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一路上整個開到快要飛起,強勁的豪車輪胎,在北海光潔柏油馬路上一路飄逸甩尾,擦擦擦!
摩擦到爆,武哥嘴裏樂呵,将鼻梁上挺裝逼帶感的純黑墨鏡,一路往上推,“嘿嘿,今天想必能有個好收成,今兒個真是個好日子……”
一番溫存過後,陳武又恢複昔日雄風,鼎鼎霸道,桀骜的嘴角邪邪往上翹,西裝裏面是被女人熨燙得嶄新沒有絲毫褶皺發亮閃爆的,報喜鳥襯衫。
這中西結合,阿瑪尼配報喜鳥,那也是北海絕響,也就武哥能這麽玩,别的一些個男人可還真有點駕馭不住。
按照車載導航指示,從北海大酒店開往錢本六場子,基本上還能有小半小時時間,一路掐着鍾點,到那塊兒基本快要下午三四點。
就在這會兒,人哥整個人孤獨而分外慵懶地躺在床頭,那是一方六米長的超大席夢思。
這會兒超大的房間裏,軟軟的挺暖和的床榻上,就人哥一人。
“孤獨啊,寂寞啊,誰人能明浪子心,我這快三十五六了,這些年都過的什麽幾吧日子,還真像九爺說得那樣,我就一混吃等死的逼,可憐我這空有一身的武術才華。”
瑪啵啊,人哥這逼,這會兒一個人還可勁裝逼上,他床頭瞧着是放着幾本後現代詩集,什麽顧城,北島一流,甚至間或還能瞧見一些密乘經典,無上瑜伽煉氣術,菠蘿菠蘿蜜多心經。
這還不算,一些研究形而上的玄學思想經典,也都陳列其中,另外最顯眼不過就是床頭一個小電腦,瞧着還是蘋果的,上面皺皺巴巴雪白有點微微泛黃的衛生紙,散亂扨着。
這就是人哥的一天,一般吧在外面社會面上,可勁裝逼晃悠一圈,人哥就雷打不動地回到自己的奢華狗窩,蜷縮成一團。
撸,那是生活必須,結婚那是不可能,想都不用想,好像人哥這麽拉風招搖的主兒,世間天下絕沒哪一女人能夠降服,羁絆。
“哥就是個傳說,永遠活得這麽孤獨而高尚,聖人也未嘗不可一撸,艾瑪我這左右兩邊眼皮,咋能可勁亂竄亂跳……”
瑪啵,這是一種特異感覺,就在這會兒人哥眼皮猛跳,感覺一些個挺咋呼血腥還刺激的事情,快要發生。
與此同時,北海小太歲這渾不吝的社會大虎逼,在新天地網咖内,換好了一身黑色皮衣,瞧着是特别的伸抖,這逼長得本來就挺不挫,這會兒經過稍稍微微那麽一打扮,可還真人模狗樣。
潇灑帥氣的一逼,“呵呵,哥你今天真帥氣,大帥逼,敞亮!”
小鋼牙依舊一臉桀骜不遜,玩世不恭,他手裏提溜着個金屬棒球棍,後面跟着三五十号年輕混子,瞧着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樣子。
“得勒,幾吧我又不泡妞,這個場子面子一天不找回來,哥哥底下就滋溜不起來,麻痹北海散打哥,我今天倒要瞧瞧他是有多麽牛逼,霸道,艹了!”
麻痹的艹,小太歲這可真老狠老狠了,他腳上綁着一柄刀子,閃亮亮,屬于社會上幹仗的絕品大殺器,這還是人哥當年在昆侖山上參禅悟道,回來之後送給小太歲防身玩兒的。
就這麽說吧,社會面上要基本沒啥大事件,小太歲絕逼輕易不能拿出來,這回利劍出鞘,絕逼要有人血濺當場。
“不是我的,就是他的,走着!”
小太歲扨掉手裏燃得火紅大煙頭,一臉桀骜狂狠還咋呼,他當先走出,後面幾十号人好像開閘潮水般浩蕩湧出。
剛剛走到外面,就瞧見三波人,手裏人手一根煙,都是提溜着清一色鋼管,棒球棍,這種東西殺傷力不算有多大,但照着身上脆弱敏感部位,真要打實了,那也能死個人。
不死也要躺醫院裏,沒有半呐月,壓根就出不來。
最先一波,是個白T恤外面套着個阿迪運動服的狂勁青年,這小子一臉的張揚霸道,腳下邁着典型的社會大哥八字腳,那尼瑪一路走,一路呸呸呸,“他麻痹昂,散打那逼,我早就瞧着有點不順眼,平時在社會上可勁裝逼,作威作福的,艹他媽!”
