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吓了一跳,秦雲說的話,幹淨利落,根本不像喝醉酒的人說的話。自己被她耍了!她是裝醉!
“你,你……”
“我怎麽了?你想抱我,以爲我沒有聽到?哼!把我的酒都吓醒了。不過,謝謝你,給我這麽好的解酒藥。”
秦雲站起來,聲音還是冷冷的。
“雲姐,你不待這樣玩人吧!你根本沒有喝醉,裝的。竟然把我騙了。”王進看着秦雲,心中不知道什麽滋味。
“我騙你了麽?我沒有呀!我的确喝醉了。不過,我醒酒快。你沒有聽說書的人說麽?隻聽一聲大吼,他的酒被吓醒了一半。你說要抱我,酒還能不被你全部吓醒了?”秦雲陰陽怪氣地說。
“好了,好了。我吓醒你的酒了,行了吧。”王進看着秦雲,“你現在去洗澡,上床睡覺,好不?”
“好呀,你睡哪裏?”
“我當然睡地鋪了。”王進顯出無奈的樣子。
“不行,你說了,睡地下會着涼的。我怎麽能讓大當家着涼?你睡床。”
“我,我怎麽能睡床?讓你睡地下呢?我是男人。”
“我說了我睡地下嗎?”秦雲看着王進。
“那你睡什麽地方?”
“床呀!”
“啊!這,這怎麽可以?”
秦雲笑了:“怎麽不可以了?你沒有聽說坐懷不亂這個成語嗎?人家柳下惠能坐懷不亂,大當家你就不能同床不亂嗎?”
“柳下惠當時是餓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再說,他身邊的女人奇醜。他不坐懷不亂,還能怎麽樣?要是他有力氣,早已跑了!”王進說話自然了,随便了。
秦雲盯着王進,看了足足有六秒,然後,突然笑了:“大當家,你可真能編故事呀!好好地一個正人君子,讓你這樣一說,還成了以貌取人的僞君子了!”
“我,我說的也許才是真實的。”
“也許?虧你能也許得出來!”秦雲覺得王進的腦子裏竟是一些跟常人不同的思維,難怪他帶着人打仗的時候,鬼點子也特别多。
“好了,别說了,你洗澡再說。”
“行,我身子還真不舒服了。我去洗澡,你先坐在床邊,我洗澡出來,分床!”秦雲說着,扭着身子,進了澡堂。
秦雲,你這樣是幹什麽?怎麽還扭着身子了?你不會是想誘`惑我吧!你真喜歡上我了,故意這樣安排?
我可不敢,八路軍是有紀律的!你雖然漂亮,身段好,我一點不反感,但是,我不能犯錯呀!
秦雲一邊洗澡,一邊心裏暗自發笑。她想着怎麽考驗王進,看他這個正人君子,到底能不能經得住考驗。
他如果經不住考驗,以後跟自己結婚了,碰見更漂亮的女子,人家對他有意,他肯定也會上了人家。哼!我可不能讓你朝三暮四!
花心的男人,本事再大,我也不嫁!
秦雲這樣想着,決定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進行考驗。
王進坐在床邊,想着秦雲這時候正在洗着潔白的身子,她出來後,還會耍什麽花招?她到底是想跟我晚上成就了好事,還是另有目的?或者,她就是惡作劇?
秦雲出來了,她沒有洗頭發,她怕頭發幹不了。她走到王進身邊,說:“大當家,我們分床吧!”
“分床?這個床,還能破開嗎?”
“破開?把床破開幹什麽?能破開,也不能破呀!要不,老闆會讓我們賠償的。”秦雲笑着說。
一會兒冷冰冰的,一會兒嬉皮笑臉的。秦雲,你到底想幹什麽,直接說呀!
王進看着秦雲,猜不着她的心思。
秦雲從腰帶上解下繩子說:“大當家,我們用這個分床。”
“繩子分床?”
“沒錯,中間拉一根繩子,放上一杯茶,誰碰着繩子,把茶杯裏的茶水弄到了,誰犯規!要是誰犯規了,任由對方怎麽處罰。怎麽樣?這個比柳下惠坐懷不亂容易做到吧!來,給我拉繩子。”
秦雲說着,把繩子一段給了王進,她把一段系在了床的一邊。然後,又把王進的繩子一頭也系好了,一根繩子把床一分爲二了。
“你看,兩張床了,是不是?反正天熱,不用被單。你要是怕晾着,薄被單給你。”
秦雲說着,去拿了茶杯,放在繩子的中間,隻見繩子中間彈了下去。
好你一個秦雲,真不愧是土匪婆子,這樣的法子,你竟然也能想出來!王進看着床中間的繩子,心中不知道什麽滋味。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雲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折磨人。
“睡覺吧!你,裏面,還會外面?”秦雲看着王進。
“我,我還是地鋪吧!反正天熱,不要被單,我把被單鋪在地上,睡地鋪,這樣,兩人都沒有拘束,不是更好?”王進說。
“不好!說了睡地上容易着涼。而且,還是你說的。我們必須都睡在床`上,你說,你睡裏面,還是外面?你選。”秦雲盯着王進。
“我,選外面吧。”
“嘻嘻,我早就知道你會選外面。試試你,果然。你睡裏面,上去吧!”秦雲說。
“爲什麽?你不是讓我選麽?”
“防止你下地,嘻嘻,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秦雲說。
王進沒轍了,他的心思被秦雲看穿了。他老老實實地上去,到了裏面的那一半,躺下,心裏叮囑着自己:“王進,千萬不要亂轉身呀!”
“王進,我警告你,千萬不要想歪主意呀!你想睡地鋪,那得跨過的身子,弄不好,哼,你知道後果的。”秦雲說着躺下了。
王進不再說話,閉着眼睛,睡覺。但是,他怎麽能睡着呢?他并沒有想着身邊有個美女,卻不能碰。他想的是,千萬别碰着繩子,弄倒了茶杯。
秦雲一會兒打着呼噜了,呼吸均勻,呼噜聲很小,其實,不是呼噜,就是夜深人靜的呼吸聲。
她是裝的,還是真睡着了?她躺在我的身邊,真的能夠睡着?難道她就不防着我?或者,她就不想男女在一起,那個,想着那個?
呸!王進,你想什麽呀?她是女子,以爲跟你們男人一樣?
女子難道不想?少女懷春,怎麽說着?女子想起來,比男人更厲害!
王進胡思亂想着,腦海裏一片混亂。