽地,今天給我幹死他,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