走在最前頭這小子,身後跟着七八十号人,清一色年輕混子,一臉的兇暴,孔武有力,頭上顔色全部挑染,基本上三四種顔色不要太多。
這是狂少标志,這些個人平時好玩個遊戲,在線下也多有聚會。
平時隔三差五,在一塊兒泡妞把妹,交流遊戲經驗,也算極爲親密,吃吃喝喝三五瓶紅星二鍋頭下去,滾燙火辣辣羊肉湯一口悶,那感情升溫交往簡直不要太快。
平時也互相幫襯,甚至有的夥計約會妹紙開房,沒帶錢,沒帶保險套,也能有人仗義小小地幫襯一把。
就這麽說吧,這些線下的年輕混子的一些個友誼,還是比較過得硬,領頭那小子眼角下面一塊深長刀疤,瞧着有點觸目驚心,能有三五公分長度,這人綽号毒狼。
年紀輕輕地,便沒上學了,也就個高中肄業文化,平時爲人還算比較仗義,在社會上屬于比較能幹實在的類型。
“麻痹昂,太歲哥,瞧給你打的,兄弟我瞧着老心疼了,這逼下手也真有點太狠老重了!”
毒狼臉上筋肉,一抽一抽的,小太歲本來都感到身上傷口,斷掉的小肋骨有點不疼了,經由他這麽一說,一提起,倒還真有幾分疼。
“艹啊,快别提這茬了,上次讓冷少幹了一回,到現在沒找着個人,麻痹的這回又來個爽翻天北海散打哥,這次總算沒跑路,兄弟們待會兒一起弄他,可勁往死裏削他,艹麻痹!”
小太歲,眼神中藏着股殺氣,就在這大白天下午時分,也顯得格外滲人,挺邪乎的一逼。
後面還有兩撥人,加起來大概一百來号,算上太歲哥,跟毒狼這邊,整個加起來大概也就小三百來号,小鋼牙那逼一臉笑得稀爛,
“哥幾個,走着,我知道有個羊肉湯面館,量大管飽,是個喝酒吃肉的好去處,他麻痹昂在幹仗前,咱們哥們幾個得吃飽啊!”
“那散打哥,我可聽說了聽說他麻痹還是個散打冠軍,曾經上祖國名山大川習過武!”
媽呀,這可是真事,不過散打哥是打黑拳的,也就在地下玩玩,曾經是靠這個職業爲生,算起來手上也能有大幾條人命,都是在地下拳擊現場,當場KO。
挺邪乎爆烈的一拳下去,聽說當場就腦漿四射,整個人全都被-幹得挺乎!
“艹啊,小鋼牙還是你靈醒,主意多,我看就先吃飯,咱們晚上再去幹.他艹!”
另外兩撥人領頭的,一個是滿面風霜,二十出頭就滿臉深刻皺紋的鐵柱,這人長得不算鼎鼎帥氣,但臉上卻自然帶出一股憨實,瞧着是挺厚道的一逼,算是個社會老實人吧。
後面跟着一位,一直沒說話,雙手插兜,一身的敞亮炫酷打扮,兩邊耳朵上還釘着敞亮耳釘,藍幽幽瞧着挺牛逼帶種的。
“龍小手,尼麻痹是不是想叛變昂,你這咋一直不吭聲,是不是心裏還有點意見。”
小鋼牙眼神閃爍,嘴裏大聲嚷嚷,那綽号龍小手的逼,臉上淡淡挺邪性快活的笑,“哥昂,不是俺不吭聲,隻怪妹紙太撩人,就在剛剛我在炫舞上撩了三個妹紙,這尼瑪一下午弄得我差點滋溜不起來,這尼瑪女人磨人啊,妖精似的!”
艹啊,龍小手這狗籃子還真他媽會玩,能玩,瞧着他那一臉逼兜得瑟樣,也不是啥逼标準典型帥逼,但這小子嘴裏能花花,平時可勁裝逼,這幾年還真沒少禍害網絡妹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